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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了不少稀奇珍寶去了薛家,直徑去了薛非傾的閨房,薛非傾躺在床上,額上蒙著一層細細的白綢,臉上也白白的,瞧不出血色,也不知道是不是擦了白粉。無論如何,他今日也要瞧個究竟,妹妹的后院不需要心機深重的人搬弄是非。若是他敢欺瞞母皇和妹妹,定要好好的給他提個醒。
薛非傾瞧見皇子殿下前來,唯獨沒有秦憂,臉色變了變,微微抬起身子,有氣無力的說道:“恕臣子身體不好,不能給殿下行禮。”
“你們都退下吧,我要與薛公子單獨說說話。”秦寄修坐在小侍兒為他準備的圓凳上,喝著茶,說道:“妹妹不在,薛公子似乎很失望。”
“臣子不敢。”薛非傾看著小侍兒將門掩上,不由抓緊了被褥,這位殿下心思深沉,自小是在人血堆里打過滾的,聽說他還殺過不少人,對秦憂這個失而復(fù)得的妹妹最為看重。
“聽說薛公子得了風(fēng)寒,恰好我年少修習(xí)過岐黃之術(shù),可為薛公子診治一二。”
“不勞殿下,臣子的病幸得名醫(yī)診治,已大好了。”
秦寄修面無表情,并不在乎他的話,一把奪過他的手腕,薛非傾越是掙扎,他攥的越緊,細嫩的肌膚上很快就留下深深的紅痕,秦寄修嫉妒的看著男人的細皮嫩肉,心中冷笑,這些男子保養(yǎng)的竟比他這個皇子還要好,也罷,誰叫他從小漂泊流離,饑不果腹。
脈象并無異樣,秦寄修瞧著薛非傾驚恐的目光,心中了然,又伸手在他臉上抹了一把,秦寄修摩挲著手中的白粉,掐上他的脖子,涼涼說道:“薛公子,好大的膽子,竟敢欺騙天家。”
“不......我沒有......我......”薛非傾喉頭被緊緊箍住,呼吸之間帶著撕裂的疼痛,盛恐之下,他顧不得尊卑禮儀,發(fā)了瘋捶打著秦寄修的手腕。
秦寄修有些厭煩,他一向做事狠辣,捉住薛非傾的喉頭往床欄撞去,他控制著力道,并未讓薛非傾的頭破血流,薛非傾當即眼睛一花,腦子傳來劇痛似乎讓身子飄了起來,雙目迷茫,害怕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還掐我嗎?”秦寄修平靜的開口,但薛非傾從他的眼里看出了別的什么,眼波似結(jié)了冰的湖水,薛非傾眸中閃爍著淚花,哀求的微微搖頭。
“若是被母皇知道,你這側(cè)君位置怕是不保了。”秦寄修說的極慢,字字包含著威脅之意。
“求殿下開恩。”他啞著嗓子說著。
“自然,如此一來,薛公子可就欠我一個人情了。”
“臣子定當為殿下做牛做馬。”
“我便記著薛公子這句話了。”秦寄修送開了薛非傾的脖頸,從袖里掏出一瓶白玉化瘀膏仍在了床上,冷冷說道:“每日叁次,不出兩天,你身上的淤青自會消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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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憂到了地牢門口,就被侍衛(wèi)攔在了門外,說皇上有旨,任何人不得探望,尤其是她,大婚在即,不能和前朝余孽有過多的牽扯,以免落人口實。
這明擺著防著她,都這個時候了,靖元難道還在擔(dān)心她和秦琉鄴私奔嗎?她抱著手臂在外面站了許久,才緩緩離去,不見就不見吧,她撫著額,這可難辦了,該如何見秦琉鄴一面呢。
但直到同姬桓大婚當天也沒有見著秦琉鄴,他仍是被關(guān)在地牢里,靖元說,等薛非傾入了東宮,就放他出來,也好給薛家一個交代。
她興致缺缺的挑開姬桓的紅紗,在紅燭映照下,他凝視著秦憂,眸中光采煜煜,他等這一刻等了十幾年,他攥住她的手腕,不顧宮奴的驚呼,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雙手抱著她的背脊,瘦弱卻火熱,她這個人是他唯一不曾放棄的執(zhí)念,全身血液沸騰,胸中的情誼呼之欲出,不由將她抱的更緊,低下頭,在她的唇上狠狠吻了過去。
親吻綿長纏綿,令人窒息。
而此時,一位宮侍突然推開眾人跑了進來,他是秦寄修的貼身小侍兒,他“噗通”跪在地上,紅著眼睛哭道:“太女,我家殿下突發(fā)惡疾,一直叫著您的名字,求您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