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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聞嘉把成弈的雙腿掰成M字形狀,看著她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被自己操得失魂的樣子。
頭發散在桌上,嘴里含著自己的黑色內褲,不斷地發出滿足又舒適被過濾之后聽起來是在求饒的呻吟,在自己力度加重的時候會享受地眼睛緊閉,偶爾眼角會滲出生理性的淚水,臉頰的潮粉隨著撞擊越來越重,被綁住的雙手十指交替著摩擦著。每一次撞擊,都會把那個像海綿一樣的小樣撞出比上一次更多的淫水,在黑色的辦公桌上擴散,反光;每一次撞擊,她的胸部都會跟著抖動一次,兩顆乳粒會像紅寶石一樣在自己的唾液滋潤下閃閃發光。
黃聞嘉突然抱起成弈架在自己腰上顛了顛,成弈撐大了眼睛。
下體和下體相連,黃聞嘉果然抱著她朝窗戶走去。
成弈眉頭鎖得死死死地一臉仇恨地盯著他,腳丫小幅度在腰上捶打,力度是真不小。
黃聞嘉作出一根手指警告:“你信不信我把窗簾拉下來,讓你們公司技術部的同事都看著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她的眼淚滾滾而下,雙手掛在黃聞嘉的脖子上,指甲不斷得往后頸那片肉上施力,后悔死自己不留指甲這回事了。
黃聞嘉也在吃痛,放下人之后拍著屁股命令道:“站好!”
成弈不轉身,眼里充滿淚水和恨意地瞅著他。他滾動了下喉結,松了松脖子。
“嘩啦”一聲。
成弈在強光襲擊自己的身體前,選擇鎖上自己的眼睛,羞恥的眼淚跟著終結在黃聞嘉的胸膛上。
她能感覺到到,有無數雙眼睛正在以吃瓜的狀態盯著自己的后半胴體,有人再說“我靠”,有人在說“牛逼”,有人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機在拍照或者錄視頻,不到5分鐘,她的半裸體圖片就可以傳遍整個區。
她覺得玻璃窗傳來的眼光,充盈了自己閉上的眼,像一把把刀子,在自己的身體上千刀萬剮。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卻還是發出了“嗚嗚嗚”哭聲。
下巴被挑起,嘴里的堵塞物被取出來,成弈雙腿一軟,就要跌落。
“現在怎么這么經不起嚇?”黃聞嘉摟著她,一邊松開領帶,一邊順著頭發拍她的腦袋。
成弈睜開眼之前,狠狠地咬了黃聞嘉的肩膀,明明只有十秒的樣子,卻覺得有一個世紀。
她知道他又玩她了,落下一滴熱淚,馬上鎖住眼睛,真的生氣了。
“睜開眼看看。”黃聞嘉捧著成弈的臉蛋,親了左眼窩又親了右眼窩,來回好幾下,成弈還是偏過頭閉著眼,他拍了拍臉頰,“睜開眼看看,很刺激的。”
“誰他媽要和你玩兒刺激啊!”成弈被氣的睜開雙眼,兩只眼睛包久了眼淚,再加上剛剛的掙扎,此刻通紅,和剛剛被綁住的手腕一樣。
黃聞嘉的胴體在她面前一覽無余,性器依舊高昂。他雙手插在腰上,歪下頭,看成弈楚楚可憐發著脾氣的樣子。
“你不看看有多少人在盯著咱們,很刺激的。”黃聞嘉低下頭,語氣沉重,在強光下,他的眼里閃著的是黑曜石一般陰翳又華麗的光,就這樣照射進成弈的眼里,一刻都不被窗外游走的云朵動搖。
成弈剛松懈下來的心此刻又被吊著。
“轉身看看。”黃聞嘉掰著她的香肩膀強制翻轉。
“看看有多少眼睛在我們。”
成弈徹底迎接光亮之間,再次閉上了眼睛,日光像火焰,在灼燒著她的軀體。
“看一看。”
黃聞嘉的這句話就像是魔咒版一樣在她耳邊循環著,從拒絕到順從。
窗戶縫隙里吹進了一陣風,成弈稍在耳后的秀發也順從地飄了起來,此刻的云層壓的很低,但天空整個的狀態還算明朗,午休時間里對層辦公室里的程序員們還仰著脖子面對著兩個顯示屏de&
bug,偶爾有吊著頭打盹兒。至于35樓的商券公司,更是在電腦前忙的不可開交。
“為什么你的辦公室是單向玻璃?”成弈轉身開始質問。
提上提下的心驚膽戰反反復復,讓她的洪宇在雙眼中爆發。
黃聞嘉雙手摸著她的眼淚,一邊哄一邊解釋:“因為我在A棟36樓啊。”
“滾,我不陪你玩兒了。”成弈拍下他的手腕,氣呼呼勢做離開。
黃聞嘉把人摟在懷里不讓走,成弈在他懷里抽泣,兩人站在明晃晃的窗前胴體相依,似乎都忘了,這世上還有羞恥這東西。
“你太壞了。”成弈咬著他肩上的精肉,“簡直王八蛋,用這么變態的方式來考驗我對你的信任。”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黃聞嘉吃著痛等她發泄,一邊拍她的蝴蝶骨一邊把人往沙發上帶:“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換誰誰都怕啊,你怎么這么變態。”說著使勁在他的胸口連捶好幾下,“我他媽又不是坐臺小姐,有膽子陪你這樣玩。”
“昨晚我也很受傷的。”
成弈懷疑黃聞嘉衣缽了哪個人間綠茶的真傳,竟然嘴里很說出這樣的話。她鼓著哭紅的眼睛抬頭看著他,他真一副穩重又失落的認真在博得她的同情。
“我....”成弈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講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也有自己的立場和考慮啊。你這人好不講理。”
“你乖點兒行不行,你還小,很多事情看不透。比如剛剛,你都有答案了,我多忽悠你的兩次,你就又動搖了,不是嗎?”
黃聞嘉低著頭,抿著嘴忍著笑等待她的回答。
成弈毫不客氣地伸手薅著他的臉,“你太壞了,繞了這么大的圈子就是給講我道理。”
成弈在心里告誡自己,相信你,但是我遵從我自己。
“把衣服穿好。”
“真不做了?”成弈拉著他的手臂。
黃聞嘉點著她的鼻尖,被她這么一講,性器又跳動了一下,“隨你。”
“做啊,為什么不做。”成弈說著手就摸在他沉甸甸的囊袋上,學著他剛剛的架勢。
“冷嗎?我把空調再調高點兒。”
“不冷,Joseph是我的暖寶寶,對吧?”
“還濕嗎?”黃聞嘉手指開始在私處探。
成弈夾緊腿,連連躲開,“濕的濕的,我對我的認知很深刻,我是水做的。”
黃聞嘉把她放在沙發上,大開雙腿,陰唇張開嘴巴吐出小核,小穴張開懷抱等待沖擊。他覺得成弈在做愛的時候是更加立體,她是一只貓,自私又孤傲,等著人去照顧和喂飽。
性器直接插入甬道。
“啊。”成弈捂住自己的嘴巴,眉尾都揪成上揚的妖氣之質。
“這樣子真的好深。”
“叫我。”
“Joseph.....”
黃聞嘉半跪在沙發上,架著成弈的雙腿又是多次頂撞,白嫩的肉體在皮質沙發上,跟著摩擦出難耐的聲響。泛著光的淫液在沙發上流淌,漸漸匯成一條濃河。
黃聞嘉抱著成弈往窗邊走,一邊走一邊拋著她的上半身。
“站好。”
黃聞嘉把人放在窗前,她正蜷縮著腳趾踮腳屁股抬得老高,等自己入。“啪”一聲,拍著她的蜜臀,褐藻黑發隨著身體的顫抖垂在空中,他捏著成弈的肉臀在桃子縫中找到入口一挺而入。
“嗯啊。”
成弈的腰往下塌陷,黃聞嘉伸手撈起她的腰,貼著自己的胸膛,無章法地揉搓著她的奶子。下半身此刻不停休地加速沖撞。
“舒服嗎?”咬著她的后耳垂不忘記挑逗。
“嗯嗯嗯。”成弈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從窗縫中飄出去,“Joseph好棒。”
“Cass下次穿絲襪好不好?”
“好啊,下次去Joseph另外的辦公室。”她也開始說胡話,“包臀的A字裙里面不穿小褲褲,我還要穿10cm的細跟鞋踢你的蛋蛋。”
“想去哪里的辦公室?”黃聞嘉捏著她的下巴問她。
激吻前,成弈覺得自己好像在許下誓言,“Joseph在B市基盛大廈的董事長辦公室。”
“好。”
黃聞嘉將成弈翻轉,看到她在淪陷和恐慌中掙扎的倔強樣。黃聞嘉抱著她踩在自己的腳上,成弈雙手無力地掛在黃聞嘉的厚實的肩上。
“彤彤,和我回B市,好嗎?”黃聞嘉捧著成弈的雙頰,占有了她在眼角源源不斷溢出的溫存。
“不要。”
成弈放松著思緒,咬唇擺擺頭,眼角生出了委屈的熱淚。
他們很自然的,凈白的長腿纏在精瘦的麥色腰上,性器和性器完美融合著,在沖撞、擠壓、顛簸中,靈魂絞殺為一體。
“可不可以射在里面,就像現在你這樣抱著我。”
成弈的背脊被釘在玻璃上,整個身體如鮮嫩的桃子帶著絨絨細毛,在不停被孤獨的靈魂索取請求渴望原諒。兩只手,無數的溪流,一直庇護,也一直往下。
“可以嗎?射在里面。”
人的身體可以是山峰,可以是平原、可以是沙漠、也可以是溝壑。
細膩光滑的胴體背后,是滿天滿地的云、風、塵,墜落其中,不是唯一的選擇。
窗外的風吹的更厲害,百葉簾在窗框上打折吱吱響。成弈的下巴抵在黃聞嘉的頸窩里喘息,炙熱的精液蔓延在她的小腹上。
她無力地動了動嘴角笑了,天空波詭云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