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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影棚陷入一種令人窒息的低氣壓里。

“不愿意？”

面對女人再次重復的疑問，葉椿沉默著表示態(tài)度，高挑的身形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是僵持，是對峙。

現(xiàn)場彌漫著安靜而尷尬的氣氛，分針又轉(zhuǎn)了幾圈，宿淼眼眶紅著跪坐在榻榻米上，百褶裙鋪成一朵花。

副導演看看女人的臉色，咳了一聲想罵葉椿，但慕云澍此時開口了。

她似笑非笑：“不真做也行，那就借位。葉椿按合同該付的違約金，都給宿淼。”

“半小時后開拍。”她把監(jiān)聽耳機往桌上一扔，邊摸著煙盒邊走了出去。

收工后，銀色卡宴緩緩行駛到葉椿旁邊，駕駛座車窗落下，奚澗朝連戲服還沒換的他招手：“上車。”

葉椿轉(zhuǎn)了一圈坐進副駕駛，在后視鏡里看見，后座的慕云澍合著眼假寐，眉頭微微蹙著。

一路無話。

到了別墅，兩人沉默著進屋。玄關處，葉椿正要習慣性地換鞋，被慕云澍扯住制服領帶，牽到沙發(fā)上推倒。

她騎到他腿上，一邊拉開拉鏈，一邊質(zhì)問，聲音冷淡：“不想做？那你拍什么AV?”

“說好的事反悔，你知道帶來我多少沒必要的麻煩嗎？嗯？”

“還是，”她頓了頓，指指沉睡中的那處，瞇起的眼分不清是怒是笑，語氣里滿滿的調(diào)戲與羞辱，“它認主？”

少年垂眸，腰間卻微微頂起，欲根貼近她的手掌。毫不反抗的動作和越來越硬的器官，無聲向她表示臣服。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她語調(diào)悠悠，身體卻毫不留戀地撤離。葉椿感到身上的溫暖消失，手指一動，長而濃密的睫羽半遮著晦暗的雙眼。

半晌，有紙張朝他迎頭扔來，散了一身。葉椿拾起來看，是C大計算機系的資料。

“我聯(lián)系好了C大的姚期教授，他愿意帶你。”

上次在他小出租屋里看見的那摞高級編程的教材，慕云澍拍給了在C大任教的同學。全國領先的計算機系教授，想來對他應該有很大幫助。

“翟秋鴻也被我擺平了，不過這部電影三百萬的投資也泡湯了。”翟秋鴻是當初在會所被他砸得頭破血流的男人。

打火機的火苗晃動，慕云澍點燃一支煙，也不抽，夾在指間，冷冷地看他。

“我欠過你深夜的兩頓飯。可葉椿，你仔細算算，你欠了我多少，以現(xiàn)在的你，還的起嗎？”

“結(jié)果讓你拍床戲，你給我耍脾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個黃花大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