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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孟以抬手握住厲棠的指尖。
不等顏孟以說些什么,厲棠的電話響了起來。
她原本無視了那鈴聲,奈何對方不打通誓不罷休。
厲棠另一只手接通電話,懶懶地說了聲:“喂?”
“我。”電話那頭,是個威嚴的男人聲音。
不出意外的話,是厲棠的父親。
“什么事?”
“前幾天你阿姨說是約你談事情。”
厲棠淡淡地說:“是有這么一回事。”
人在接聽電話的時候,手上總無意識地擺弄著什么。
顏孟以向后靠,挨著厲棠,卻沒想到把自己的面頰送了過去。
厲棠修長的手在她如玉又柔軟的面頰上撫弄,像是撫摸吉他一樣。
弦陣陣輕顫,然而樂手渾然不覺。
“那天回來之后,你阿姨心情一直不好。”電話那頭,厲總的語氣很差。
“是嗎?那可太好了。”
“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什么話?有一點孝順的樣子嗎?”
厲棠輕笑:“我說的當然是人話,如果你聽不懂,那我沒辦法。”
厲總倒吸一口氣,顯然被這個離經叛道的大女兒氣得血液上涌。
“其他的我都不管你,但是有一件事,由不得你亂來。”厲總厲聲道,“不要帶你那個亂七八糟的老婆上什么婚綜,你秦阿姨的節目為了請你可是特意延期開工的……”
厲棠手上的力道重了,順著面頰滑到顏孟以的肩膀上,恰到好處地揉著。
明明沒有揉到她的耳朵,她的耳廓卻紅得像是能透出血一樣。
“我就要跟她上婚綜!你管不著!”
厲棠說完,把手機關機丟到桌上去了。
“剛才容姐跟你說什么了?”顏孟以小心翼翼地問,“算了,你現在要是不想回答也沒關系,夜深了,明天我們還要趕航班,我先去洗澡。”
“容姐嚴厲批評了我,說我不應該像個獨裁的暴君一樣讓你戴上口罩。”厲棠說。
甚至在厲棠的要求下,節目組沒有放出顏孟以的名字,只是以“厲棠妻子”來指代她。
如此行為,更遭到容姐的咆哮斥責。
厲棠終于也做出了讓步。
只是容姐有一句質問,厲棠沒有告訴顏孟以。
“你為什么不敢讓大眾知道你老婆的名字,你在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