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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止不住,委屈至極。
聲音被情欲染得沙啞,祭司在她耳邊輕語:“小殿下咬得好緊…放松一點。”
“會懷孕的……”被女人溫柔地托起臉頰,慢慢與她對上視線。那藍眸蒙上欲念的水霧,攝人心魄。
祭司便笑了一聲,柔聲道:“怎會呢?您還未到信期…”輕按少女小腹,延長快感。慢聲繼續哄著。
“何況,您這處這么窄、這么小……桑黎舍不得,姑姑自然也不會舍得,讓您誕下子嗣的…”
口是心非。
并非不曾想過,若靖川哪日真有了她們一人的孩子,大抵比起現在,還要過火。不能如常對待,要極盡溫柔、百般呵護地,好生愛惜。只怕她們節制,少女卻會在夜深,翻身壓上,舔硬了性器,兩股戰戰,又怕又渴地沉下腰去。
又不敢坐得太深,怕腹中的生命知曉,母親是一個那么不知羞恥的人,這種時候,還渴著愛撫。不必做前戲,信香與性器的灼熱,足夠攪了春水。
靖川被輕輕托著,抬起臉,閉眼與她親吻。體內本就撐得難過,偏生女人又在想那些,便更漲大幾分。短暫緩過神,才感到雙腿酸軟,軟聲求她:“換一換…”
她總是這樣。分明,比誰都更善戰。到床笫之事上,卻受不得一點苦,要百般寵愛,不然,翻臉伺候。
“慣壞了。”祭司輕笑,“好嬌氣。”
倒也照顧她,小心翼翼撈起渾身發燙的少女,抱在懷里,面對面,圈緊了。不樂意體內又一次空虛,靖川仰頭親她下巴、唇角,親昵地舔著。她有這樣的習慣,像只小動物,受不了了愛舔人求饒,舒服了也愛。
雙腿被架著,再難合攏。性器抵在縫隙上。再一次,吃進大半,雙乳輕晃著,乳尖紅腫,瞧著格外寂寞。女人貼在她耳邊,輕呵:“小殿下,自己摸一摸吧。”
勸誘著,手慢慢撫上自己乳尖。每每頂弄,便捏得沒了輕重,反把自己弄痛,身下卻只因疼痛含得更緊。膣道濕熱地包裹性器,宮口松軟,頂端便能嵌進些許。
“嗯……小殿下…”實在舒服,忍不住研磨著,小穴倏地含更緊了。
那些珠粒存在感太強,幾乎能感覺到它們牽扯著最敏感的嫩肉,擠壓、碾磨。靖川眼角掛著淚,哀哀懇求:“啊、輕一點……”女人早不顧她的話,每一次頂得小腹發顫,又用力外抽,牽連粉嫩穴肉。至她忽的停下時,原緊閉的陰唇微微翻出,委委屈屈地含住莖身,抽搐著,淫靡地閃爍水光。
靖川卻不知她一下停了,正在快感邊沿,迷蒙喚道:“姑姑……?”
鮮紅的眼眸,汪著暖水。在她懷里一個勁蹭著。
“不要停……”
身下濕漉一片,隱約聽見黏稠水聲。祭司慢聲問:“小殿下能感覺到,插到哪里了么?”
靖川耳根燒紅,垂下眼眸,撫自己被頂起些弧度的小腹:“很深的地方……”片刻,怕她不滿意,輕喘著呢喃:“嗯,插到子宮了……”
“不喜歡么?”
“當、當然是喜歡的……”不曉得她要做什么,徒勞地掙扎,要往下沉腰,卻被安撫地捏了捏腿彎。
聽見意味深長的笑,吐息灑在耳根。如愿得到快感,被銜住舌尖吮著,柔柔地吻。淚浸透指縫。身下水聲不斷,酸麻的感覺漲起,只剩無言的喘息,覆沒在相依的唇齒間。原還有幾分不適的深處,習慣了被入侵,漸漸泛起蝕骨快意。
卻又在某刻,停了。反復幾次,到她于高潮的邊緣時,收了動作,逼得尾椎都在發癢,如溫吞的火焰,一點一點蠶食理智。
靖川微有惱怒,壓下淚意,氣道:“姑姑若不能滿足我,那就——”話音未全,被猛地一撞,發不出聲,淚又淌了滿臉。
清晰地看見身下淫水噴出,濺上女人小腹。
嗚嗚咽咽地,抬手掩住臉,自知不怎好看。怎曉得祭司那么心壞,早有預料地一握她手腕,往上高舉。高潮時失了焦距的眼眸,艷麗的舌尖,迷離吐出,一覽無余。
腿下意識努力張開,只為為難地盡數吞下女人粗燙的性器。癮實在太重,沉浸其中,被肏熟的身子便慣會迎合。
交合處,根部被沾濕,牽出幾絲晶亮水線。
她去吻少女濕漉漉的唇,被浸得艷麗,含笑道:
“好漂亮,遮什么......”
緩過神時,輕輕呻吟著。手撫上女人豐盈的雙乳,胡亂揉捏,張口含住乳尖。沒輕沒重,咬痛了,祭司彎起眼眸,手上握緊少女腰肢,再度撞進。
“嗯...小殿下一直都喜歡姑姑這里呢。”
乳暈也被溫暖包裹,漾起陣陣酥麻。上下皆被含得這樣緊,難免小腹一緊,壓緊宮口。折騰不知多久,終于,頂端顫著,涌出一股濃稠濁液。
這下再咬不住,軟軟地張口,津液淌過下巴。狼狽地,隨小腹一點點被漲滿,交合處溢滿溫熱的淫水。
好一會兒才推她,果然是生氣了,嗓音還軟著,眉眼卻冷下:“得寸進尺......”
明明,體內還那么暖熱地咬著她。祭司吻在她睫毛上,雙臂收緊:“啊...可小殿下,舍得我走么?”
靖川還未出聲,身下一輕,竟被她抱著下了床。體內那滾燙的東西,遲遲不軟。她心頭襲上不好的預感,低聲道:“你——你做什么?!”
又因女人開始走動,被磨得小穴收緊,下腹酥麻。
羞惱地,咬牙低語:“敢走出去......嗚、別這樣...”
“帶您去沐浴。”祭司笑吟吟地抱緊了她,“嗯,此處沒什么人來往,小殿下不須擔心自己這幅討歡的模樣,遭人看了去......”
不顧少女反抗,從容地抱著她,在走廊間緩步走著。掙扎一會兒,反讓性器頂得滿眼淚水,軟軟地趴在了她懷里。淫水浸透外面的部分,緩緩滴落。不必說,都曉得一定淌了一路......
“我討厭姑姑......”抽噎著,臉紅到耳根,唇撥開發絲,貼上她后頸。祭司來不及說什么,少女已狠狠地張口咬下,信息素涌進,似懲罰她。
卻換得一聲驚顫的呻吟——“嗚...不許再漲大了!”
女人眼角濕紅,無奈地笑道:“是您自己要咬的......”怎這樣笨?真是被肏得一塌糊涂了......
輕輕拍她臀上,溫柔哄著:“小殿下忍住,別高潮了,就不會被人發現,嗯?再含緊些…”
意有所指地低笑一聲。靖川臉上燙得厲害——如此一說,倒成了她的錯,是她被頂得太舒服,忍不住高潮。
酸麻感不斷翻涌上來。宮口被磨得難受,卻還要緊緊挽著不讓精水泄出。恍惚間,簡直要聽到里面液體晃蕩的輕響。
太多了,好漲…
眼淚流淌不止。
她走快了,靖川受不住,要她慢些;走慢,又提著心,怕被任何人看見,忍不住催快。時慢時快,距離本不遠,生生磨得那么漫長。到浴池時,信香已彌漫一路,水液濕痕亦蜿蜒。
半途,她起了戲弄的心思,要放手,被少女抱得死緊。太纏人,分外可愛。倒像小時候——她也這般抱著她,唯一區別,只是現在,水乳交融得密不可分罷了。
少女斷斷續續求著“別再頂那里了”“放我下來”,早不知到了多少次。一旦不說話,便會微微痙攣著,身下噴出小股熱液。緊貼的腿根與小腹,皆滑膩一片。
終于下了水,蒸騰的霧,覆在身上。靖川渾身發軟,自使不上力,只能被她如玩偶般抱懷里,擺弄著清洗身子。手指沒入溫暖穴肉,撐開,被含了那么久的精液終于一股股淌出。
少女咬了咬唇,聽見女人調侃:“嗯?這么舍不得,一直在試著縮緊…”
燒紅了眼角,不肯答話。不爭氣的身體,被攪弄幾下,內腔便終于依依不舍地泄出最后一點白濁,夾雜大量清液。是又小小地,到了一次。可憐地顫著腿根。
手伸到某處,撫過,趁熱水泡得溫軟,將手指慢慢伸進去。
靖川顫了顫,微微掙動:“摸那里做什么......”
陷入后穴的指節并未停下,慢慢拓著。她實在不太喜歡被玩弄這處,暖熱的穴肉咬緊,排斥著,不讓手指進更深。
女人吻了吻她的脖頸,輕聲道:“還沒到晚上呢。”
得一句“耍賴”,不禁笑了:“最會放嬌、最會耍賴的,還是小殿下。這么久來,我都為您守著身;再想念,都不曾自我慰藉過。”
手指按著柔軟的內壁,溫柔地抽送。
“所以,還有很多,想要您接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