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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在卿芷懷里,像只翹高了尾巴示好的貓,發出咕嚕般的哼聲,撒嬌。
做什么?
靖川抬了抬眼:“你不知么?”她捏出金環,摩挲著。
“替我戴上它。”少女語氣由慵懶轉為困擾,似真心實意躊躇,“我一個人做不好,有勞芷姐姐了。”
越是認真便越顯此刻一舉一動的淫靡。再不明白,也在長期水乳交融的淫樂中耳濡目染,知了她言下意。沒來由地,心里升上些不快。
學了些壞習慣不說,若非此刻來的是她,別人也可以做這件事么?不會有答案,她不會把這件事讓給別人做。沉默一刻,卿芷從靖川手里輕輕掠走金環,與金針一齊收起,應一聲好。人到床前,紗幔輕搖。靖川來不及覺察卿芷這分不悅,便被引著旋過身,整個人真徹徹底底窩進她臂彎,后背與柔軟的胸口緊貼。冷香淡淡,心曠神怡。
卿芷將她帶著坐下,好似在哄不過十歲的女孩,讓她屈起雙腿靠在自己懷中。
一絲涼意掠過后頸,少女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彎腰。戰士素養既可猜測敵人意圖,亦同樣讓她很快知曉情人心意。
得手了。
靖川略一彎眸,心口燒上團火,喉嚨發干,舌干燥。興奮地喘一口氣,尖齒已咬進嘴唇,若有似無點點腥甜。
耳根發燙。
她要自己解腰帶,被卿芷截住手腕。溫和卻從容不迫,無聲告訴靖川,只須交給她。一松,手指消失片刻,復又從后幽幽探來,壓在少女厚軟發燙的唇瓣間。潔凈如玉,不知怎的,又好似一道白綾,束得她如動彈不得,連張口以舌尖引誘都不敢做。指尖輕按過下唇,慢慢自下巴滑過頸飾,滿手燙意如黃金并非黃金,而是太陽熔化滴落的燦光。停至鎖骨時,靖川難耐地蹭了蹭,嗚咽一聲。
像只幼小的動物。
這般姿勢,不得不說委屈了她。被牢牢禁錮,掙脫不得。
又看不見卿芷的面容,不安更甚。
那雙手卻無情地頓了一頓,等過令人焦灼的幾息,方才肯再下移,撫上少女的胸乳。
隔一層布料。
輕搔。自兩邊往中一攏,白袍鼓起,隱約勾出兩道小小的輪廓。
捻著緩緩揉來揉去,始終不肯捏在最敏感處,只來回劃圈,百般煎熬。靖川呼吸漸亂,被她挑逗得幾近成一汪水,化了。主動挺腰,把雙乳送進女人掌心,只恨不得用力磨一磨乳尖。
卿芷輕巧地一偏手腕,繞過去。半晌,聽少女惱道:“不許再捉弄我!”
原來是只許自己頑劣,不許他人逗弄。
急急亂動身子,重重蹭來蹭去,渾身滾燙。卿芷輕輕地偏頭,撥開凌亂發絲,吻在靖川后頸。
吻是微涼的。周身烘暖到要滲落的甜香,濃得暈人。
靖川雙肩一顫,驚叫未出口,便僵住了。
衣襟敞開,滑落,正卡在臂彎,胸前無余袒露。本是粉嫩的乳尖色澤稍深,似還未熟的果實,猶有幾分遲疑的柔軟。金鏈從鎖骨往下,穿過中間,正襯雙乳形狀。再下,玫瑰紋身張牙舞爪,仿佛要與熱意一起漲了滿手。修長五指攏在雙乳上,輕攏慢捻,本是象征苦修的劍繭,磨過肌膚時,卻讓少女顫栗地低吟出聲。卿芷好白,比她還要多幾分蒼白,水反復濯洗過般,純凈又冰涼,于是就連每次扣緊揉捏她乳肉的動作也比淫靡多一分漂亮。
想她臉色必然也平靜如水,像正做著什么正經事。
“疼...”靖川含著淚,輕哼,“你弄痛我了......”
卻難捱地又挺了挺腰。身下水意涌出,小腹升起股纏人的熱。卿芷手上頓了頓,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是它遲遲不肯迎合。要刺錯了位置,會更疼的。”
靖川聽得羞惱,小聲咕噥:“芷姐姐說這么害臊的話,也不羞......假正經、不要臉——唔!”
她倏地低頭,喘息著,話碎在唇齒間。卿芷收幾分力道,垂眸瞧著少女剛被自己掐得充血發腫的乳尖,輕輕撫弄,指尖下滑,托住乳肉。
形狀大小真是正好。她輕易便可覆在手心,細細捏弄。
哪知回過神后,靖川非但未收斂,反抬了抬腰,讓浸濕的腿心貼上卿芷大腿,慢慢壓住她雙腿中間。
并緊用力磨蹭。
渾身滾燙,是只幼獸,動來動去,不安分。
回眸時眼底狡黠,是在報復她壞心,輕笑道:“我說錯了么?”卻又淚浸眼角,一片濕紅,可憐至極。
說罷抬腿塌腰,緊緊以溫暖軟肉來回抵蹭卿芷腿心,濕意漫開。又未著里衣,只一根細細金鏈,輕而易舉被挑開,穴肉透過薄薄布料,吮著。
“嗚......”靖川眼角濕紅,“芷姐姐好燙、硌得我好難受......”
卿芷嘆了一聲,伸手將雙指強行抵入少女唇舌。靖川正放松,毫無防備,任其攪在舌根,嗚嗚的、不滿的聲音,替去所有挑逗話語。她并非那些馴順情人,此刻不愿迎合這可愛的可惡的貪心的圣女,單刀直入:“是要做么?”
“直接告訴我便好,不必找些借口。”她輕聲道,手指慢條斯理地捏弄少女艷紅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