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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的死已經(jīng)是陳年往事,忽然被扒出來就已經(jīng)很奇怪,尤其是王怡。王怡被埋到地下,顯然是藏尸的舉動,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尸體被翻出,就像是故意告訴探員有人不正常死亡似的。
兩人的經(jīng)歷又差不多,很難不往一起聯(lián)想。
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和十全酒美有關(guān)。
喬宇澤略一思索,開口布置任務(wù):“林正是重要線索,廖暖,你再去和你母親核實下,看看是不是能把林正約出來。楊天驕,你去摸一下蕭容父子的底,看看他們還有什么仇家。”
楊天驕剛想領(lǐng)命,又聽喬宇澤補充:“沈言珩除外。”
這一下楊天驕有點搞不懂了。
她還不知道沈言珩和蕭容的過節(jié),更不知喬宇澤為何會忽然提到沈言珩,下意識往廖暖那邊瞟。
廖暖神色淡淡。
喬宇澤心細(xì),對楊天驕的脾氣也摸得清楚,解釋道:“現(xiàn)在情況和預(yù)想的不太一樣,我懷疑有人故意針對蕭家,所以才把以前的事都翻了出來。”
他又看廖暖一眼:“如果是沈言珩做的,他可以直接把骨灰盒交給廖暖,不必繞這么大一圈。”
楊天驕似懂非懂的點頭。
廖暖卻沖著喬宇澤笑了笑。他果然是局里最了解她的人,知道廖暖一定會站到沈言珩那邊。也知道她如果站到沈言珩那邊,就會避嫌,不會再出現(xiàn)在會議室。
對她足夠信任,對她和沈言珩的關(guān)系也足夠信任。
離開會議室,廖暖往外走,雖然天色已晚,但她還要去一趟溫雪芙家。
去之前,先給沈言珩打了電話,將今天發(fā)生的事念叨一遍。
從前她最不喜歡將自己的事情以這種閑聊的方式說出來,現(xiàn)在卻不一樣,她習(xí)慣將所有事都告訴他,覺得安心。
沈言珩聽后沉默片刻,吐出三個字:“我知道。”
這句“我知道”,聽起來不太尋常。
廖暖有一瞬的異樣感,但時間緊迫,也沒再多問什么,又聊了幾句,掛斷電話。
開車往溫雪芙家走。
第二次再來這個地方,廖暖遠(yuǎn)沒有第一次來時的糾結(jié)感,大概是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沒有期待,也不會再為此煩心。
和樓下保護(hù)溫雪芙的探員打過招呼后,廖暖一人上樓。
漆黑的樓道滿是各戶人家堆積的瓶瓶罐罐,大家都習(xí)慣性把公共用地占為私有,誰堆的多就算誰贏。
廖暖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摸索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