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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陸苗大清早就爬起來了,早飯都沒吃就跑去隔壁大院找溫嶼哥哥。
半小時不到,溫嶼哥哥的朋友就商量著出去玩兒。陸苗作為當中唯一的女生,被他以不方便的借口給攆了回來。
悶悶不樂的回到家,就瞧見她后媽的妹妹在手欠的扯她種的花。
花朵禿了一小片,地面上全是花瓣。
陸苗的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上來了,跑過去質問的同時,還發現這人手腕上帶著的銀手鏈格外的眼熟。
仔細一想,這不是她之前沒找到的手鏈嗎?難怪上回姜家人來過后,她東西就找不到了。
新仇舊仇堆積在一起,陸苗能忍才怪。
姜愿坐直身子,“苗苗,怎么了?”
緊跟其后的姜明月哭唧唧的跑進來,撲進李秀雪的懷里,“媽媽。”
陸苗指著姜明月,口齒伶俐的說:“你的好妹妹偷了我的手鏈,還把我和爸爸種的花給扯了一地。我說她,她還不承認。”
姜愿驚訝,不知道還有這一茬。
“明月,苗苗說的是真的嗎?”
姜明月沒說話,緊緊抱著李秀雪哭泣,抽動的身子和哭泣聲讓李秀雪心疼壞了。
李秀雪也不知手鏈這玩意兒,但還是一味的站在小女兒這邊:“苗苗,你可冤枉我家明月了。她從小聽話懂事,怎么可能偷你的手鏈呢。那手鏈是她爸買給她生日禮物,應該是你看錯了吧。”
“再說,那花又不是什么稀罕東西。扯了就扯了唄,又不是不開了。這有什么的,傷的你們姐妹間的和氣就不好了。”
這不要臉的嘴臉,讓單純的陸苗都氣得結巴了,“我?和她姐妹?呵呵,她多大的臉啊。我爸現在就我一個孩子,沒有別的兄弟姐妹。”
“對了,那手鏈是我爸爸在國外定制的,內側有個苗字。你叫她把手鏈拿出來,讓大家看看不就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
“還有,姜明月扯的花是珍稀品種,你們好好想想賠多少吧。不賠的話,我就實話告訴我爸爸了。”
這個啞巴虧,這對惡心母女是吃定了。
陸苗知道自己的身世,對陸晟讓要結婚生子也沒意見。但在看到年輕的姜愿后,那聲媽有些喊不出口。
主要是姜愿太年輕漂亮了,嬌弱的像是櫥窗里精心放置的洋娃娃。相比喊媽,喊她姐姐還更適合些。
可以說,陸苗最初對原主是有好感的,也想過和她好好相處,成為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可惜因為姜家人的挑撥和摻和,原主做錯了事。
依偎在一起的李秀雪母女慌了,要是這種小事鬧到陸晟讓面前去,影響了姜家的生意,回去后肯定沒好果子吃。
李秀雪果斷的推開小女兒,拽起她的手腕,查看手鏈,果真上邊刻著一個‘苗’字。
她人都懵了,當機立斷的狠下心打了姜明月一巴掌,“明月!媽媽怎么教你的,你怎么能做這種事!還不取下來還給苗苗。”
姜明月不可置信的捂著發疼的臉蛋,眼淚說掉就掉:“媽,你打我?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李秀雪扒拉下手鏈:“還不快給苗苗道歉,別以為你姐姐現在是苗苗的媽媽,就這么不知分寸。”
陸苗繃著小臉觀看這出好戲,余光卻在瞥邊上的姜愿,心想:也不知這女人會幫誰,她都能看出這對母女的裝模作樣。上天給了這女人出色的容貌,卻關了智慧的那扇窗。
被惦記著的姜愿低下頭,當沒看到李秀雪的眼神暗示。她現在嘴巴癢癢的,想嗑瓜子了。
李秀雪那一巴掌打得裝腔作勢,糊弄小孩罷了。要論演戲,還得是這對八百個心眼子的母女啊。
見姜愿沒搭理,陸苗心情好了不少,看都沒看那手鏈一眼,輕飄飄的說:“不要了,你喜歡就送你了。我爸爸送的手鏈多著呢,不缺這一條。姜明月,你喜歡手鏈可以讓你爸媽給你買啊,犯得著來偷我的嗎?”
別人戴過的,她才不要,尤其是姜明月這種兩面三刀的人,嫌臟。
姜明月不肯承認偷竊的罪行,死犟著反駁:“我沒有偷,這手鏈是我撿的。陸苗,你不要胡說。”
“媽媽,這手鏈真是我撿的。我怎么可能去偷東西呢。”
又把矛頭對準事不關己的姜愿,紅著眼眶說:“姐姐,連你也不肯相信我嗎?你不能因為陸苗的一句話,就往我頭上潑臟水。我才是你親妹妹啊。”
姜愿被她哀怨的眼神激得起了雞皮疙瘩,輕聲反問:“明月,這手鏈看著就不便宜,你撿到后為什么不問問姐姐家里有沒有人丟了東西呢?”
姜明月哽咽說:“當時我和媽媽要離開了,就不想再回去麻煩姐姐你。想著下回來再問的。”
小女兒偷東西這罪名不能做實,李秀雪當然是無條件的選擇站在小女兒這邊,開始打感情牌:“愿愿,你和明月是相處了十多年的親姐妹,她的性格你了解,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的。明月愛漂亮,可能就是看著手鏈好看……”
陸苗小小年紀就已經學到了陸晟讓的高冷做派,冷聲打斷:“停,所以姜夫人和姜小姐的意思是,我故意冤枉你們的?撿到的,姜明月你還真想得出來這種借口。這手鏈我一直放首飾盒里,就沒拿出來戴過。”
“難道是手鏈自己長腿跑到姜小姐你的面前,特意讓你撿到的?緣分吶,這手鏈更應該給你了。”
“手鏈的事兒我不想再說了,但是我的花,姜明月必須給我道歉。”
再繼續說下去,姜明月還是會咬死不承認,何必浪費精力在這上面。那手鏈她也是真不想要了,就當丟了。
花園里的花也不是什么品種花,就純屬看不順眼姜明月弄壞她家的東西。哪怕一棵草也不行。
不管李秀雪怎么說,姜明月死活不愿意低頭道歉。
姜愿覺得該輪到自己出場了,一副好心的說:“妹妹,苗苗不和你計較手鏈的事情了,但那花,確實是你的不對。你也不想讓爸媽為難吧?”
李秀雪還知事情輕重,板起臉道:“明月。”
姜明月攥緊衣袖,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屈辱,艱澀的道歉:“對不起,苗苗。我不該摘你的花的。”
心里嫉妒恨的發狂,一個被陸家收養的野種,憑什么這么囂張。她恨不得撲上去扯掉陸苗那張虛偽猖狂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