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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猴哥每次疼得死去活來的樣子她還以為緊箍是一個只能讓人反復頭疼的法器,沒想到居然還附帶著物理傷害。
這么看來猴哥的頭是真鐵啊,唐長老一念緊箍咒就念那么多遍他都能挺住。
躺在地上的那些混混原本還在不斷發出各種痛苦的低喘和咒罵,目睹了剛才那一幕之后也一個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吉姆撓了撓自己火紅的頭發走過來踢了踢昏死過去的混混頭領:“他怎么了?”
只是想簡單給個教訓的蘇塵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咳,沒事,我只不過是給他個小教訓而已,一會就能醒過來了,大概?!?
莉莉湊過去好奇地摸了摸混混頭領腦袋上的金色圓箍,然后又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這是什么?好漂亮!”
蘇塵也蹲下來不舍地摸了摸那個緊箍圈:“這個是一個很厲害的……魔法道具,可以讓戴上的人乖乖聽話?!?
鑒于這個混混頭領現在還倒在地上躺尸,這個頭箍到底是如何運作的在場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珍妮也跟著小心地摸了摸:“這個好,能不能給那些混混一人戴一個?”
蘇塵可惜地搖搖頭:“我也就只有這一個,可珍貴了……”
蘇塵大人的魔法道具!還只有一個!
那我要是戴上這個肯定就可以一直跟在蘇塵大人身邊了!文森特眼睛亮晶晶的,羨慕地摸了摸那個閃閃發光的金屬環。
第18章
那個混混頭領這一暈就暈了整整一個上午,就在蘇塵以為他是不是被緊箍弄出了什么毛病想要找土地公來看一看的時候,他終于滿臉痛苦地醒了過來。
那些混混在此期間大氣也不敢喘,還能動的人托著重傷動不了的人一點一點挪出了橋洞,憋屈地蹲在大太陽底下等他們老大醒過來。
吉姆他們幾個因為土地公的醫治已經完全恢復了健康,早就去格雷斯雜貨店工作了,只剩下蘇塵一個人坐在一邊拿一些符紙繼續練習鬼畫符。
看到混混頭領醒過來了,蘇塵又慢悠悠地在符紙上添了幾筆才放下手里的鉛筆,坐在小馬扎上笑得慈眉善目:“怎么樣?你聽不聽我的話?”
混混頭領下意識反駁:“老子憑什……”
一看蘇塵雙手合十又要念咒,他腦海里瞬間回想起剛才感受過的那股直擊靈魂的劇痛,他一個激靈從地上爬起來跪好,額頭緊緊貼著地面磕頭:“別!別念!我聽!我聽你的!從今以后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這還差不多!蘇塵放下合十的雙手,開始數著手指頭一筆一筆地算賬:“你們過來鬧了這么大一通,我們的誤工費,醫藥費,精神損失費……”
“非常抱歉!我會賠償的!金額您說了算,第二天中午之前一定把錢送到!”
“你居然還敢單手拎著土地神大人的神像!簡直太過分了!這是瀆神!我告訴你他老人家都生氣了!你們必須誠心祈求他的原諒!”
“我們知道錯了!以后我會帶著幫派所有人每天都來給土地神大人磕頭謝罪!我們也會送上豐厚的祭品!”
“哼!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土地神大人喜歡善良的人!你們每天欺男霸女為非作歹的……”
“我們會改的!我們黑豹幫從今天開始痛改前非!一定多做善事,我們把搶的錢都還回去!以后一定老老實實做正經生意……”
……
……
可能是因為緊箍咒帶來的疼痛實在是太直擊靈魂了,那個混混頭領簡直被頭上的緊箍嚇破了膽,無論蘇塵提出什么樣的要求他都照單全收,一點也不見一開始的囂張樣子。
獅子大開口狠宰了對方一頓順便又多了一大筆信仰值進賬的蘇塵非常滿意,指了指身后的土地神雕像:“現在先帶著你的那些人把今日份的贖罪祈禱先做了吧,你們人太多了,跪在橋洞外面磕頭就行?!?
然后她站起來讓開路,臉上的笑容看上去如沐春風:“記得,要心誠。如果讓我發現你們敢給我敷衍了事的話……”她雙手合十做出一個念經的姿勢。
混混頭領被她笑得汗毛直豎,連連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我們知道錯了,一定誠心祈禱!”
在狠狠賺了一筆信仰值之后,蘇塵終于大手一揮放他們離開了:“明天這個時間我在這里等你們,來不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這波不虧啊!二十多個人一起祈禱,花出去的信仰值一下子都回來了!蘇塵美滋滋地目送著他們離開。
來的時候氣勢洶洶雄心壯志,走得時候殘兵敗將落荒而逃,黑豹幫的成員們互相攙扶著一步一瘸地離開了。
一個負責扶著混混首領的混混在走遠了之后才心有余悸的詢問:“老大,我們真的每天過來磕頭請罪啊?還要把搶到的東西還回去?”
混混頭領照著他的腦袋拍了一下:“我當時要是不答應那個小雜種不得念咒疼死我!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變通!”
“哎呦!”那個小混混挨了一下也不敢反抗,忍著疼詢問:“那我們之后怎么辦?您頭上這個玩意它簡直像長在頭上了一樣,根本拿不下來?!?
混混頭領剛一離開橋洞的視線范圍就開始嘗試把頭上的鐵環給摘下來了,但是無論是用東西撬還是硬往下拔,使盡十八般武藝這個頭箍就是紋絲不動。
混混頭領的臉上閃過一抹狠辣:“去光明教堂!左不過是什么能固定在頭上的魔法道具罷了!老子就不信一個剛成立幾天的野雞教派能比得過神通廣大的光明教!”
一想到自己這一上午受到的磨難和屈辱,他的話里帶上了濃濃的殺意:“那幾個野孩子給老子等著!等我把這破玩意摘下來以后老子要把他們全都剁碎了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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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如一層金色紗幔般輕輕地覆蓋在光明教堂潔白的圓形尖頂上,陽光透過彩色的玻璃窗投下彩虹般絢爛的光影。
教堂內,一排排整齊的座椅在白色的圣光下顯得格外莊重,每一根開滿白色薔薇的石柱似乎都見證了悠久的歷史和故事。正前方突出的祭壇上,高大的光明神雕像慈愛地俯瞰著下方衣著華麗的信徒們,他威嚴肅穆的眉眼中蘊含著無盡的溫柔和悲憫,似乎能化解世間一切的悲傷和苦難。
遠處管風琴的悠揚旋律伴隨著孩童們純真的歌聲久久不散,整個教堂內外都顯出純正的神圣與祥和。
終于,最后一絲夕陽也被遠處的地平線吞沒,這座整個蘇魯爾鎮最雄偉華麗的建筑從內到外亮起蘊含著神圣材料的蠟燭和燈具,在夜色中明光閃閃比天上的月亮還要顯眼幾分。
站在在前方的主教率先放下扣在一起的雙手停止禱告,上了年紀的臉上全是和善安寧的笑意:“今天的禱告儀式就到這里,大家請回吧。需要圣水的先生女士們請去右邊的房間找富勒牧師,愿光明神大人賜福于你們。”
信徒們行過禮以后安靜有序地退出了教堂,寬敞明亮的教堂里終于只剩下主教一個人,他臉上的笑意褪去帶上幾分傲慢和疲憊:“小地方就是不行,收到的捐贈和茵特簡直沒法比!”
這位主教原本是繁華的海濱之城茵特城中心教堂的一個普通牧師,因為資質平平再加上年紀又大了所以才被排擠到蘇魯爾這個偏僻的小鎮里當主教,這一當就當了快十年的時間,并且有生之年也看不到能調回茵特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