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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被女媧娘娘甄別為真的‘帝辛’他仍無所作為,甚至還雪上加霜的遷居,耗費了大量人力和財力建造了奢華無比的鹿臺,每日里極盡奢靡,全然不在乎百姓和將士們的死活,這無疑讓百姓們更加失望,還有源源不斷涌出來的憤懣——
如果沒有先前顧帝辛上位的那一年,百姓們其實對‘帝辛’還不會那么的怨聲載道,可正因為有顧帝辛這個珠玉在側,又有‘帝辛’這樣的反面教材,百姓們無疑更為懷念顧帝辛,進而對‘帝辛’產生諸多怨懟。
其實還不止對‘帝辛’的,還有對女媧娘娘,誰讓女媧娘娘“有眼無珠”呢。
而當這怨懟值越積越高時,那就到了是選擇繼續沉默,還是選擇爆發的時候了。
最后朝歌的百姓在女媧廟日日夜夜祈禱無果后,選擇了爆發。
也不知道是誰第一個站出來痛心疾首,漸漸的就有更多人受到了感染,他們最后竟是推倒了女媧廟,不再繼續供奉著女媧娘娘。說是不再信仰女媧娘娘也不對,他們只是不像從前那樣信奉了。
不止女媧廟,就是三清的廟宇也受到了波及。
說來女媧是人族的圣母,而三清在最初成立教派時,也曾教導過人族不短一段時間,可以說在人族中,除了女媧的信徒,就屬三教的信徒最多。只是眼下的戰亂,還有先前發生的種種,讓人族不再那么盲目奉上信仰了。
以及信仰這東西似乎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可在彼時卻又是清晰可見的。
該怎么說呢?
女媧之所以成為圣人,是她在斬三尸未斬完全后,因創造了人族而功德加身進而成為了圣人。圣人是不死不滅不假,可圣人也有強弱之分,像女媧她的強弱和人族對她信仰多少有著莫大的關系,可以說人族對她信仰的減少會削弱她。當然了,眼下短短時間內的影響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但這并不妨礙女媧在看到女媧廟被推翻時,臉色一下變得異常難看。
這不能忍,再有女媧沒想過封神大劫會殃及到她。
更讓女媧郁結的是她還沒有推演出假帝辛的身份,哪怕這是在封神大劫中,天道可能會模糊某一段歷程,但那假帝辛是不順應封神大劫的,天道沒道理遮掩他的身份。想來想去,女媧只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假帝辛也是一個圣人,只有圣人才能做到讓身為圣人的她無跡可尋。
那到底會是誰呢?
三清?不,三清也受到了波及,他們如果那么做就無異于自掘墳墓。
那就轉念想想,誰會將在此中獲益?
女媧頓時就想到了西方的準提道人和接引道人,這二人本是他們道門中人,卻選擇了叛出道門,成立了佛門。只是他們佛教傳教范圍都在西方,無法和道門相比擬,可他們不會坐以待斃的。女媧還想到先前巫妖大戰時,共工撞不周山一事中隱約有準提的身影,這一次難道他又來渾水摸魚了?
本該超然世外卻被迫沾了一身腥的女媧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下定決心要推演清楚。
相比于女媧的追根到底,三清那邊更多的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交鋒上,到底這次封神大劫三清作為圣人不親自參與不假,可底下教徒紛紛登場,在某種程度上等同于他們在較量,而就整體局勢而言,通天教主統領的截教弟子的贏面很小,不僅僅是因為截教弟子良莠不齊,還有元始天尊和太上老君已達成了共識,統一起來要狙擊截教。
本是一家的三清竟也走到了這樣的局面,不可謂不是造化弄人。
然而對于手持封神榜的姜子牙來說,他無比的心力交瘁。
倒不是說他在截教有知交好友,更不是因為在戰場上失利,而是他現今意識到了一件很叫他百感交集的事情,那就是無論是商朝那邊的將士,還是西岐這邊集結起來的將士,他們都不想參與進來。更準確來說是無論是黃飛虎,聞仲,還是姬昌以及姬發,他們都沒有彼此對攻的意向,對彼此刀劍相向對他們來講就是在自相殘殺,他們那么勉強自己就好像明知道等待他們的是一坨屎,可他們還得吞下去。
而姜子牙覺得他就是那個逼迫他們去吃屎的惡棍。
姜子牙:“…………”
拋開這個有味道的比喻不提,單就是朝歌和西岐開戰時,普通將士是被逼無奈一般的上場,而分派到兩邊的應劫者倒是打得眼紅不已。
這樣的對比讓姜子牙生出一種荒誕感,封神榜在他手中變得異常沉重。
然后,封神榜就被誰拿了去。
姜子牙:“???”
那人把玩著封神榜,偏頭朝姜子牙微微一笑:“飛熊先生多日不見,別來無恙?”那語調還有那明亮又清澈的眼神,讓姜子牙哪怕不記得自己曾見過這個人,可還是想到了一個人,“帝辛!”
那人拖長聲音回道:“我現在叫賈帝辛。”
姜子牙:“…………”
說好的魂飛魄散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三清:來呀來互相傷害。
姜子牙: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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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顧青成為李尋歡(♀)下:
李尋歡既是回來了,那龍嘯云作為他的結義大哥,自然是要為他接風洗塵的。
顧尋歡也坐在上座,沒人覺得不對。
或許說既然有人覺得她一介女子不該出現在席面上,但也沒誰敢當面說出來。
所以李姑娘她就風姿颯爽的坐在上座,她旁邊就坐著李尋歡。
席面是上好的,這酒自然是好酒。
只是對于李尋歡來講,他喝酒是借酒澆愁愁更愁,因而哪怕他喝了很多酒,可他一點醉意都沒有。爾后他突然發現別的人卻多多少少有了醉意,只是他們沒有多喝多少酒,他們更多的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原因么?
自然是因為李姑娘。
哪怕是心理微妙的李尋歡,他都不得不承認這位和他對位而生的‘李尋歡’,哪怕沒有描眉畫唇,也沒有穿紅戴綠,可她就是有著難以言說的風情,連他先前在小酒肆里見到的那位來勾引他的姑娘都及不上的風情。那位姑娘是人間絕色不假,可她還是缺少那么一抹韻味,通俗來講就是美得流于表面,不像這位‘李尋歡’美到浸入骨髓,讓其他人明知道那是一個李尋歡的情況下,還忍不住對著她心神蕩漾。
李尋歡:“…………”
李尋歡只覺得渾身都不對勁了,還如坐針氈。
這種情況在李姑娘問起梅花盜,在場的少俠們一個個踴躍發言就差打起來時,變得更加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