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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大比怎么回事啊?剛開始就這么多炸爐的?”
“是丹師的水平降低了嗎?”
“我聽說今年的大比,參賽年齡由三百歲以下改成了一百歲以下,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有關(guān)系?”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這些丹師看起來這么年輕,水平也比往屆差了很多!”
……
這些話自然傳不進比賽者的耳朵里,事實上,年齡降低是一方面的原因,然而更坑爹的是,今年的比賽難度增大了!
有些聰明的已經(jīng)察覺了問題所在。薄謹言招手,對身邊侯著的青衣小廝說了幾句話,小廝領(lǐng)命而去,不多時捧回了一個托盤。那托盤用紅布蓋著,看不出來里面是什么。
薄謹言從托盤中拿出自己缺少的藥材,以及正確的丹方,然后才正式開始煉丹。
每個參賽者格子里的情況,別的參賽者都看不到,所以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但從他開始,又有幾個人招呼身邊的小廝,然后這些小廝同樣去捧回一個托盤。
時間漸漸過去,有些人還是急得抓耳撓腮依然不得要領(lǐng),換了新的丹爐還是不停炸爐,三份藥材都耗光,才不得不頹然離場。但也有人已經(jīng)漸漸成丹,賽場上散發(fā)出濃郁的丹香。
薄暮瑤收手,把十顆圓潤飽滿的洗髓丹裝入玉瓶,抬頭看了一眼薄謹言,他正在進行最重要的一步凝丹手決,離結(jié)束還有一段時間。另一邊的木輕云也是如此。薄暮瑤待在原地沒走,這次,她不準備再出風頭了,等薄謹言走了她再走吧。
看臺上的薄家青年,自三爺爺說了薄暮瑤是薄家嫡系血脈后,便一直好奇的注意著她這邊,此刻見她成丹了卻不離開,不由奇怪,“她為什么不走?”
白衣老者炙熱的目光從烏金小鼎上挪開,看了看薄暮瑤道,“約摸是不想出風頭吧!年輕人如此沉得住氣,倒是心性頗佳!只是不知,她到底是誰的孩子,咱們薄家已經(jīng)很久沒有嫡系血脈降臨了,最小的謹言都已經(jīng)八十七歲,這丫頭,到底從哪冒出來的?”
青年揣測道,“三爺爺,您說,她是不是被哪個族人在外一夜風流留下的?所以連咱們自家人都不知道?”
“去去去,胡說什么?”三爺爺摸了一把胡子,琢磨了一下道,“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青年頓時來了興趣,把族中可能的人選來來回回過了一遍,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對白衣老者道,“三爺爺,您說會不會是四爺爺?shù)暮⒆樱克郧安皇窍Я怂陌俣嗄陠幔恳话倌昵安呕貋恚€受了重傷,閉關(guān)這么多年都還沒養(yǎng)好。這丫頭說不準就是他消失的那段時間留下的……”
三爺爺也想到這茬,皺眉沉思,“年齡對不上啊?這丫頭骨齡才二十歲,你四爺爺都回來一百多年了……”
“哎呀,三爺爺您怎么這么不開竅啊?不是女兒也可以是孫女嘛!”
“咦?有道理,你快去請出血脈羅盤,看看她是哪一代的孩子,我從血脈牽引上判斷出她是薄家血脈,但不能確定她是哪一代……”
青年領(lǐng)命而去,白衣老者又將目光落在薄暮瑤身上,萬物鼎已經(jīng)出現(xiàn),這孩子是他們要等的人嗎?
薄暮瑤不知道看臺上發(fā)生了什么,她等薄謹言成丹之后,才跟在他后面去交了丹。
不過她交丹的時候倒是出了意外。
今年的比試,較之往年有了變化,賽場提供的丹方、靈藥都是錯的,就是看看這些年輕的丹師能不能發(fā)現(xiàn)問題。丹師不應該總是墨守成規(guī),要學會質(zhì)疑,要學會發(fā)現(xiàn)問題。上古留下的丹方很多都是殘缺不全的,就是因為后人不斷地摸索、創(chuàng)新,才補全了那么多丹方。
但新一代的年輕丹師,因為坐享其成,他們已經(jīng)逐漸喪失了這種質(zhì)疑的能力。所以,大賽才會改變形式,希望以這種方式讓年輕的丹師成長起來。
只要能發(fā)現(xiàn)丹方有問題,并提出疑問,最后不管他們有沒有成丹,都會算他們合格。
但問題來了,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沒有質(zhì)疑,用錯的丹方也煉出成丹來的怪胎!審核丹師有些糾結(jié),不知道薄暮瑤這個該怎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