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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錚的變化逃不開馮峰的眼睛,他看到自己愛人的眼神里有一絲受傷,這讓馮峰當下心臟一顫,焦急萬分。
愛人視自己如命這件事情,馮峰再清楚不過了,但有時就是太重視自己,所以關(guān)于自己的任何事情,只要一點風吹草動,愛人神經(jīng)就會繃緊,受到多于常人數(shù)倍的傷害。
一邊是賀書,一邊是易錚,孰輕孰重他根本就不用考慮。
“滾!”馮峰咬牙切齒,面容接近扭曲。
馬勒個巴子!不管說什么,那他媽都是之前的事情了,現(xiàn)在老子喜歡的人是易錚,愛的人也是易錚!
你他媽的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馮峰見自己始終掙脫不開賀書的懷抱,于是干脆利落的抬腳往賀書的腹中踹了一腳,賀書吃痛,手臂下意識的一松,這才讓馮峰掙脫開來,馮峰剛剛掙脫,就抬腿向易錚的方向走去。
馮峰和易錚所在的餐廳,是能在市里排名前三的法餐廳,大廳里人很多,他們這邊這么一鬧,全餐廳的眼睛都被吸引過來,馮峰最近那張炙手可熱的臉,瞬間就被人認了出來。
再加上來這的都是富豪上流,馮峰作為馮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早就不是秘密,并且已經(jīng)被無數(shù)人認過了臉,又因為馮峰的原因,賀書在某些人的腦海中也留下的印象,頓時,大廳就響起了某些細微的聲音。
“欸,你看,那不是馮家的馮峰嘛,他旁邊站著的那個,不是他之前追了好幾年的那個學生嗎,那對面那個氣質(zhì)不凡的男的又是誰啊?”
“嘶,對面那個男的倒是沒見過,不過看他臉上沒什么好臉色,不會是馮總的新歡吧?啊哈哈哈…”
“這新歡八成要涼了,估計就是被馮峰拿來消遣的吧,圈子里誰不知道馮峰迷那個學生迷的要死要活的,為了那個學生,砸錢出柜什么沒做過,嘖嘖嘖,這下,這個新歡要傷心了…”
“這不是肯定的嗎?馮總追那個學生追了好幾年了,可那個學生一直不同意,我看馮總估計就是來了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先找別人親熱幾天,故意讓那個學生看見吃醋,再把人給收了,你看,現(xiàn)在不就是見效了嗎?那個學生嘴里不就是說他們要在一起嗎?”
“欸對對對,我看就是這樣,嗐,就是可惜了這個新歡,人年紀輕輕的,就當了兩人的炮灰了…”
“你這話說的,那兩人的感情本來就沒有這個人的事兒好嗎,他本來就是個多余的…”
周圍的人話,一字不落的被易錚收進耳朵,“多余”兩個字狠狠的刺痛了易錚的心,一直以來被刻意掩蓋的某些東西這下又給重新放出來了。
就像是燙傷了膝蓋,明明表面已經(jīng)結(jié)痂,可誰知道那層黑殼底下,包含著許多的膿水,只要一個契機,拿針挑破,那些積液就會控制不住的從那個洞里流出來。
“滾,你就是個多余的不知道嗎?還敢在我的眼前晃,真是晦氣…”
“你為什么這么沒用!為什么不能讓你的父親多看你一眼,你為什么不能贏回你父親的心,就是你,才讓你的父親厭惡我,討厭我,從來都不來看我!我到底為什么要生下你!為什么!”
“你實在是太多余了,去死吧!去死吧…”
易錚感覺仿佛有一雙大手,死死的掐住自己的喉嚨,幼時曾經(jīng)體驗過的那種窒息的感覺,再次淹沒了他的頭頂。
“咳咳咳…”易錚控制不住的咳嗽起來,他抖著手,竭力的松開了自己的領(lǐng)帶,狠狠地撓了撓自己的脖頸,數(shù)道血痕出現(xiàn)在易錚的脖子上。
無數(shù)陰暗的,暴戾的東西吞噬著易錚的心臟,他發(fā)覺要是自己再不走,他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情緒。
“多余…多余?”易錚狠狠的嚼著這兩個字,他抬起爬上紅血絲的眼睛,狠狠的刺了一眼馮峰,接著轉(zhuǎn)身拿起搭在靠背上的外套,抬腳就走。
“易錚,易錚!”馮峰見易錚轉(zhuǎn)身就走,眼眶欲裂抬腳就要去追,沒想到卻被賀書又給絆住了腳。
“馮峰,馮峰你別走!”賀書歇斯底里抱住馮峰的大腿,“你和他在一起不就是為了讓我吃醋嫉妒嗎?現(xiàn)在你贏了,我確實是嫉妒了,不忿了,所以我們和好吧,我們在一起吧,你不要鬧了好不好……”
“我再說一遍,滾!”馮峰血壓直沖腦門,沖著一旁的服務(wù)生吼道:“領(lǐng)班呢?領(lǐng)班!”
“欸這這這呢,馮少,您有什么吩咐?”領(lǐng)班被一個服務(wù)生帶著,快速奔向馮峰的身側(cè),望著這一副亂象,驚愕開口:“這,這是怎么了?”
“你,你…讓他給我滾!”馮峰指著地上的賀書,氣得手指都在顫抖,他轉(zhuǎn)頭對賀書說:“賀書我警告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打著我的招牌干什么事情,你可要祈禱千萬別被我撞見!”
“這…峰少您消消氣,消消氣啊…”領(lǐng)班的眼珠子在兩人的身上轉(zhuǎn)了一圈,基本就能知道這是怎么了,立馬當機立斷對旁邊的人說:“都愣著干什么,還要讓峰少開口請你們挪開他是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