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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哐當——”
幾聲下來之后,賀書的畫具就像是垃圾一樣,被人掃地出門,賀書站在畫室的門口,雙手抱著自己的畫冊,瞪著面前的壯漢,據理力爭,“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根本就沒有違反畫室的規定,你憑什么趕我出門!我要去投訴你!”
“做錯了什么?嘿,你自己去想去吧!”壯漢嘿了一聲,伸腳把掉落在臺階上的畫筒一踢,畫筒咕嚕鼓勵的往前滾了好長的一段距離,最后破裂散開了,露出了里面的畫筆等等的工具。
“還投訴我?自己得罪了什么人都不知道?想投訴我,行啊,你先想清楚你惹到了什么人再說吧,哈哈哈…”壯漢一臉聽到什么好笑的東西看著賀書,接著往地上呸了一口,轉身就把門給合上了,“馬上就落魄的要睡大街了,還想著來搞我?呸!”
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賀書孤零零的抱著畫冊,一臉落魄相倒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只是這些目光要么是同情,要么就夾雜著幸災樂禍,都是看個熱鬧,每一個人伸出手幫忙。
賀書無法,天生心氣高的他無法忍受這種輕視,立刻撿起地上的東西就跑了,之后一臉找了五家畫室,對方只要一聽說他的名字叫賀書,立刻擺手起身說不要。
這讓賀書難堪又疑惑,要知道以前要是馮峰在,整個a市的畫室畫廊還不是任他挑,什么時候還有別人挑他的份兒?別說畫室畫廊了,他賀書進畫室,那一次不都是大師級別的人物給他單獨開小灶,親手指點的,怎么現在就不一樣了呢?
等等,馮峰?賀書腳步一頓,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會不會那些人態度的變化就是因為馮峰?
賀書咬緊了嘴唇,打開手機想給馮峰打電話,問他是不是在背后做什么了,但馬上又想到最近一次他和馮峰見面還是在自己兼職的法餐廳里,自己求和不成還被馮峰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下了面子,賀書頓時又不想給他打電話了。
“他是我的愛人,沒錯,我愛他!”
“你要是再敢添油加醋說什么引起了他的誤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回想當天的事情,那天馮峰說過的話猛地出現在賀書的腦海中,他瞪大了眼睛。
不會,就因為這個…馮峰就這么對自己?
就為了他?就為了那個男人?!
賀書的手指無意識的攥緊了手里的紙張,不屑,憤恨從賀書的眼睛里迸射出來。
“嘟——,嘟——,喂?”漫長的電話聲響過后,對面的電話總算是被人接起。
“是我,馮峰?!睍r隔了整整七天,馮峰這才再次聽見自己愛人的聲音,他鼻頭一酸,眼淚差點要掉下來。
他們已經冷戰整整七天了,準確的說,是易錚單方面的冷戰馮峰,這七天,馮峰給易錚打了無數電話,發了無數信息,但易錚都是不接不回。
首次在愛人這里吃到閉門羹的馮峰,第一次手足無措起來,內心是又忐忑,又害怕。
他知道要是換個人看他之前對賀書做的那些事情,什么出柜啊,什么深夜包下游樂場的夜場表白啊,什么強幫賀書在校園出頭的那些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覺得他馮峰,說不喜歡賀書就不喜歡了。
可能一百個人看,一百零一個人都覺得他馮峰還是愛著那個叫賀書的,之所以冷淡了,只是因為求而不得,和易錚在一起,只不過是療傷而已。
馮峰不在乎其他人的眼光,但他絕對在乎愛人的眼光。
別人不相信他,可以,但愛人不相信他,絕對不行!
“我知道…”說完這三個字,對面就是良久的沉默,這段沉默讓馮峰直接爆發。
“你到底在糾結什么,是,那些事情是我做的,但是我和他什么都沒有,你信不信我們連吻都沒接過,手都沒拉過!”馮峰在電話里吼叫起來,“你憑什么和我冷戰?憑什么!”
“小峰,我…”易錚總算是開了口,但他正要說的時候,手機里卻傳來一陣嘟嘟嘟的聲音。
馮峰掛電話了。
“易總,您還是直接點吧,別再這樣下去了?!睆堃碓谝慌钥粗族P,苦口婆心的勸道:“您這幾天沒見馮總,就找人去拍馮總的照片,時刻關注馮總的動向,您說您心里明明這么在乎馮總,但您又一邊冷著馮總,您說您何必呢?”
“啪?!币族P煩躁的把手里的一疊照片丟到面前的桌子上,他雙手撐著桌子站起來,但他的眼睛還注視著照片上端著咖啡的馮峰,開口:“張翼,你不懂?!?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