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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頭發的動作頓了頓,她低頭,不動聲色的皺了下眉,過去的太久,她不記得季崢曾經去過西外的家里。
“你去過我家?”
季崢翻了個白眼,她還沒醒呢?“你忘了,高一咱有次去露營,回來時下大雨不是你家司機來接的么,我還在你家睡了一晚。”
裴涪淺想了下,沒想起來。她看向對方微笑點頭:“對。”
轉身回房間換衣服,嘴角的笑容卻陡然消失,關上臥室門身靠在門后,她的思緒一片復雜。
那雙平日里清澈明亮的雙眼里暈染了太多的痛苦和失落,梗在胸口的刺痛感令她久久不能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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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到KTV的時候,季崢手包里的電話又開始不停的奪命CALL,她沒接,只是拉著裴涪淺的步子走的快了些。一手推開包間門,臉還沒露完,張開嗓子就吼:“有完沒完了,都說到了到了還打!感情中國移動是你家開的不要錢啊!”
正在唱歌的那位聞聲一抖,話筒“咚”的一聲摔在地上,頓時發出一長串“滋滋”的尖銳噪音。
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那位爺扔下手里的手機,叼著支煙痞氣的向門外看去,嗤了一聲:“你可真是夠大牌的,也不看看都等你多久了!”
說話的叫陳沉,當時班里出了名的二世祖,又渾又痞,不過人后來考上了航空學校,現在是個飛行員。
季崢哼哧一聲,將手包扔向對方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裴涪淺看的一樂,季崢這愛沖別人扔包的行為看來是個習慣。
她打進門起就被季崢用身體側擋住,陳沉光知道那有個人,但看不清是誰,將快燃滅的煙頭在煙灰缸里捻了捻,他打趣道:“還藏著掖著干什么,見不得人?”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季崢沒跟他計較,她和陳沉算起來也是發小,這家伙全身上下就沒一處可取的地兒,尤其那張比馬桶還臭的嘴,向來讓人有拿針給縫上的沖動。
她清咳幾聲然后伸手拉著裴涪淺向前一步,一臉得意的期待眾人反應:“我遲到呢,是去接這位大美女了。”
陳沉嗤之以鼻,他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他哼笑著,卻忽然聽到周圍人的吸氣聲,驀地整個包廂一片詭異的寂靜,就連那位正在放聲高歌的男人也停了下來,一臉不可置信的向門口看去。
季崢正得意自己帶來的人所引起的躁動,卻慢慢發現眾人的視線怎么像是在看自己身后?
她莫名其妙的回頭,待看到門外站著的那幾人時,頓時一口老血梗在胸口。
好你丫個陳沉,敢背后跟她玩陰招!
季崢蹙眉,心虛的偏頭看向身邊的姑娘,眼見對方顫抖了一下的肩膀,她心里驀地就是一疼,握著她的那只手也不由的緊了緊。
陳沉順著大伙的視線向門口看去,乍眼瞧見門口那男人,他立刻起身一臉興奮的迎過去,邊激動的大吼大叫:“你丫的還唬我說有事來不了。”
肖裕側身躲開他的擁抱,聳肩道:“臨時閑得無聊,順便買一送一。”
說著,他將身旁一臉冷酷的搖滾男子推上前去。
陳沉震驚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隋...大海?!”
隋海巖高貴的揚起頭顱,驕傲又自信:“是你爺爺我。”
“我操!”他轉身拔了拔自己的頭發,一臉不可思議,上前一步和對方四目而視驚呼道:“我/操/你這混蛋怎么回來了?”
“不行嗎?”隋海巖嗤笑,“行了把你那副表情收收,看見小爺也不說上來給個擁抱,傻笑個屁啊!”
陳沉立刻上去給了個緊緊的擁抱,熱淚盈眶道:“兄弟啊!”
季崢不甘寂寞的踹了陳沉一腳,“你是不是眼瞎了,看不見姑奶奶我啊!”
“邊兒玩去!沒看見哥正忙著呢!”
“嘿!”季崢氣極反笑,上去伸手拽住對方耳朵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旋轉,硬是把人給拽到了自己身邊,怒吼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姑奶奶身邊站著的是誰!”
陳沉疼的大呼小叫,邊向那位季崢口中的大美女看去,要說起來和他見過的美女一比差多了,但勝在純。
對,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