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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導(dǎo)演給他們倆放假,聞淮原本的計劃是好好睡覺好好養(yǎng)病,畢竟明天還要上戰(zhàn)場,跟杜何其拍戲,簡直是對他精神和肉體的雙重折磨。
然而當(dāng)下,他完全沒法拒絕杜何其。
面對喜歡的人就是這樣,哪怕對方遞過來一把刀讓你自己戳心窩,那也是心甘情愿地戳下去,還得笑著問人家:您老還滿意不?
聞淮忍著頭疼惡心,接過了手柄,對他說:“別玩超級瑪麗了,拳皇。”
“拳皇你跟我打?”杜何其對他挑了挑眉。
“當(dāng)然。”聞淮來勁了,說,“打賭,三局兩勝,我贏了,你就讓我吻你三分鐘。”
杜何其愣住了,沉默了幾分鐘。
聞淮心跳特別快,他說出這個條件的時候,已經(jīng)做好了杜何其會罵他一頓然后惱羞成怒地把他踹出去的準(zhǔn)備。
當(dāng)然,他不會那么輕易就讓杜何其趕走他,今晚他還打算留宿呢。
“行。”杜何其考慮了一會兒之后答應(yīng)了,又說,“那如果你輸了,在我面前自慰。”
聞淮萬萬沒有想到杜何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嗤笑一聲說:“杜先生行啊,玩兒得這么大。”
“咱們倆彼此彼此吧。”杜何其調(diào)了游戲,畫面換成了拳皇。
兩個人坐在床邊,對著電視畫面,緊緊地握著手里的游戲手柄。
他們從來沒如此認真地對待過這個游戲,更沒有哪次像這回一樣渴望勝利。
必須得贏。聞淮跟杜何其十分默契地在心里想。
贏了就能占便宜了。
常星買完藥回來敲門的時候,里面?zhèn)鞒隽嗽幃惖谋致暋?
他嚇壞了,以為那倆大佬在吵架。
回頭看看身后的郭展翊,顫顫巍巍地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閃避?”
郭展翊聽這聲兒覺得不對,走過來,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操。”他說,“你確定他倆病了?”
常星點頭:“應(yīng)該是,何其哥昨天就病得挺嚴(yán)重的,我老大……我沒看出來,但何其哥說他是病了。”
“我看也是有病。”郭展翊摟著常星往電梯的方向走,“他倆打游戲呢,咱回屋歇著吧。”
“啊?打游戲?”常星扭頭看那扇門,被郭展翊硬生生把臉給掰了回來。
“半小時以后我陪你再來一趟還不行么,別看了。”郭展翊把人塞進電梯,扒拉著對方的劉海兒,“你頭發(fā)長了,該剪剪了。”
常星瞬間就憂傷了,他想起來,以前被郭展翊包養(yǎng)的時候,這個男人還給他剪過劉海兒。
當(dāng)然了,剪得非常丑,腦袋上扣了個盆,沿著盆的邊緣給他剪,弄得他愣是半個多月沒出門。
“想什么呢?”電梯很快就到了他們的那層,郭展翊走了出去,回頭看常星。
常星搖搖頭,瞪了他一眼,跑去開門了。
當(dāng)屏幕上那個大大的“ko”出現(xiàn)時,杜何其心情復(fù)雜。
“我贏了。”聞淮把手柄放在一邊,雙手撐著床,得意洋洋地看著杜何其。
杜何其沒說話,放下手里的東西,揉了揉鼻子。
“愿賭服輸。”他坐好,心跳極快。
聞淮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非常故意地用手掰開了杜何其的腿,站在了對方雙腿中間。
“準(zhǔn)備好了?”聞淮湊得很近,兩人鼻尖兒相抵。
杜何其垂著眼,連著眨了幾下眼睛。
“說話啊。”他又微微向前,這一次,雙唇相碰。
“嗯。”杜何其從嗓子眼里擠出這么個字兒來,臉已經(jīng)燒得快要燃出火來。
他沒等來聞淮的下一句話,因為在他吐出那個字的時候,就被吻住了。
“唔……”杜何其皺起了眉,雙手輕輕地抵在了聞淮的胸前。
只有三分鐘,聞淮一秒都不想浪費,他身體向前將杜何其推倒在了床上。
沒有人計時,也沒有人在意這個吻到底是從幾時開始的。
聞淮的舌尖輕松撬開了杜何其的牙齒,探進對方的口腔,糾纏住那讓他想念無比的舌頭。
兩人舌尖輕輕觸碰,杜何其的身體微微顫抖。
聞淮發(fā)現(xiàn)后,緊緊地擁住了他。
擁抱、接吻,不需要撫摸都能讓他們渾身的毛孔也興奮起來。
這個時候誰都無法逃避,必須面對自己無比渴望對方擁吻的事實。
他們離開彼此太久了,想念彼此太久了,那過往的惦念與愛,此刻都圍繞在了他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