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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淮抬手就打了下去,但這一棍沒有落在馮紳身上,而是狠狠地打在了旁邊另一個被綁著的打手腿上。
那個打手慘烈地大叫一聲,叫聲未落,又是一棒。
郭展翊看著他打人的模樣,想起了那天杜何其被打斷腿時的場景,隨即皺緊了眉頭。
沈河、郭展翊、余海,三個人站在一邊看著聞淮打折了那兩個打手的雙腿和手臂,然后又轉(zhuǎn)向了馮紳。
“他們打折了杜何其的兩條腿,何其在床上要躺三個月。”聞淮蹲到了馮紳面前,問他,“我現(xiàn)在讓他們雙倍奉還,躺上六個月,不算貪心吧?”
馮紳連連點頭,顫抖著說:“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海哥……”
他又向余海求救,然而余海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聞淮說:“殺人犯法,我還真不能殺你,你說到底該怎么辦呢?”
第32章 求我
聞淮手里的鐵棍落在馮紳腿上時, 心里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覺得自己可能本來身體里就暗藏著暴力因子,以前一直在人前紳士有禮文質(zhì)彬彬, 但這因子一旦爆發(fā)就有收不住的架勢。
因為馮紳, 杜何其不得不在病床上躺至少三個月, 因為傷及關(guān)節(jié),日后恢復(fù)起來也是個麻煩事兒。
那種身體上的疼痛, 那種心里面的負擔(dān), 聞淮恨不得自己替他受。
但這一切的起源都是馮紳,嫉妒讓人失去了理智, 甚至連人性都沒有了。
最后, 聞淮是被郭展翊拉開的, 馮紳已經(jīng)疼得徹底暈了過去。
打紅了眼的聞淮又在馮紳的腿上踹了一腳,喘著粗氣說:“暈過去真是便宜他了。”
沈河站在一邊兒抽著煙看他,一支煙燃盡,沈河丟給聞淮一包紙巾:“擦擦汗。”
他們倆不熟, 如果不是杜何其, 很有可能沈河跟聞淮壓根兒都不會有任何接觸, 在沈河的印象中,聞淮壓根兒不是什么好東西,他跟杜何其那點事兒,沈河一清二楚。
自己成名就拋棄一起吃苦的男朋友,算什么男人。
但今天看到聞淮給杜何其撒氣,又覺得這人還挺有血性的, 只是下手真挺重。
“差不多就行了。”沈河接過余海遞過來的口香糖,拆開塞到嘴里,“聞淮,你該回去就快點兒回去,畢竟身份不同,萬一有人盯著事兒就麻煩了。”
聞淮還盯著馮紳看,郭展翊揉了揉眉心說:“剩下的就麻煩余先生處理了。”
“嗯哼。”余海撇撇嘴,“這小子真是……”
他把視線從馮紳身上轉(zhuǎn)移到沈河那里問:“哥,你說怎么收拾他?”
沈河瞥向余海,抱怨說:“我怎么知道?我又沒打過人!”
聞淮不想在這里過多逗留,他已經(jīng)差不多撒過氣了,現(xiàn)在急切地想回去陪杜何其。
“我先走了。”聞淮說,“天亮以后何其要上飛機了,這邊就麻煩你們了。”
“我跟你一起走。”聞淮剛才的行為讓郭展翊覺得這人這會兒大概是瘋的,他不放心,決定緊盯著聞淮,一起回去。
“去吧。”沈河把他們送到門口,“劇組的事兒我也安排好了,該補償?shù)难a償,該發(fā)通稿發(fā)通稿,何其其他的工作我也都給推了,這段時間專心養(yǎng)病。”
聞淮點點頭,沒說什么,離開了。
“哥,我餓了。”余海一邊兒發(fā)著信息叫人來處理馮紳,一邊兒像只大狼狗一樣蹭沈河的肩膀。
“我還餓了呢!”沈河推開他說,“我去補一覺,天亮以后跟他們一起回去,還得參加源源的婚禮呢。”
余海拖著他不讓人走,將近一米九的個子,卻像個耍賴的小孩兒:“不是說好跟我一起走的么!你又騙我!”
沈河點頭:“對啊,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騙你了。”
聞淮跟郭展翊回了病房,杜何其跟常星睡得像兩只荷蘭豬。
他們倆一人守著一張病床,睜眼到天亮。
早上七點多,一行人終于踏上了返程的車,從這邊開車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機場,常星抱著貓,杜何其翹著腳,想搶過來玩,結(jié)果一動,腿疼得他呲牙咧嘴,把常星懷里的小家伙嚇得夠嗆。
“你別亂動。”聞淮圈住他的肩膀,轉(zhuǎn)過去怒斥常星:“我不是說了讓它離何其遠點兒嗎?”
常星把小貓塞進衣服里,往旁邊躲了躲說:“不聽不聽,王八念經(jīng)!”
“……”聞淮突然很想罵人,他覺得一定是郭展翊把常星給帶壞了。
杜何其又發(fā)出爆笑,笑得直打嗝,笑得腿直疼。
在車上,因為還有個不熟悉的司機,所以四個人都沒提到那些敏感的話題,直到上了飛機,他們的位置是沈河給特殊安排的,周圍沒人,杜何其終于勾了勾聞淮的手問:“是馮紳嗎?”
“你知道?”聞淮有些驚訝,他自己一直都覺得是白碩干的,怎么都沒想到馮紳那里,杜何其卻一下就猜中了。
“不知道,但覺得是他。”杜何其晃了晃腦袋說,“這兩天我仔細想過了,干這事兒的人必定是知道我在哪里買了什么東西的,而我的快遞信息,除了馮紳,沒別人知道了。”
聞淮皺了皺眉,突然發(fā)現(xiàn)其實這件事真的很好猜,稍微冷靜地分析一下就能知道是誰干的,但他卻因為一直處于焦躁和喜悅之中,根本沒能靜下心來想想。
杜何其說得對,馮紳曾經(jīng)做了幾個月他的助理,對他的所有信息了如指掌。
只不過還有一個問題……
“你到底買了什么?”聞淮之前“嚴刑逼供”的時候知道了杜何其是去取為自己準備的生日禮物,卻遲遲不知道對方到底買了什么。
“我靠!”被他這么一問,杜何其才想起來到現(xiàn)在他還沒拿到那個鑰匙包,“我的鑰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