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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星從車上下來,一把握住郭展翊的手機(jī)說:“我家離這兒不遠(yuǎn)了,要不先放這兒,天亮了再說。”
郭展翊抬眼看他,這小家伙還跟當(dāng)年一樣,邀請的方式還是這么拙劣。
他收起手機(jī),抬手把常星摟到懷里,拍了拍他的后腦勺說:“要走回去嗎?還是打個出租車?”
常星鼻子一酸,從他懷里抬起頭,緊張兮兮地問:“走回去行嗎?不遠(yuǎn)。”
郭展翊明白他的意思,看著常星這樣,他也心疼,這孩子這些日子雖然跟他相處的時候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但這會兒不知道是不是睡迷糊了,竟有點兒回到了過去的感覺。
“走吧。”郭展翊放開他,又給他好好整理了一下衣服,“最近冷,你出門多穿點。”
常星把臉縮進(jìn)領(lǐng)子里,悶悶地說:“嗯。”
第38章 幾家歡喜
郭展翊是知道常星現(xiàn)在的住處的, 兩人走過去最快也要半個多小時, 但他沒拆穿這個小家伙的心思,假裝什么都不知道地跟著他慢慢悠悠地往回走。
半夜的大馬路上, 來往的車輛非常少。
常星低著頭, 時不時地瞄兩眼郭展翊。
“那個……”常星說, “我老大今天突然搞事情,真的沒問題嗎?”
常星很少會攙和聞淮他們的事, 助理的職能范圍不包括對老大的工作指手畫腳, 不過偶爾還是可以八卦一下的。
“你這么八卦,竟然沒上網(wǎng)去看?”郭展翊笑他, “不像你啊。”
“……”常星又把脖子往回縮了縮, 小聲兒嘟囔說, “我沒來得及嘛,不是睡著了……”
兩個人好久沒這樣心無芥蒂地閑聊了,郭展翊一直害怕常星再對他示好,所以有些故意躲著人家。
他自己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從前是個不折不扣的渣, 把玩弄人心當(dāng)樂趣, 也曾經(jīng)覺得自己對常星跟對別人沒什么兩樣, 只不過看在常星這家伙跟他的時間比較久,又是頭一次,所以多照顧了些。
但后來,還是經(jīng)別人提醒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對常星的“照顧”有些過頭兒了。
他不喜歡被感情束縛,特別怕?lián)黄饎e人的喜歡, 所以趕走了常星,之后的幾年,也刻意跟對方保持著距離。
但生活處處都是巧合,當(dāng)郭泓說讓他來當(dāng)聞淮的經(jīng)紀(jì)人時,郭展翊對著資料上的“常星”兩個字看了好久。
他想過拒絕的,但開口的時候卻不知道怎么就應(yīng)了下來。
“喂。”郭展翊說,“我有點兒餓了。”
“啊?”常星沒想到郭展翊突然轉(zhuǎn)了話題,傻愣愣地看向他。
兩人對視了一眼,郭展翊突然笑了,抬手扒拉了一下常星的腦袋,快步往前走去。
他們到了常星家的時候已經(jīng)快一點了,常星進(jìn)了門翻箱倒柜地找出兩盒餅干:“太晚了,吃多了不消化,你吃這個吧。”
他把餅干丟給郭展翊就跑進(jìn)了臥室。
常星穿著郭展翊的衣服躲在被窩里,等著那人進(jìn)來跟他干點兒少兒不宜的。
他覺得自己表現(xiàn)得已經(jīng)很明顯了,郭展翊這人又不傻,尤其是在這方面,雷達(dá)比誰的都好用,大半夜的,他主動邀請對方來自己家,怎么可能只是單純的讓他留宿。
然而一直等到常星想去廁所都沒等來那個一上床就化身禽獸的郭展翊。
他覺得奇怪,躡手躡腳地下床開了門去偷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窩在小客廳的破沙發(fā)上睡著了。
常星有點兒生氣,又有點兒開心。
他突然覺得,搞不好他跟郭展翊的關(guān)系可以重新梳理一下,要是他能努努力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改變他們的關(guān)系。
比如好好地談一場戀愛。
對于常星的小算盤,郭展翊再清楚不過了。
常星想做的事,他又何嘗不想,但不知道為什么,郭展翊覺得自己好像在面對常星的時候突然間前所未有的紳士,他控制住了自己推門進(jìn)去擁抱對方的想法,咬著牙在沙發(fā)上裝睡起來。
常星走過去,蹲在郭展翊旁邊看了好半天,看著看著就困了。
他沒有回房間,而是干脆坐到地上,趴在沙發(fā)邊上睡了起來。
等郭展翊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時,緩緩睜開了眼。
那張熟睡的小臉兒可愛得讓他想使勁兒掐一把,但郭展翊只是輕輕地將自己的手覆在常星的頭頂,嘆了口氣想:我該拿你怎么辦?
同樣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的還有聞淮跟杜何其。
倆人都已經(jīng)欲火竄天了,分分鐘都想不管不顧地打一炮,然而褲子還沒脫呢,杜何其的腿就疼得他嗷嗷叫。
“你別動了!”聞淮這邊兒都已經(jīng)火急火燎的了,杜何其那兒還冒著汗直叫呢。
“你慢點兒!”杜何其趴在床上,腿不敢使勁兒,只能支著上半身回頭看。
聞淮又一次剪爛了杜何其的內(nèi)褲。
“能行嗎?”聞淮小心翼翼地詢問著,覺得現(xiàn)在的場面實在太詭異。
他跟杜何其不管是針鋒相對的時候還是成功復(fù)合以后,都不像是正常人,每天就跟演情景喜劇似的,要是排成小品,一準(zhǔn)兒秒殺春晚那些無聊的節(jié)目。
“不,不知道啊……”杜何其特別心煩,他幻想中的“復(fù)合炮”不是這樣的。
聞淮的手指還沒碰到他,杜何其就立馬繃緊了身體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