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冉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郭展翊心里,常星現在雖然名義上跟他沒什么關系,但以前長久以來形成的心理定式讓他覺得常星就該是歸他所有的,加上他清楚地知道常星對他的感情,更加確信了自己在對方心里的地位。
他不是想玩弄常星的感情,只是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他想著辦法對常星好,以后常星有了別的喜歡的人,自己再放手好了。
但現在不行,因為他知道常星不喜歡沈河。
郭展翊自覺這樣有點兒管得太寬了,但他控制不了自己,一看到常星,就恨不得在這個小崽子身上貼滿自己的標簽。
“我可以自己開車。”沈河笑著對常星說,“星星坐我的車吧,我們跟在他后面開就行。”
“憑什么他坐你的車?”郭展翊轉過來,冷著臉跟沈河對峙。
常星本來就煩,他們一鬧,更煩了。
他推開郭展翊,喪著臉說:“我不去了,你們倆去吧!”
郭展翊還沒來得及抓住他,他就跑進了廁所里。
“那你自己去吧。”沈河轉身就進屋了。
郭展翊覺得這幫人簡直就是傻逼,氣急敗壞地出門了。
這個生日沒有往常那么隆重那么熱鬧,但最好的朋友和唯一的愛人就在身邊,杜何其竟然感動得有點想哭。
他吹熄了蠟燭之后,抬手蹭了蹭鼻子,不好意思地說:“有點兒想哭。”
他說完,沈河就拿起了手機對準了他:“哭吧,我給你錄小視頻,最好你一邊哭聞淮一邊親你,藍色基佬戀啊,真感人。”
“……”杜何其那點兒感動的因子全都被沈河給吹跑了,架著拐,在聞淮的幫助下開始切蛋糕。
他給每個人都切了特別大的一塊兒,而自己就只有別人的三分之一大小。
“你怎么吃那么少?”沈河看著杜何其面前可憐兮兮的一塊兒小蛋糕,不解地問。
杜何其沒說話,哼哼唧唧地吃著。
聞淮替他解釋說道:“因為他最近太胖了,在減肥。”
生日過得溫馨又風平浪靜,沈河一直期待著的事情竟然直到晚上他們要離開也沒發生。
他把常星拉到陽臺,小聲兒問:“聞淮怎么還不求婚?”
“哎?”常星驚訝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對哦,怎么還沒求啊!”
沈河覺得常星這孩子多少有點兒傻,這么重要的事兒竟然能忘了:“他該不會是忘了吧?”
“應該不能。”常星若有所思地說,“不過我老大并沒說要在今天求婚,他可能還沒做好心里準備。”
“這要什么心理準備啊!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常星下意識地瞄了一眼沈河的下半身,然后有點兒臉紅地說:“你又不是太監,他也不是皇上,這么說不合適吧……”
郭展翊從廁所出來,一看見常星跟沈河單獨在陽臺,瞬間就不淡定了,他壓著怒火過去,一把拉開門,結果就聽見了“求婚”兩個字。
心頭一驚,沒想到這倆人進展得這么快。
常星看到他,又看了一眼沈河,灰溜溜地跑走了。
他覺得自己真是慫到家了,生怕這兩人杠起來,他也不知道沈河怎么回事兒,明明都說清楚了,可今天突然就跟郭展翊較起勁來,太奇怪了。
常星跑去廁所躲著,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的小臉蛋兒想:莫非他們都愛我?
晚上,那三個家伙都走了。
聞淮照例伺候著杜何其洗澡,看著他一天天好起來,覺得自己就像終于把兒子養大了一樣。
“我聽沈河說,你們那個什么學校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聞淮一邊給杜何其洗頭發一邊問。
杜何其閉著眼睛,生怕洗發水鉆進眼睛里,他“嗯”了一聲,抬手摟著聞淮的腰,說:“我快好了,得準備開始干活了。”
“行,等下周去復查看看。”聞淮沉默了一下,又問,“你真的要隱退?可是……”
杜何其咧嘴笑了,結果一笑,洗發水的泡沫就跑進了嘴里。
他“呸呸”地吐了一會兒,然后說:“真的啊,我玩夠了,想去打別的副本了。”
“真夠了?”聞淮還是有些不相信,他特別害怕因為自己影響了杜何其的計劃。
“你別亂想。”杜何其說,“我沒那么無私,為愛奉獻之類的,你也不要覺得我是為了你所以才做的這種決定,你得這么想,要不是因為你,我可能最開始也不會那么有勁頭往娛樂圈里扎,不會這么努力想出頭,不會到現在總是被人拿著跟你對比,不過想想挺爽的,以前他們動不動就喜歡把咱們倆往一塊兒放,對比這兒對比那兒的,結果萬萬沒想到咱倆成了一家的!哈哈哈完美!”
杜何其越是說得輕松,聞淮就越是擔心。
“老聞啊,你別跟個老頭兒似的,咱們還年輕,想要什么就去做才是硬道理,你想當影帝,就去當啊,我想過幾天消停日子相夫教子,這也是我自己的選擇啊。”
聞淮被一本正經在這兒說教的杜何其給逗笑了,他俯身親了對方嘴唇一下,滿嘴都是洗發水兒的味兒,笑著說:“你要相夫教子?可是你還沒懷上呢。”
杜何其被他氣笑了,抬手對著聞淮的屁股就打了一巴掌,然后劈開腿說:“來啊,我能不能懷上就看你的本事了!”
倆人在浴室又左摸右親搞了好一會兒,最后杜何其紅著臉心跳加速地靠著聞淮讓對方給他擦身上的水,下巴搭在聞淮肩膀上說:“我真的好想跟你干壞事兒啊……”
他已經難受得不行了,倆人從復合到現在,忍了這么久,在今天這個日子,聞淮除了給他做了頓飯買了個蛋糕之外竟然沒有給他任何其他的生日禮物,他總覺得這家伙不夠意思,必須肉償一下來彌補他了。
聞淮聽了,偏頭吻了吻他的側臉,柔聲問:“你確定?”
“嗯。”杜何其的手在聞淮后背來回撫摸,最后還使勁兒掐了他一下,說,“必須確定啊,有首歌怎么唱的來著‘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我都等了這么久了,不管怎么樣,也該守得云開見明月了吧。”
苦等多時的人豈止是杜何其一個,他們倆這些日子都沒好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