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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血統這玩意兒只長肌肉不長智商嚶嚶。
梁霄無言以對,她都上了和平大學這種名牌大學了,居然還嫌自己智商不夠,真是要氣死人吶!
“說說你的,國際刑警都干嘛?”海百合都快好奇死了。
梁霄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坐著:“我以前查偷運人蛇的案子,后來調去查毒品了。”
后者她知道,前者海百合沒聽過:“什么叫人蛇?”
“就是偷渡,領頭那個叫蛇頭,偷渡的人叫人蛇,因為早些年他們都躲在甲板里,像蛇一樣。”梁霄說。
“慘嗎?”
“很慘,所以后來申請了調職。”梁霄當然沒說實話。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沒過一會兒,梁霄竟然睡著了,他就靠著墻,微微垂著頭,淡定地進入了睡眠狀態。
海百合研究了一會兒他的睡姿,相當佩服。
她看了看手表,才四點多,距離天亮還很早,她也就閉上眼睛養養神。
倪萱萱醒過來的時候是七點多,房間里還是昏暗一片,她看到窗臺邊站著的人影嚇了一跳,往旁邊一縮的時候手機從身上掉在了地上,發出了輕響。
窗邊的一個人扭頭看她:“醒了?”
倪萱萱聽出是海百合的聲音才松了口氣,她揉了揉太陽穴坐起來:“嗯,幾點了,怎么天還沒亮?”
“七點了。”海百合的語氣從沒有那么嚴肅過,“可天還沒亮。”
倪萱萱被她的語氣嚇得一哆嗦,半天才強笑說:“北邊天亮得晚。”
“不,這天就沒有變過。”海百合說,“我說句大實話,你們也別害怕,看過寂靜嶺么?”
倪萱萱沒看過:“什么意思?”
有人問:“里世界?”
海百合聽出是牧歌的聲音,趕緊跑過去看她:“你醒了,沒事吧?”
“頭痛腿也痛,百合,我們怎么了?”牧歌迷迷糊糊地聽見寂靜嶺,下意識地答了一句,“這是哪兒啊?”
海百合說:“我們翻車了,沿著公路走到這里,這是胡楊鄉,但好像1997年就被廢棄了,以及,現在是7點多,天還沒亮,我懷疑這是異空間。”
牧歌傻眼了:“哈??”她《寂靜嶺》還是拖著海百合一起看的呢,立馬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張啟航也醒了:“異世界?”
“我不能確定,再等等吧,看看天會不會亮起來,說不定是我猜錯了呢。”海百合從柜臺上找了支圓珠筆丟給張啟航,“你幫個忙。”
張啟航原本是這里最大的一個,他覺得自己應該承擔起照顧其他人的責任,可偏偏翻車的時候是海百合一個個把人救了出來,也是她最冷靜最理智,他不知不覺就聽從了她的吩咐:“什么?”
“我們還不能確定這個胡楊鄉和我們要去的胡楊鄉是不是一個地方,我想請你畫一下你印象里胡楊鄉的地圖,最好回憶一下有沒有標志性的老建筑,”海百合把病歷丟給他們看,“這張病歷上寫著1997年7月3號,報紙也都是97年的。”
牧歌繼續目瞪口呆中:“啊???”她就出了個車禍,世界怎么都不一樣了呢?
“別啊了,外面還有喪尸呢。”海百合一巴掌排在她臉上,使勁兒揉她臉,“你可擔心死我了。”
牧歌:“喪、喪尸??”她都快嚇哭了,“那怎么辦啊?”
海百合認真地說:“不要怕,怕是沒有用的,不管什么時候都努力活下去就行了。”她扭頭問梁霄,“她腿疼,能不能找個止痛藥給她吃?”
梁霄在貨柜上翻找了一番,找了盒止痛藥給她,海百合看了看保質期,還是一臉淡定地給牧歌吃了下去。
牧歌:“過期了吧?”
“止痛就行了,乖啊,餓不餓?”
“餓。”
海百合問:“我們還有多少吃的?”
大家翻包把食物都找出來,帶來的零食基本上都在火車上吃完了,留下的只有幾瓶水和一點零食,她翻撿了一會兒,把食物集中起來:“大家分了吧。”
雖然很餓,但還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大家彼此對視一眼,都有點矜持,最后還是張啟航覺得擔著責任,站出來把東西分了,僅有的巧克力分給了倪萱萱和牧歌,原本也有海百合的份,她婉拒了,餅干平分,口香糖各自拿了一些,大家拿著分到手的一點點食物,心情都很沉重。
海百合又從角落里拖了一箱葡萄糖:“這個可以直接喝,還能補充糖分,一時半會死不了,你們快把水喝了,留著瓶子灌這個。”
早飯時間鴉雀無聲,大家安靜地吃了東西,海百合其實并不餓,她可以一口氣吃掉幾人份的大餐,也能幾天不吃東西,她覺得這屬性有點像熊。
但現在特立獨行不大好,大家都吃她也就吃了點東西,然后把葡萄糖灌進塑料瓶里。
“現在的葡萄糖早就是袋裝了,就這里還是玻璃瓶。”倪萱萱試著提了提,覺得有點重。
張啟航吃過飯就在墻皮上畫地圖:“我畫好了,你們來看。”
大家就圍過去看,張啟航的畫還畫得不錯:“胡楊鄉我來過幾次,我們挖掘現場離這里不遠,我記得我當時買東西是在一個百貨大樓里,應該就在市中心附近,就叫欣欣百貨,之前我和老師和人喝酒的時候聽他們說起過,這個百貨是九幾年的時候有個發了財的富商回家投資的,一直是縣里的驕傲。”
作為考古系的學生,能拿起一瓶二鍋頭就和鄉里鄉親嘮嗑是必備本事,張啟航顯然學得不錯。
“旁邊有一條夜市街,就在百貨大樓后面,夜里比較熱鬧,不過我不敢確定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張啟航說完,又指著市中心靠西邊的一個圈說,“這里是個汽車站。”
早期的汽車站都建在市中心附近,這里也不例外。
“不過,我不知道你想知道這些有什么用。”張啟航看著海百合,期待她給一個解釋。
牧歌舉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