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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現(xiàn)在聽莊景涵說得有點兒道理,可如果回到昨天晚上,她還是不可能見死不救,任憑魯納欺負毫無還手之力的采姆和星星。
莊景涵不再說話,只是幫她把身子都擦遍了,換了條干凈的薄毯給她蓋上,搖頭嘆息著說:“阿韻,回去吧……”
韓韻綺把臉埋在毯子下面,也搖頭說:“不行,我跟崔野已經說好了,會一起去找瀚金國的遺址。”
莊景涵皺起眉頭,“找遺址這么簡單的嗎?你們倆都不是專業(yè)人士,沒頭蒼蠅一樣,該往哪里找?”
韓韻綺也知道自己這個想法未免荒謬,她捏緊毯子,故作細聲細氣地說:“我知道我們不一定能找到……但是來都來了,努力過了,也算是……算是我對得起外公了。”
她稍微一放軟,莊景涵馬上就毫無辦法,連連嘆了好幾口氣,最后只得無奈地抱怨:“哎……你真是不讓人省心。”
埋怨歸埋怨,他還是彎腰輕吻了一下韓韻綺的額頭,像安撫一個不懂事的小孩。
吻完了額頭,他的目光又流連到韓韻綺的嘴唇上,抬手用拇指指腹輕撫了一下她的唇,不無遺憾地說:“這里這么干,阿韻的嘴唇都起皮了。”
他將指腹又移到她臉頰上,摩挲了幾下,再度嘆氣,“臉也這樣干。”
韓韻綺難得乖巧地靜靜躺著,對他朦朧地眨了眨眼。
他摘掉眼鏡,一邊嘆氣,一邊低頭將一個吻印到她的唇上。
時間還是下午,外面的陽光正盛,熱得很,帳篷里沒有陽光直射,溫度就和緩很多。
莊景涵的吻漸漸往下,舌尖沿著她鎖骨一絲絲地繞圈盤旋。
“阿韻,你不應該來。”他的呼吸溫熱,撩在她柔滑的皮膚上,“……可是你來了……我又很高興。”
韓韻綺還有些沒睡醒似的,歪頭想了想,才對他露出一個微笑,分開雙腿纏住了他的腰。
莊景涵知趣地接著往下,輕手輕腳地拽掉她的底褲,用鼻尖蹭了蹭她已經潮濕起來的腿心。
他用修長的手指分開緊閉的花唇,試探著用舌尖抖了抖花核。
韓韻綺馬上發(fā)出一聲近乎嗚咽的喘息。
韓韻綺從小玩得開,莊景涵并不是第一個跟她發(fā)生關系的男人,但卻是第一個舔她的男人。
生理性的高潮固然讓人欲仙欲死,但一個男人百分之百臣服于自己的感覺,更讓人上癮。
他很清楚她喜歡什么,抿唇將她的花核含在中間,開始用唇舌取悅她。
她不自覺地大大分開了雙腿,一只手緊緊抓住了床沿。
血液奔流起來,快感在他唇舌間凝聚成一場風暴。
他騰出一只手,指尖在她的穴口輕輕按了兩下,感覺到她急切的翕動,似乎在等著他深入進去。
但他突然停下了動作,抬起頭輕柔地問:“阿韻,聽我的話,回去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