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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這樣的護衛(wèi)。以后你的事務便是灑掃寢宮,其余的活計去問池息。”
“現(xiàn)在,給本魔主出去。”
身后的人輕聲微愣,隨后應了應,帶著幾分不舍,聲音尚且?guī)е杂行┑统恋泥硢 ?
“好。”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有些踉踉蹌蹌地下了榻,走出了寢宮。
跨出門外,她倚在墻邊,雙手顫抖著從儲物袋拿出了小瓶療傷藥丸吞了下去,然后將唇外的痕跡輕輕舔舐干凈。
手指摩挲著嘴唇,低喃著:“顏兒……”
蔥玉般的細指輕輕點著唇肉,黑衣女子垂著頭低斂著眼眸,嘴角是上揚的弧度……
剛出小黑屋的系統(tǒng)尚且還有絲茫然,但看著自己的宿主大人這副模樣還有什么不知道的。作為系統(tǒng)的它,將各種人類生理知識記得滾瓜爛熟。遂頗帶著幾分母親般的關愛,問道:【宿主大人,疼嗎?】
傾姬難得地回答:【不疼。】
系統(tǒng)疑惑,書本上說做那種事情會疼……于是它自顧自的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那看來是花顏比較疼一些。】
傾姬笑意更深了些:【她……她應該會是比較舒服的。】
系統(tǒng)不再吭聲,它還在思考自己宿主和花顏到底是不是做了那種事情。
而門內(nèi),床榻薄被上還殘留著熱意和那人肩背上的血,艷紅的血跡堆疊沁染凹進了小洼。
花顏將祟召回,輕輕地倚在變大的蛇身上沉思著。
祟也察覺到了什么,疑惑地吐著信子。
“你為什么要把她救下來,然后留下她。”
它現(xiàn)在與花顏共生,它可以感覺到,自從花顏去了斗場就不對勁。
那個傾姬本來就快死了,卻沒想到花顏會突然現(xiàn)身插手救下了她,還讓她留在這里當護衛(wèi)?
花顏淡淡地說:“讓她直接死掉不是太便宜她了嗎?讓她當牛做馬以欺辱她為樂多好啊。”
“況且,傾姬之前是海門里的人,說不定能從她身上知道些什么。如果她在背后搗鬼,留在身邊也能察覺到。”
祟聽聞,倒是覺得有幾分道理。
花顏不語,只是捏出了一縷魔息,絲線般的魔息悠然又迅速地朝窗外飄去。
還是正事要緊。
她不能容忍池息在她的眼皮底下搞這種低劣的小動作。
漸漸地,寢宮中重歸冷意,那場糾纏與曖昧像是從未發(fā)生過。花顏起身,踱步走到海青石琴桌前,拿起了一杯茶淺酌。
門外傳來了踱步聲,有人推門而入,只邁進一只腳便被花顏擲過來的茶杯砸在原地。
輕柔又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魔主大人息怒。”
花顏坐到椅子上,將身后的長發(fā)捋到身前一綹,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身著絳紫色薄衫的她粉嬌似膩,薄唇像是染上了櫻花,尤其是一雙魅惑的黑瞳中流轉間攝人心神。
“給本魔主選護衛(wèi),卻不上報告知。”
“還是你想,即使選出護衛(wèi)也無所謂,把他們殺了只讓本魔主身邊留你一個便是。”
“池息,你好大的膽子。”
說完,她釋放出魔息,一把將池息拉了過來,一腳將她踹到地上。
與此同時,身上的魔息像是也在響應花顏一般開始猛烈地躁動起來,開始在她的身體內(nèi)外侵蝕進攻著。
池息的身體開始腫脹,本就清秀的臉上變得猙獰,黑色的魔息像是罩住她的全身。
體內(nèi)的魔息如同蠱蟲一般游走在她的身體中,時而鼓起,有時而碰擊她體內(nèi)的血肉。
花顏百無聊賴地坐著,靜靜地喝著清茶。
心里思量著她背上的合歡花印到底是什么?
該不會是池息搗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