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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么快,洞窟里能吃的半魔都吃的差不多了呢。
那些人紛紛開始圍上她,她拼命地往魁山正山處跑 。只要去了正山,所有人都會再變成正道人士了。
可是沒跑多久,她便被人抓住。
那些人開始用小刀割她的肉,開始舔舐她的血 。她疼得大叫,眼中血絲滿布。
可就在這時,她看到了輩子最難忘的一幕。
天生異象,日月覆壓。
黑色的霧靄從山上涌下,有個小姑娘猶如人偶一般,只顧著向下走。
霧靄如同她的簇擁,眼睛里沒有任何神彩。
那些人呆愣在原地,池息也是。她認出了這個小姑娘,是地牢里關押著的那個。
體內的血液像是在燃燒一般,恐懼,是滔天的恐懼。但是還有更深的渴望,想要,吃掉……
他們看著小女孩麻木地走來,像是毫無靈魂的軀殼。
她突然停在了她的身邊,低頭伸出了手,毫無波動地問著,像是有了意識,又像是沒有。
“你是我的同伴嗎?”
她要找同伴,要找家人,本能地尋找讓她熟悉的所在。這群人身上有熟悉的氣息,但好像又不是。她又倏然收回了手,眼睛中像是慢慢有了流光,是悲傷。可就在這時依舊是金色的長鞭將她死死纏住,綏煬急忙趕來面色凝重。
所有人都圍聚在那個小姑娘身邊,她在掙扎,一片混亂。
池息趁此時機逃離,她徹底逃出了海門里。
一路上,都在想著那個神秘的小姑娘,那個強大到令她發顫的存在。是魔嗎?一定是魔!
她心中微妙的心思陡然變得不可抑制,她像是找到了什么心愿,她想得到她,吃掉也好。就像是從惡龍手中搶奪寶物,就像是要褻瀆神明,光是這個念頭生起都會讓她感覺到激動得震顫。
她就像個虔誠的教徒,在肖想著自己的至高無上的“信仰”。
于是她流浪到了魔地,偽裝自己修習魔息 。
開始慢慢感受花顏的氣息,直到道緣大會前夕,她感受到了一刻的力量。
趁夜色匆匆而去,恰好看到躊躕于海門里禁制前的女子,她手上還在流血,血粘在了壁壘上。上面的氣息很淡,但是很誘人。她一時心動朝著女孩笑了笑,還沒看清面容那人像見鬼一般便跑遠了。
剛想去追,便看見不遠處有人在盯著她,面色不善,是傾姬。
她阻撓她追尋那個人的腳步,甚至想殺了她。
池息頹敗地離開,惡狠狠地捂著身上的傷口。
失去了那人的蹤跡,她有些抓狂,但隨即便笑了起來。
她覺得傾姬或許會知道些什么……
所以她在夜里潛入,海門里的禁制她早就摸得一清二楚。卻沒想到遇到了陸稚延。
陸稚延一直是海門里特殊的存在,明明是半魔,卻不用隱匿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跟隨綏煬等人修行。明明是半魔,卻不需要和他們一樣茍延殘喘地活著。明明是半魔,卻被保護得比誰都好甚至不需要吃掉同類……
嘶,她真的很討厭陸稚延呢……
又一次鎩羽而歸,她沒有放棄。
這次終于在道緣大會上找到了她。
原來叫花顏。
只可惜,她沒有辦法在突破禁制的情況下帶走她,于是她和陸稚延做交易。
用以自己血煉制的同命蠱來換。陸稚延看似君子卻也內心臟惡與她別無兩樣。瞧啊,這不就答應了,用這個控制自己的師父,想要占有。
果然,她就是很討厭她。
而她如愿以償地帶走了花顏。
正如她想的那樣,花顏是魔。她本想著如果氣息不對便一點點將這人折磨至死。沒想到,折磨還沒開始,花顏便被激起了體內的魔息,是魔。
是魔主。
只是魔主貌似很憎恨她,一點一點地用她的手段折磨回去。她很開心,因為魔主的情緒在為她而牽動著。
就連折磨都讓她妄念滿滿,情動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