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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政發來了最新的刀劍男士的信息,我想讓清光帶人去6-4看看,聽說是和御手杵,蜻蛉切并列日本三名槍的刀劍。”審神者走進鍛刀室,刀匠早就已經等在一邊,聯隊戰帶回來的御札還剩下幾張,審神者決定自己試試運氣。
安定從身上掏出自己的小本子:“那么隊伍組成是哪些人?燭臺切先生說下午需要搞一下大掃除,我需要把出陣名單交給他。”
“大掃除嗎?很好。”審神者整理著手中的御札,“那就讓清光帶幾振短刀出去吧,秋田,平野,前田,愛染,再帶上博多……”
“愛染今天有內番任務哦。”安定打斷了審神者的話,“蜂須賀先生怎么樣?他今天似乎沒有什么事情。”
“如果要這樣安排的話,那就讓浦島虎徹替上秋田的位置吧,兩兄弟一起出去。”審神者點點頭,似乎覺得自己的主意不錯,安定也只好把秋田的名字劃掉,寫上了浦島的名字。
“真,真的要用這一張嗎?”刀匠顫抖著手從審神者手中接過那張有著烏龜圖案,寫著“富”的御札,“這可是最珍貴的一張了……”
“我相信你。”審神者故作高深地拍拍刀匠的肩膀,刀匠額頭上不由自主冒出幾滴冷汗,腳下不穩地走向爐子,甚至第一次想要膽大到干脆讓審神者來鍛刀算了……
爐子里亮起的是四花的火焰,如果不使用加速符的話,需要三個小時新的刀劍男士才能顯現,審神者還在思考究竟是給自己留點期待還是快點鍛刀的時候,和三日月宗近一起執行畑當番的御手杵從門外探了個腦袋進來:“那個,三日月他不見了哦。”
“不見了?不見了是什么意思?”審神者愣了一下,忙問道,“怎么回事?”
“哎呀不要急不要急,就是說,我轉個身的功夫,三日月就不見了啦,我已經和清光說了,他帶人去找了。”御手杵擺擺手,“鯰尾他們一直在大門附近,說是沒有看見那家伙出去呢。”
“這樣嗎?我也去找找。”審神者還是有些不放心,留下御手杵和安定你看我我看你。
“嘛,應該也不會跑到哪里去,我還是回去干活了……哎?刀匠先生你怎么流了那么多汗?今天很熱嗎?”御手杵看了一眼身后,“嗚哇,開始下雨了。”
“主人沒有帶傘,我去找他,你先讓大家都去休息吧。”安定對御手杵說完就一頭鉆進了雨中,御手杵被他這么一說也忘了剛才還在問刀匠什么事情,也沿著來時的路回去了。
“那,那還是……”刀匠嘆了口氣,蹲在了爐子邊上,“還是等著吧。”
反正已經被遺忘好多次了,也不差這一次。
……
找了好一會兒也沒找到人,反而是雨越來越大了。清光想著再不出陣說不定天氣又會有什么變化,便提出先去6-4看看,其他人繼續找三日月,審神者也只好答應。
待清光帶人出發后,審神者在龜甲和長谷部的陪同下先去看了鶴丸和長義,兩人都還有些疲累,審神者就沒有給他們分配任務,此時又逢下雨,兩個人都在沉睡。
“那就不要打擾他們了,我們還是分頭去再去找找吧……哎對了,說不定我的檢測系統可以找到他。”審神者想到這里立刻朝著工作室跑去,結果大失所望:“下雨天信號不好啊。”
“去找吧,我去問問大家有沒有看到。”長谷部讓龜甲陪著審神者,自己出了門。
雖然他也很想陪在審神者身邊,可是要下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問過幾個人之后,長谷部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他有些垂頭喪氣地來到了鍛刀室附近,聽見里面有人正在小聲說話,心中疑惑,便走了過去——緊接著他就看見動用整個本丸的力氣去找的那個家伙渾身濕透地蹲在地上和對面的人說著什么,氣氛似乎很愉快,但站在門外的人可就沒有那么愉快了。
“你究竟跑到哪里去了?知道我們找你找了多久……你是誰?”長谷部走上前才發現這并不是三日月宗近,只是一個頂著三日月宗近衣服的金色長發男人,而對面的人正是一直待在鍛刀室,沒法去任何地方的刀匠。
“我是小龍景光,為尋找主人而四處漂泊的旅人……你就是這次的主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