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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房間?邱荻滿心困惑,秦大boss夠奔放啊?直接請陌生女人去他房間?老實說,雖說她現在生了孩子,可在她自己的認知里,自己仍然是個處兒。畢竟當年自己是怎么被睡的,還是自己睡了誰,到現在還是個迷。
不過這光天化日,秦柏涵能將她怎么樣?是人都知道秦柏涵禁欲的仿佛凈身的大內總管,他要是真把自己怎么著了,那還真得佩服一下自己的魅力。于是她很是沒有壓力的跟在了老管家的身后,去了秦柏涵的房間。
這處四合院兒很是靜謐,前后兩院,后院的花園打理的十分精美。邱荻覺得秦大boss還真懂得附庸風雅,花園里還有兩塊石刻,分別刻著“如”“園”兩個字。看來這園子應該叫如園?應該是稱心如意的意思吧?
穿過如園,是一條長長的回廊。回廊的盡頭,管家帶邱進了一個十分幽靜的房間。從格局上來看,這個房間應該屬于西廂房。一般住這個房間的,不是家里的女兒,就是家里的老二。畢竟東宮住的都是長子,家里有次子的住西廂,有女兒就得住后院了。
邱荻走進房間,進門便見一個紫檀屏風。上面雕著歲寒三友,地板雖舊卻保養的十分光潔,可見房間的主人對這個房間十分愛惜。
管家走到這里就不往前走了,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對邱荻說道:“請您進去吧!二爺就在里面等您。”
對于二爺這個稱呼,邱荻一點都不覺得奇怪。由于秦家的勢力以及秦柏涵的行事作風,仿佛大爺一般的存在,所以江湖上一直稱其為秦二爺。這本來是個玩笑的稱呼,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叫來叫去就叫成習慣了,就連后來的朋友管家們這么叫。秦柏涵從未對這個稱呼置過可否,大家也就當作默認了。
邱荻也沒有懷疑過什么,便點頭謝過管家后進了秦柏涵的房間。
她剛進房間,就聽到外面管家和什么人打了聲招呼,一個清泠如水的聲音傳來:“哦?柏涵在私會姑娘?這倒是稀奇,看來他倒是開竅了。”
聲音從西廂房的對面傳來,應該是來自東廂房的方位,這應該是這座宅子里的長子了?相傳秦大公子是個病央子,天生雙腿有殘疾,深居淺出,很少有人見過他。不過據說秦松濤和秦柏涵一樣,都是一把年紀了沒結婚。一個身體有殘疾,一個心理有殘疾。
說來也是可憐,偌大一個家族,就這么絕后了。
邱荻穿著淡紫色連衣裙,白色短跟涼鞋,背著自己背了好多年的休閑包,包里裝著秦柏涵的那個黑色皮夾子。邱荻剛邁進房間,就嗅到一股濃郁的檀香味。秦二爺的私生活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啊?她以為這樣冷漠嗜血的男人,房間里擺的應該是槍和靶子。想不到,他竟然還是個焚香齋戒的人?
奇怪了嘿!
房間里梵文初歇,英挺俊美的男人在佛前手持佛珠,雙目低垂,仿佛在心里默念著經文一般。邱荻進來的時候生怕自己打擾了這尊佛爺,輕輕扣了扣屏風,問道:“您好,請問秦柏涵先生在不在?”
秦柏涵睜開眼,右手持佛珠,轉身看向邱荻。
從她的學校見到她那一刻起,秦柏涵就知道,自己找了整整兩年的女孩就是她。作為一個特種軍人,他天生對人臉識別能力有著靈敏的嗅探。那一夜雖然光線昏暗,雖然他被藥物所控制,折磨得喪失理智。但這雙靈動中透著狡黠卻又有著幾分小算計的眼睛,他是絕對不會記錯的。
秦柏涵雙手自然垂下,來到了邱荻面前,靠近她仔細審視著她的眼睛。邱荻被秦二爺看得全身不自在,半天后對方仍然沒有收回他無禮的眼神,邱荻終于忍不住清了清嗓子,說道:“秦大叔,如果您再這么看下去,我會覺得您看上我了。”
第二次見面,他是去視查秦家名下的產業。遠遠看到她推著個孩子進來,他一眼便認出了她。不知那個孩子是她的侄子還是弟弟,長的和她很像,尤其是那雙靈動慧黠的眼睛。
秦柏涵的周身散發著冷氣,他沒追過女孩子,更不知道怎樣和女孩子交流。他只想為自己兩年前做過的那件事負一下責任,這女孩子當時只有十八歲,如今也不過二十歲。不論怎樣,都是自己的錯。但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負責任的途徑,也只有一個。
于是秦柏涵對邱荻說道:“是,下月初九是個好日子,要訂婚還是要結婚?”
作者有話要說: 秦二奶奶的位置還空著,你要不要來當一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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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送紅包,每天送出二十個喲!謝謝大家的支持,不知道秦二爺能不能順利娶走秦二奶奶,還是會給他一巴掌?
☆、第 15 章
秦柏涵的五官十分經得起推敲,一雙炯炯有神的深邃眼眸仿佛可以洞察人心一般,望進去卻如一潭死水,讓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臉部輪廓鋒利挺俊,俊美耐看的五官配上這樣一張臉,恐怕會讓學校里一干顏控中二少女忍不住尖叫膜拜。
秦二哥哥的顏,本來就是美男子標配。上輩子公司里的小女生悄悄拿他的照片做屏保,只是年會時的工作照,都能拍出大片的感覺。叫人砰然心動的好看,不是哪個小明星能比得了的。曾有小姑娘說,要是秦二爺去演電影,恐怕就沒那些小鮮肉什么事兒了。只可惜他太冷,冷得讓人不敢接近。
只是今日一見,邱荻有點刷新自己對秦柏涵的感官。剛剛那句話,是她聽錯了嗎?于是她反問了一句:“啊?什……什么意思?”
秦柏涵又重復了一句:“下月初九,結婚。”
這次直接把詢問給省略了。
邱荻再三確定,這的確是記憶中那熟悉的低音炮性感聲音,模樣也和匯報工作時近距離仔細觀察過的別無二致,只是更為年輕一些。
邱荻冷笑一聲,滿臉“你他媽逗我”的表情,卻見秦柏涵上前捏了捏她的臉頰,說道:“你怎么瘦成這樣?”
嚇得邱荻后退三步,覺得上輩子印象里那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秦大boss仿佛被什么奇怪的東西附體了,不但開始吃齋念佛,特么竟然還說胡話了?她真心想建議秦柏涵找個道士好好給他瞧瞧,否則后果仿佛不堪設想。
她從背包里抽出那個黑色的皮夾子,放到秦柏涵的胳膊上敲了敲。待對方伸手去接時,她語重心長的對對方說道:“有病就得吃藥,隨便把人叫來胡說八道是不道德的。來來來,拿好了,雖說錢不多,可這些證件要補也得花上不少功夫。”說著她嘆了口氣,轉身要走時,又抬手在秦柏涵的臉頰上拍了拍,說道:“挺帥的大叔,怎么就……唉,早點和家里人說,不丟人。”
說著她便轉身離開了秦柏涵的房間,不再理會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身上的冷氣驟然下降了至少十度的秦柏涵。
離開秦柏涵的房間后,邱荻的心里簡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來還個皮夾子而已,失主這是搞什么飛機?要不是看在他是故人的份上,剛剛真想抽他一個大嘴巴子。她只能假裝對方給她開了一個并不好笑的玩笑,畢竟秦柏涵如果會開玩笑,那母豬估計也會上樹了,而且還是一群母豬一起上。
他是認真的?哈,除了撞邪,邱荻不會想到別的原因。
轉過回廊,邱荻剛要出門,忽然一個清越好聽的聲音把她叫住了。邱荻轉過身,只見一個坐著輪椅的男人正坐在如園的荷花池邊。他手里拿著幾只蓮蓬,有一只滾得遠了。
但見這個男人長的模樣里和秦柏涵有幾分相似,只是輪廓更柔和一些。沒有秦柏涵的棱角,除了多了幾分儒雅,還多了幾分病恙。一身白色睡衣松松的掛在身上,看得出他很是瘦削。雖然孱弱,唇畔上卻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一直很好脾氣的樣子。
邱荻猜想,這應該就是秦柏涵的大哥秦松濤了吧?
秦柏涵得以順利繼承秦氏,他的大哥功不可沒。沒有大哥前面的籌謀,秦柏涵想要順利接管秦氏,還需要一定的難度。當然,以秦柏涵的狠厲手腕,那些難度對他來說定然不在話下。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不是大哥天生殘疾,他也許不需要秦柏涵,自己也能將秦氏拿下來。
只聽坐在輪椅的男人說道:“可以幫我把它撿回來嗎?我實在……不太方便。”
邱荻點了點頭,上前幫他把蓮蓬撿了起來。
男人對她笑了笑,說道:“我叫秦松濤,是柏涵的大哥。他這個人沒追過女孩子,說話不太好聽,你千萬別放到心上。”
邱荻:???
她確信以這輪椅的速度和這個地方的地形,秦松濤絕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時間之內從那邊聽他們說完話再轉回來。這個人,是怎么知道秦柏涵對她說了什么的?
秦松濤又好脾氣的笑了笑,說道:“憑我對柏涵的了解,一般的女孩子,他是絕對不會往自己房間里帶的。你……是他女朋友吧?或者,是他喜歡的女孩子?你那么短的時間就出來了,肯定是柏涵又說了什么不中聽的。他這個人就這樣,父親生前常常被他氣的三天不吃飯。但他這上人,認死理兒。喜歡誰就是誰,不會變心。你多擔待他的性子,千萬不要放到心上,說出來的話,肯定也是為了討好你的。”
她很佩服秦松濤對秦柏涵的了解,可她很想提醒他,自己和秦柏涵真的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于是她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您誤會了秦大哥,我和秦先生只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之前只是無意的碰過兩次面,我撿到了他的錢包,今天給他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