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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嫌棄的童檸:“……”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要是被微博那些嗷嗷喊你太太的妹子們發現,原著親媽披著馬甲每天都在為本劇主役瘋狂打call,那豈不是很難收場?
不過陳清也是沖著誓不罷休去的,什么也聽不進。
童檸搖了搖頭不再多說,翻開自己的磚頭書準備沉迷題海,結果還沒做兩題呢,那頭陳清也已經蹦了起來。
顯然這只“鹿”還是死在了搶票王手里。
“我就說單手也不會影響本人的戰斗力,打個碼發微博了!”
“行行行,你是命里帶票,誰能搶得過你啊。”童檸無奈聳肩,原本就不清晰的解題思路被打斷,只好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題目,嘴上卻還是忍不住搭茬。
“看清賬號再發博啊,你那微博賬號多得跟網絡水軍一樣,不管哪個掉馬吧,都能被人拿出來說道說道。”
陳清也正在編輯微博的手一頓,確認了草稿箱正中間的id后驕傲抬頭,就差舉起打著石膏的手去拍胸口了:“姐縱橫互聯網這么多年,從來沒犯過這種低級錯誤,愛卿多慮了!”
童檸撇了撇嘴:“你最好是。”
這年頭混跡互聯網誰能沒幾個小號,上到躲避煩人同事同學偷偷吐槽,下到二次、三次分號,放飛自我展現真實精神狀態,小號都是居家旅行必備良品。
網癮少女陳清也也不例外,她一共有三個微博賬號,就是三個賬號有點復雜地分別對應三個身份,且在各自的圈子里都算小有名氣。
第一個注冊舒間最長,還是陳清也高中那會兒拿她親哥陳舒池手機注冊的,名字有些矯揉做作的中二,叫做陳驚煙。
那年杏花微雨,重度聲控的陳清也玩游戲、聽廣播劇上頭,一拍腦門毅然橫闖網配圈,那會兒取的圈名就叫陳驚煙。
不過陳清也是有膽沖沒膽子真開口的類型,直白點說,就是專業口嗨選手。
cv這種臺前工種她自覺沒天賦、沒實力,加上還在讀高中搞不到聲卡麥克風這種硬性設備,就只好仗著有幾分文學氣韻當起了編劇。
只是廣播劇的劇本可不是想象中,人物對話加冒號那么簡單。
從場景構建、人物感情提示再到流暢的轉場銜接,還是剛入圈萌新的陳清也可是被策劃導演結結實實返了十來次劇本。
那天,就著午后和煦溫暖的陽光,怕麻煩的陳清也盯著企鵝聊天框里,策導充斥滿整個頁面的返本記錄若有所思。
她想著,倘若做編劇會被要求返工,那干脆解決問題轉行當策導啊!
策劃和導演主導制作,這不就直接站上整個劇組的食物鏈最頂端!
陳清也一咬牙一跺腳,說點亮技能就跑去點了技能點,屬于馬甲之一“陳驚煙”同志的網配之旅亦從此萌芽啟航。
只是彼舒的她還不知道,策劃費心導演氪命,兩個工種二合一簡直是網配巨坑。
她是剛費心費力從一個坑里爬出來,一扭頭,又跌進了個更深的坑里……
“對了,新開《結生》那個劇組的主役交音了啊。我還沒聽,直接轉你企鵝了,你有空把音剪了,該返聯系著返返。”
童檸沒寫兩題呢,突然想到了什么,筆尖虛停在一行行黑色的油墨文字之下,隱約劃拉出幾條墨痕也沒在意,只抬起頭向陳清也交代。
陳清也忙著搶票根本沒顧上看企鵝,眨巴眨巴眼睛問道:“哪個主役?”
“你最愛的那個:)”童檸放下筆,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
光看童檸這一笑,陳清也都不用再問也明白過來是誰。
她嘆了口氣:“多長你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