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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太丟臉了,尤其這個人還是阮舒池,更是讓她無法接受,這一晚上受到陳依月姐妹還有陳清河的刺激,她有一肚子委屈。
灑精作用讓她情緒無法理智,鼻尖一酸竟然想掉淚,她委屈又氣憤,“我現在就很清醒,我和你求婚,你敢不答應,我就……”
阮舒池的聲音低下來,幾乎像在哄著:“你就怎么?”
陳清也打這通電話前根本就沒想著他會拒絕,她理所當然覺得她能成功,所以他這么一問,她竟一時沒辦法回答,“我就……我就……”
一時想不到怎么回答,這時竟想到小時候那次阮舒池惹急她了,她做的事,她用恐嚇語氣說:“我會狠狠咬你。”
聞言,阮舒池竟低聲一笑。
這聲笑更是刺痛了陳清也,她剛想發作,阮舒池那頭先說話了:“等你酒醒之后再問我。”
陳清也:“我說了我現在很清醒。”
阮舒池:“怎么證明?”
“這怎么證明,難道要我給你做題嗎?”
陳清也隨口說的話,哪知道那頭竟然同意了:“也行。”
“那你出題。”陳燃自小成績就不錯,除了一門略差以外,各科都很平均,她沒在怕的。
阮舒池慢條斯理說:“那就簡單點,出一道高中數學題。”
陳清也:“……”
她那門略差的科目就是數學。
單聽到數學兩字她就開始犯困,原本她就很困硬撐著坐著,“數學”兩個字像“撥開”她眼皮的最后一根弦,眼皮只挨了一下就再也睜不開。
阮舒池那頭再開口時,陳清也這邊已經睡熟了。
在他剛念完那道數學題的瞬間,就聽到聽筒里咕噥一聲,“別吵我,好困。”
“……”
阮舒池盯著手機屏幕許久,唇邊彎起淺淺的弧度。
“阿池,不發球你笑什么,你知不知道平常不愛笑的人,突然這么笑,怪滲人的。”
聞言,阮舒池斂神彎腰將球撿起來,又恢復平常又拽又冷的神色,手臂一揮并未用多少力道將球發過網,“陸淮,你閉會嘴很難?”
這次陸淮接球輕松不少,他往空中一躍用足力道打回去。
球從攔網一躍而過,飛向界線處,這次阮舒池站在原地只象征性揮起手,球落在界內。
終于,陸淮贏了今晚的第一個球,一時竟讓他開始得瑟。
阮舒池再發球時,他欠欠一笑調侃:“怎么,你虛了?”
阮舒池沒理他直接將球發過去,還是沒有用足力道。
陸淮這次又接住了球,更覺自己揚眉吐氣,就慢悠悠問:“阿池,有句話你聽過沒。”
“球場失意,情場就要得意了。”
說完,他又將球打回去。
這次,阮舒池手臂稍稍用力,一個絕殺過去,然后不咸不談道:“誰說我球場失意了。”
陸淮再現滑鐵盧,這次他不打了,剛要去休息,突然想到什么用球拍指著阮舒池,“不對,我說你情場得意你竟然沒反駁,你小子有情況。”
*
陳清也醒來的時候已經臨近中午。
她是被陽光刺痛眼睛醒來的,眼皮睜開又被窗外炫目的陽光刺到,馬上又閉上眼睛,臉往旁邊一側再睜開眼時看到絳紅色真皮沙發椅背。
她怔了怔才意識到自己昨晚睡在沙發上。
最后的記憶似乎是她給阮舒池撥去了語音。
但她說的什么來著?
隨著意識回籠,斷片的記憶在陳清也腦中慢慢拼湊。
當拼湊成功的那瞬,陳清也騰地從沙發上爬起來,捧住已經變成酡紅的雙頰滿臉震驚。
救大命!她怎么能向阮舒池求婚!
喝酒前她明明盤算好的,要冷靜理智和阮舒池談判,萬萬沒想到喝完酒就變成撒潑打滾逼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