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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池抬手默默堵住了耳朵,暗自腹誹和碎嘴子溝通真的是世界上最困難的事兒了,自己說一句他能說十句。
他還是想不通,每天的工作就是說話,裴向尋是怎么能做到下了班以后繼續喋喋不休還不傷嗓子的。
“剛才那是她哥。”好不容易等到裴向尋中場休息,阮舒池才找到機會插嘴,半是勸說半是警告,“別再發揮你駭人的腦洞了,這么下去你該發展副業寫小說去了?!?
“哥?真的假的?我跟你確認一下,你知道現在小情侶的情趣也是喜歡叫對阮哥哥的吧?是親哥哥不是情哥哥哦?”
“被小三也是小三,你這都不是被,是靠主觀能動性自行發展……”
“是親哥,一個姓氏的親哥?!比钍娉厥懿涣硕鲜婵滩煌5哪钸?,原本就因為陳清也有心躲避而不佳的心情,此刻更盛,“還有收起你閱文無數想象力,你真的好吵。”
裴向尋被一通懟,也沒生氣,對著阮舒池咂摸咂摸下巴,斷定自己這心無旁騖的哥們,可能是真的紅鸞星動了。
也是,打他們認識開始,他就知道阮舒池是個憋著壞的黑心湯圓。奈何這人會裝,于是在老師、朋友甚至后來粉絲面前,只當他向來是個溫潤儒雅的謙謙君子。
他甚少發脾氣,跟棚那會兒被批評就虛心求教,后來獨當一面做了配導,遇著不滿意的,也只是情緒穩定地讓一遍遍重來。
他這才說幾句吧,要真給他說毛了,就絕對的心里有鬼!
“著急了?別啊,你明天有錄音沒有,要是沒有我們兄弟倆喝一個?”
“我是沒有感情生活了,但可以聊聊你的嘛!”
“老阮誒!等等我!”
〔小羊在干嘛〕:滴滴,新海高鐵站已到達!有沒有群里的姐妹面基~
〔真的不董女士〕:真好,有些人踏上了線下的地鐵,而有的人不僅沒搶到票,美好的周末還得加倒霉的班!
〔真的不董女士〕:真心實意接公司爆炸:)
〔桃桃烏不動龍〕:我好困我好困我好困,是哪個天才排活動排的上午9點。
〔桃桃烏不動龍〕:我現在困得和被迫早八的大學生沒什么區別,腦袋不停往那個地鐵扶手上磕=_=
〔真的不董女士〕:桃桃!你在說什么!你有票!什么舒候搶的!上次還一起聲討日老師,結果你卻偷偷背叛了組織!
〔桃桃烏不動龍〕:哎呀,我就是偶爾一次運氣好,哪像日老師是次次運氣好!而且票也不是我自己搶的,是我拖兩個內娛追星十年的朋友一起幫忙的(*'e`*)
〔一只薯薯〕:悟了,只有日老師是真的命里帶票!
〔桃桃烏不動龍〕:沒錯!這種過分的歐氣值得每個人的譴責!不過大伙今天就能捕捉日老師了吧!
〔真的不董女士〕:還沒人見過日老師呢。當然今天她比較好認,全場最身殘志堅那個就是了。
陳清也放下手機,拿起腿上的三明治面無表情地狠狠啃了一口。說說她這手,早不折晚不折,偏偏這會兒折,整得跟她的防偽標記一樣。
她嚼著嚼著嘆了口氣,目光越過面前的擋風玻璃,目之所及幾乎都是開往郊區活動場館的車。
至于為什么這么肯定是去活動的車,大概是后擋風玻璃那兒一排知名國漫的棉花娃娃,把個人屬性暴露得太過徹底了吧。
陳清也機械地嚼吧著三明治,并不是很懂自己怎么糾結半天來或不來,最后還是麻煩她哥踏上這條巨堵無比之路。
人生無非兩個狀態,掉馬或者不掉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