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話說完,沈楓已經(jīng)跪地磕頭了。
“二弟,二弟,咱們是一個爹生得啊!你恨我,你想想爹吧,他要知道我沒了,該有多難過啊!好二弟,我——呃!”
沈楓被掐住了喉嚨,近距離地看清了沈綏眼中那滔天的狠意,聽他惡狠狠地說:“我就是要讓他難過,這點痛算什么?啊?不只是他,還有你那母親,那殺千刀的賊婆娘!我也會送她下來見你,很快,很快,我保證。”
沈楓驚恐地瞪大了眼,他感覺自己的心快速地跳動了起來,像是要跳回許多年前,他把府里懷了孩子的姨娘摁在地上欺負(fù)的時候。
不過他沒欺負(fù)成,因為娘來了。
娘沒責(zé)罵他,只是讓人把他帶了回去。他后來偷偷溜回來,看見他娘找了兩個身強(qiáng)體壯的漢子將那姨娘折辱了,他當(dāng)時就躲在窗子后面,隔著一角,親眼看見姨娘掙扎著,然后被踹了肚子,那血流了出來,然后姨娘連哭也不哭了。
他知道,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沒有了。
但他直到此時此刻才知道,姨娘的另一個兒子,和他一樣躲在角落里瞧著呢!
他看的是笑話,沈綏看的全是恨吶!
沈綏用畢生的力氣強(qiáng)迫自己放開了沈楓的鼻子,他冷漠地起身,說:“牽上來。”
“是。”兩個黑衣人牽著狗走了出來。
那狗早已餓得發(fā)慌,暴瞪著眼珠就往沈楓身上撲,沈楓尖叫著躲閃,被前后咬住了雙腿和胳膊。
血肉四綻,沈綏被弄臟了。
山高天寒,他冷得渾身發(fā)僵,可腦子卻是熱的,一冷一熱,逼得他腳下一顫,踉蹌倒地。
有人從林間走出,解了大氅扔在了身上。
他聞著清爽的香氣,想著近來所受的摧殘折磨,氣憤地將鼻涕和眼淚通通糊了上去。
***
“啊!怎么被攔住了?”
穆纓從窗外探出腦袋,盯著那柵欄表示不滿:“還想走這條路去長鳴寺會快很多呢!”
謝懿順著看了一眼,說:“無妨,我們改道吧!”
“昨日我與閨友小聚時,他們還說這里能走,怎么今天就封了,偏偏為難我是不是!”穆纓踢了一腳,心想若不是帶著珩之哥哥,她定要上去看看,這條路哪里金貴了?她還走不得!
“也沒聽說這里又鬧土匪了呀!”無嶺趴在馬車頂,往山上瞅了一眼,“八成就是因為虎合山的緣故,不讓人上山便罷,現(xiàn)在連著側(cè)道一起封了。”
“虎合山……”謝懿心神一動,下了馬車。
他走到柵欄前,蹲下看了幾眼,起身說:“有腳印,地上的泥都被翻起來了,今日有人上去,還不少。”
穆纓也湊了上去,猜測問:“是不是官衙派了人過來?”
謝懿看向無嶺,后者搖了搖頭:“衙門派人,也得有根據(jù),也得寫章程,之前沒聽到什么風(fēng)聲啊!”
穆纓扶了扶金冠,嘟囔道:“有問題。”
“郡主。”春桃跟了過去,有些害怕地說:“這地兒怪得很,咱們還是別走了吧!萬一真有土匪……”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穆纓嫌棄地打了她一下,后者縮縮脖子不說話了,只在心里祈求謝懿,畢竟郡主聽他的話。
謝懿想了想,說:“沈楓出城了。”
無嶺:“對!今早出的。”
“哎呀,他該不會想跑吧?”穆纓大驚,快速道:“他在府里最受寵,他爹娘怎么舍得他死!這里可以上虎合山,翻了山就可以跑啊!”
無嶺接話:“那他跑就跑了,沒事兒放個柵欄做什么?這不是欲蓋彌彰嗎?”
“誒,是哦。”穆纓捏了捏耳朵,伸手去挽謝懿的胳膊,撒嬌說:“珩之哥哥,你最聰明,你說我們猜得有沒有道理?”
謝懿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仰頭看向前方的山,高大的樹叢擋住了他的視線,那林子安靜,連鳥都跑散了。
他收回眼神,狀若無常地道:“別人的事,還是莫要撞破,省得人家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