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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么啊?我以為你都寫出來了,就不把臉面當回事了,原來你是想偷著賺錢啊!”云憲憐惜地摸摸他的腦袋,“乖,別去了,生意都成了,白紙黑字的,不好耍賴啊!”
謝懿氣若游絲,一字一句地道:“云謹睿,你他娘的。”
***
澤安居內,在秋晏景第一百零八次甩手后,南伍終于忍無可忍,從房梁上跳了下來,說:“主子,一條活的也沒有了。”
“啊?”秋晏景回神,看了眼一湖面的白肚皮,冷嗤道:“怎么這么嬌貴?還能撐死了!”
“您這魚食少了大半盒,能不死嗎?”南伍喚了人來打撈因遭受無妄之災而去世的魚兒們,說:“咱們的眼線到處都是,公子很快就回來了。”
“珩之不想回來,他們還敢強來嗎?”秋晏景氣得將魚食往湖里一扔,說:“我自個兒去找。”
南伍心想:那還不是您慣的!如果不是您把公子當祖宗似的碰,咱府里隨便去一個侍衛都能將人帶回來。
“自作自受。”秋晏景低罵了一句,快步出了府,斥道:“人呢!”
“在呢在呢!”被推出來受死的暗衛在心里罵爹喊娘,恨不得將躲在后面的那群狗東西砍死。
秋晏景看著他,說:“抖什么抖!”
“屬……”暗衛欲哭無淚,“屬下也不想抖啊!控制不住,控制不住。”
秋晏景說:“這些年的功都白練了?站個空地都站不穩,那就滾去站梅花樁,站到明天早上!”
啊?暗衛在心里委屈得痛哭,剛答應下來,又聽秋晏景問:“公子呢!”
我他娘現在就想去站梅花樁啊!
暗衛苦澀道:“主子,您——”
“少他娘廢話!”秋晏景一巴掌扣在他腦門上,“人呢!今兒要是報不出來你公子所在的地方,你直接在梅花樁上站到死!除此之外,你——”
“花樓!”暗衛嚎道:“公子去春行樓嫖姑娘了!”
***
“珩之,再喝!”
云憲撞了謝懿一下,一口悶完一盅,說:“爽快啊!真他娘爽快,果然喝酒還是得來這種地,真香!”
“誒。”謝懿還是有些慫,疑神疑鬼地轉著視線,說:“如果我被逮住了,你會保證我的人身安全吧?”
云憲嗐了一聲:“你能不能拿出當家做主的派頭來?看你這慫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王府過的什么日子呢!”
“你丫的哪知道啊!秋宸九的好是分情況的,比如說現在,他要是真在樓里逮住我了,我基本上就是半只腿踏進棺材了。”謝懿悶了口酒。
“啊?”云憲大驚:“他還要打你?”
“放屁!”謝懿氣得又喝了口酒,說:“是他娘要把我do死!”
謝懿想著還打了個寒顫,抬眼就看見云憲一臉羞澀地說:“你們倆的私房事兒,別說給我聽啊,怪不好意思的。”
“……那你拉著我這個有夫之夫來喝花酒,你怎么沒不好意思呢!”謝懿氣得吃了顆桑葚。
“嘿,現在全賴我了?”云憲橫他一眼,說:“你要是真潔身自好,怎么會出現在這兒呢?還不是自己心里饞,被我幾句話一勾,就勾走了。”
“放屁!”謝懿怒道:“我是腦子抽了!全是你的鍋!”
“爺放屁也是正確的屁!”云憲不服氣,辯解道:“而且話不能這么說,咱們只是喝酒,屋里一個姑娘都沒有呢!”
“你應該感謝屋里一個姑娘都沒有!”
從門外傳進來的一句話,炸得謝懿腳底一顫,麻意直接躥上頭皮,他手腳比腦子快,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跑到窗邊。
“啪!”
房門被蠻橫地踹開,秋晏景面無表情地盯著窗口方向,說:“這里是四樓,你敢跳,下輩子就別下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