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過無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可是以普通人的身份來霓虹的,連咒靈我都沒有祓除,這也算是給足霓虹咒術界的臉了吧。”雍涼表示放心放心,她很有分寸。
七海建人的傷口恢復好后就朝雍涼提出離開。
“走吧走吧,記得回去后別亂說嗷。”雍涼再次強調(diào)。
“前輩放心。”七海建人禮貌道別,接著離開。
“……霓虹出現(xiàn)能正常交流的特級咒靈,目前未被祓除。”雍涼立刻打電話給頂頭上司,“霓虹最強咒術師五條悟沒有動手,是否需要搜尋特級咒靈并祓除?”
“暫時不宜暴露身份——也別惦記著你那鍋藥了。”頂頭上司例行公事后囑咐到個人。
“我知道了。”雍涼不耐煩輕嘖一聲,“掛了。”
夏油杰最近抓到些咒靈,零散幾只,不會讓窗有觀察到的機會,放到雍涼的鑊離燙幾下和火鍋差不多。
雍涼鑊中的藥又滿上來了,她很開心,連帶著吉野順平多日不見的小傷心都沖淡不少。
多日不見吉野順平,大約是死了。
和路邊奇怪的人做朋友就是這個下場——當然不包括雍涼自己。雍涼不覺得自己是吉野順平的朋友,頂多是認識的醫(yī)生。
“那孩子多半是死了。”雍涼以一副平靜的姿態(tài)和夏油杰說起這件事。
“被利用了吧。”夏油杰以一副過來人的口吻響應,不過他的過往通常是利用人的那方。
“誰知道呢。”雍涼也不能事事關注吉野順平,青春期的小孩子就是難搞。
“是詛咒師嗎,你和那位高中生有聯(lián)系,對方多半會順著找上來。”夏油杰忽然說。
“不是詛咒師……嘖,咒靈更難搞。”雍涼一下想明白這件事,“找上來和不找過來都一樣難辦——我現(xiàn)在不能暴露身份,你也不能。”
“但也不能真像普通人一樣束手就擒吧。”夏油杰搞不懂雍涼藏著掖著的這種行為,“不如搬家?”
“不要搬家,絕對不要搬家,搬家的話累死個人。”雍涼立刻否定。
正說著,突然傳來敲門聲。
“不會這么倒霉吧。”雍涼嘟囔一聲。
夏油杰放出最近降伏的咒靈去開門。
房門打開,門外是幾只小鬼,門一打開小鬼們蹦蹦跳跳的往屋里沖進去。
“咒靈?”夏油杰控制門口的咒靈回擊。
“人——改變?nèi)遂`魂的咒靈——”雍涼聲音突然低沉,“混賬。”
“雍涼!”夏油杰連忙按住雍涼的肩膀,同時控制其他咒靈吞掉那幾只小鬼,他殺人殺慣了,他來動手最合適,“冷靜點雍涼。”
“沒事…我沒事。”雍涼推開夏油杰的手,她將鑊拋在地上,鑊瞬間變得和煤氣罐一樣大,“你把那幾個小鬼給我。”
“別沖動……你冷靜過后再決定。”夏油杰大概知道雍涼想做什么,但他不能讓雍涼在憤怒的情況下做出錯誤的判斷。
“我很冷靜,淹死的往往是會水的人,能力是操控靈魂,那也只有靈魂的攻擊能傷到對方,靈魂的傷害,靈魂的毒藥。”雍涼在臉上抹一把,除卻呼吸還有些不能自抑外,這是她最冷靜的狀態(tài),“把他們給我,我來讓他們死得其所。”
夏油杰拗不過雍涼,只能按照雍涼說的做。
雍涼很多天情緒都不穩(wěn)定,她也在新聞上看到某個學校煤氣中毒的新聞,還有掩去姓名的某位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