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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開玩笑的。”許子然看到秦箋神色一頓,隨即打哈哈過去了。
不過秦箋穿古裝可真是太好看了,特別是這套黑色的長袍,襯得她這個人又高挑又清冷,若是每天都能看到她這個扮相,那可多養眼。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可以捎一套回來放著。”
這人怎么回事,自己只是說說而已。許子然尷尬一笑:“好像偷劇組的東西,不太好吧。”
秦箋理所當然道:“再做一套不就好了。”
許子然無奈,這人果然是有錢人。
吃了幾口,許子然感覺吃夠了,便在沙發上坐著,隨意看了看手機的消息,并沒有什么大事。秦箋收拾好了,也和她一起坐著。
和那人坐在一塊,看了一會那人的側顏,向來不喜歡憋著的許子然覺得今日那些事,和舊時那些事,總得開口的。
更何況那人就是秦箋。
做了半刻的思想斗爭,許子然把手機放下,認真看著秦箋,啟唇道:“剛才不太舒服的時候,我是喚的你師姐罷。”
意料之中,秦箋只是點了點頭。
“是。”
“你應了是。”
“是。”秦箋毫不猶豫地應道,但她似乎又想解釋什么,“我只是覺得……”
忽地眼前一道白光閃過,一把青鋼鐵劍已出現在了秦箋的脖頸那白皙的肌膚前,距離不過兩寸。
許子然就這般冷然提劍指著秦箋,起身,將秦箋欺在身下。
秦箋愣愣看著那人,和那把近在咫尺的長劍,竟一時哽咽。
她認得這把劍,她也知道這把劍的主人是誰,那人自從得道后,便再也沒用過這把劍。除了那次,與她對陣之時。她的劍終于出了鞘。在她們形影不離、朝夕相處的百年間,這把劍她從不離身。
“怎么?秦老師應該覺得這把劍很熟悉罷,畢竟一起修習劍法時,河洛她沒少見我的劍。”
許子然盯著秦箋的額間,可到了此刻,那里依舊什么也沒有。她伸手去抹那人的額間。終于,抹掉了那層遮瑕,那道如火的魔紋始終在那里,泛著紅光,清晰可見。
“我……”秦箋想說什么,可還是咽了下去。
“所以你到底瞞了多久。”許子然厲聲道。
“五年。”秦箋愣愣答。
五年,是她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嗎?從那時候起,秦箋就已經想起了她是河洛?可她為何從來都不主動和自己說起這件事?
“我不知道你就是樂遙。”秦箋知道許子然想問什么,她深吸一口氣,答道,“我從來沒想過你就是樂遙。”
“為什么?”
“因為樂遙她是個穿越者,我知道的,可是我不知道那個穿進去的人是誰,她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自己是誰。”秦箋一字一句說道,聲音早已發顫。
“可你那天看到我了,是因為我不認得你嗎?”
是畢業典禮上那次初見嗎?
“不,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有恢復記憶。”秦箋認真答,“是楊菲語寫的玩意。”
楊菲語寫的,那所謂的故事?許子然霎時恍然大悟,樂遙和河洛的故事就是這家伙寫的。
記得那是大學時,楊菲語特別喜歡寫小說,希望能寫出一本拿得出手的小說,然后改成劇本,好讓她找到一些出頭的機會。這家伙不務正業的隨意寫了個大綱,但還沒能完全寫出來,她便被邀請去演了一部電視劇的女二,一下子火了,這個故事也被她拋在了腦后。而那時,許子然便是她的第一個讀者。難怪她無法在任何一處地方找到原著,可是她卻記得自己明明看過。
可是秦箋呢。為什么偏偏就是秦箋……
“我發現你和楊菲語明明很熟,可是她根本沒辦法讓你恢復記憶,不是么?你明明記得看過她的故事,可是卻絲毫沒有意識到你便是樂遙。”秦箋苦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是你昏迷的那三天,你才穿進了書里,可是你醒來時,依舊沒有恢復記憶。”
許子然點頭承認:“是,我的確是那時候穿進書里的,可是我根本沒辦法想起來發生了什么事。直到昨晚,我在那個廟里找回我的劍。”
確切的來說,應該是樂遙的佩劍。
“所以你是故意帶我去的。”許子然神色一凜,手里的劍卻更近了一分。
秦箋依舊苦笑著說道:“那天你發的朋友圈照片,背后正是那座山。我以為你已經發現了這件事,可沒有想到,你依舊是什么也沒想起來,所以我只能想辦法帶你去。”
那張照片……只不過是她的無心之舉罷了,這一切的原因竟是這般湊巧。
所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許子然長嘆一口氣,手中長劍一晃,便憑空消失了去。
終于不再擔心小命不保,秦箋亦松了一口氣,坐正了些。
卻沒到那人已經吻了上來。溫熱的雙唇,熟悉的感覺,秦箋頓時愣住。
緩緩分開,許子然靜靜看著她,眼神已溫柔如水。
“你不是想著強吻我么,現在送給你了,可好?”
秦箋不知該如何作答,她亦愣愣看著那雙眸子,已心亂如麻。
“還是這魔紋好看。”許子然淡淡一笑,輕輕撫了撫那人的額間魔紋,而那魔紋此刻已鮮紅如血。
那指尖劃過的肌膚,頓時紅了個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