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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了,我同意了嗎?”
在他看來,這就是路眠鬧脾氣自己跑出來過夜。他本來等著人自己回去認錯,畢竟有他們厲家當靠山,誰會那么傻拒絕?
但路眠不僅不回去,還找了地方想長住。他來接人,路眠還死活不走。
“不知好歹是吧。”他好不容易冷靜了一些,現在又被激怒了,“再問你最后一次。”
“你究竟是要留在這個鬼地方,還是跟我回去?”
路眠看著他,再次平靜地解釋:“厲先生,你永遠是我的恩人。但是你要結婚了,我沒有辦法再待在你身邊。”
“沒有辦法再用這種方式回報你了,對不起。”
“別的事,如果我還能做什么,我一定盡力去做。”
“但是我不能再回去了。”
“現在我住在這里,于耀很快就走了,這里就是我自己的住所。這些,我都沒有必要對您撒謊。”
路眠一字一句,像是怕自己還有什么沒說清楚,讓厲梟繼續誤會。
并不是非要解釋,但他想走得光明磊落,更不想厲梟因為他再遷怒別人。
“很好。”厲梟居高臨下地看著人,眼中閃著不明的情緒,“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幾秒后,一聲重重的扇門聲,整棟樓都為之一震。樓上傳來了鄰居的罵街聲。
緊接著,樓下鐵門也砰地一聲。樓上又罵了一聲。
足足過了一分鐘,家里的門才再次被推開。
于耀穿著單薄的居家服,在走廊站了半天凍得要死。
“對不起于耀。”路眠一身疲憊,知道現在的自己一定很落魄,還連累了別人受無妄之災。
他原本想著于耀過幾天就走了,厲梟最近跟江家走的近,就算要為難他怎么也得過一陣。
沒想到這才第二天,厲梟就找過來了。
怎么會這么沉不住氣。
“路哥,我沒事。”于耀蹲了下來,看著路眠坐在沙發上,有點神不守舍的樣子。
剛剛厲梟出去時也是這副申請,衣冠不整,像是打了一場架。
“但是……路哥,你真的不擔心自己嗎?我看他那個樣子,不像是要放棄。”
今天如果不是林為在,場面肯定更加難以控制。他倒是出國了就沒事了,但是路眠還要在c城生活。這c城里勢力最大的就是厲家,這都鬧成這樣了,以后路眠肯定不會好過。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的。”
路眠不是沒想過后路。他把舞校的事辦妥了,就算離開c城也不再有什么牽掛。雖然他除了芭蕾其他的也不會,但別的城市也總能找到一份工作。
“路哥,你別怪我自作主張,今天我跟j國那邊通電話時提了一嘴,他們對你還是很感興趣,說現在就能給你發offer。”
路眠驚訝地看著他:“怎么可能?我都沒報名考試。”
“你根本不用考試,他們每年來都打聽你。”
路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不過你放心,我跟他們說這還得看你的意思。但如果能選擇,j國團應該也是你的首選吧?”
路眠在給他們上課時就一直用j國的流派,影像資料也多是j國團的。
雖然路眠沒透露過,但是他看得出來,路眠最欣賞的舞者就是他們團的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