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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如果不是正巧趕上宋禾沒演技撞到王眠的槍口，你是不是又要拖著不解決？我問林陽了，他說你的意思是不要為了兩個配角影響劇組。”

“是……”

“豬腦子！”

杜落怒罵，“你都知道這只是兩個小配角，有什么本事去影響王眠的劇組？留著兩個隱患才是最大的影響！”

穆清棠臉色有些白，“對不起……”

“第三，你把你和段總的事都告訴安寧了？”

“我……我說了我和段祁言領證了，她也見到段祁言了，在酒店……”

她按著太陽穴，氣得頭疼，“無語至極！前腳跟我說不想公開，后腳到處和人說，你說我到底是盡力幫你藏著呢，還是放任不管讓這事傳出去？公關就順其自然了是吧？”

“落姐……”穆清棠要被訓哭了，“是安寧姐先懷疑的，我覺得她不會爆出去的，她一直都很照顧我……”

“豬腦子！”

她又罵，“你在圈里混了兩年，看誰都是好人！李詠是好人，你放下一堆大男主劇本去無償客串配角幫他撐場面帶新人，安寧是好人，你自己想藏著掖著的私事對她全盤托出，娛樂圈這個大染缸，今天好哥倆好閨蜜，明天撕個昏天黑地，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個好人，你就看他們是好人，你就這么愛發(fā)好人牌？”

穆清棠偷偷抹眼淚，“對不起，我以后會謹言慎行的……”

杜落深深嘆了口氣，放緩了語氣，說出的話卻很殘忍，“你對自己的事業(yè)有清醒的規(guī)劃，情商在線，在圈里的人氣口碑很不錯，但是最大的原因不是因為你是穆清棠，而是你背后的關系，你背后的人。”

他渾身一僵，眼淚決堤。

杜落于心不忍，但繼續(xù)說，“前十八年，你的人生經(jīng)歷培養(yǎng)出了你的野心，你對演員這條道路的堅定選擇。”

“十八歲以后，你在出道前就遇到了段總，他寵你捧你，你的星途暢通無阻，量身定制的大男主電影，時尚頂刊，高奢代言，任你挑選。”

“短短兩年，你站到了現(xiàn)在的高度，很多人拼搏一生都爬不到的高度，對你來說只是剛剛開始，你還會爬得更高，走得更遠，尤其你現(xiàn)在還是段總的合法伴侶。”

穆清棠泣不成聲，“我知道，我有今天，靠的都是段祁言。”

砸了這么多的資源，就算是一頭豬，也能捧得紅。

“沒錯，你這個豬腦子也是段祁言寵出來的！”

他難過，“嗚……能不能不要人身攻擊……”

杜落再大的火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你沒有經(jīng)歷過摸爬打滾吃不起飯的至暗時刻，在不知道的地方有段總捧著，明面上背靠盛辰娛樂，有我?guī)е龅兰幢t，又太過會做人，所以身邊出現(xiàn)的都是好人。”

“但是這些好人中，有多少是真心待你，有多少是為了攀附你身后的靠山的，你尚不可知。”

“你會做人，但是不能做個爛好人，懂嗎？段總把你交給我的時候，特意把我叫去華創(chuàng)大樓，嚴詞警告，屬于你的資源，不許勻給別人，更不許拐著彎讓你帶新人。”

“結果你看到個人情就想遞出去，你簡直就是內娛活菩薩啊。”

“我?guī)阍栏纾瑳]到你這么紅的時候，像李詠這種仗著有過一次合作舔著臉求客串撐場子的通告，我都是直接丟進垃圾桶的。”

“我混圈二十多年，你這種咖位的頂流明星，天天有一堆雜牌東西，不知名營銷號不自量力發(fā)一些低片酬的合作邀約真的是我沒見過的，震驚我八百年啊。”

穆清棠抽噎著反省，“是我看著太好說話了。”

杜落翻白眼，“可不是嘛，誰都覺得可以來蹭上一蹭，你還上趕著去給人家蹭。”

“李詠那個破劇本我沒有第一時間扔垃圾桶，就是想看看你會怎么選，結果你犯蠢還真就去了，我氣得兩天不想和你說話。”

“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她冷哼，“幸好你醒悟得早，我為什么第一次這么高調拉一車記者過去探班，就是要告訴那些心懷不軌的人，蹭你熱度，小心作繭自縛，你不是誰都可以高攀得起的，以后，更不會自降身價去給那些垃圾站臺撐排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