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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康雅蘭并不領(lǐng)他的情,“我醉了?你不知道我出去應(yīng)酬能喝到吐,吐完之后我還能接著喝嗎?這些算什么,你以為我喝醉了?你叫周允對不對?”
“對,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該回家了。”
康雅蘭聽到回家兩個字,忍不住微微勾著嘴唇,笑容里有一絲自嘲,無奈,落寞,她晃動著酒杯中的液體,盯著,像是在對自己說著:“如果你的丈夫連碰你都不想碰你,回家還有什么意思?”在外面應(yīng)酬的累了,碰到難纏的客戶時她想到的就是家的溫暖,但是溫銘只會抱著她,除了這個他什么也不會做。她是不是應(yīng)該學(xué)一學(xué)那些罵街的潑婦,不顧及形象地狠狠罵他一頓,但是看到那張愛了十年的臉,她什么刻薄的話也說不出來。
仰頭,灌下手中的酒。再低頭,放到吧臺上,“再來一杯。”
對于別人的家事,周允不好接話,只能默默地守在一邊。
酒吧里響徹著低沉的英文歌曲,這里的人并不太多,零零散散地坐在沙發(fā)上,酒吧這里只有他們兩個人沉默著。
周允的酒量還不錯,但是看到康雅蘭的喝法覺得自己真是小巫見大巫。可能因為心情不佳,康雅蘭的眼神迷離,有些喝醉了。
她半趴在吧臺上,瞇著眼問旁邊的周允,“你說,我漂亮嗎?”
周允誠實地點點頭。
“那我身材好嗎?”
周允下意識地看向她的身材,在一番掙動下,她V領(lǐng)的衣服開得更低,能看到那豐滿的隆起和若有似無的乳溝,周允連忙狼狽地把視線撇向他處。
康雅蘭也不是非要個答案,更接近于自言自語。“是啊,我并不別的女人差,可是他為什么看不上我?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一個,有那么多的男人對我示好,但是我連看都不看一眼,難道他有了別的女人,不,不可能,他不是那樣的人,可是為什么……”
康雅蘭的神思恍惚,不知不覺中將心中所想都說了出來,在她旁邊的周允聽得一絲不落。
康雅蘭又連要了三杯,周允實在看不下去了。他有些強硬地?fù)踝×怂僖淮紊斐鋈サ氖帧?
“康小姐,你不能再喝了!我送你回家!”
“不,我還沒……”
可是周允這次沒有聽她的,從皮夾里掏出錢,點給酒保。康雅蘭見狀連忙摸索自己的皮包,“怎么能讓你付錢,你……”
周允付完錢,強勢地半攔住康雅蘭的腰將她帶離座位,一邊問她:“鑰匙呢?”
康雅蘭覺得周允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變得不再溫和,而是強勢,溫銘對她一直是和聲細(xì)語的,對于這樣的對待她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
周允嘆了口氣,他承認(rèn)自己剛才的口氣有些生硬,但是他覺得那才是正常的反應(yīng),他對她有好感,他不想看到她難過,但是聽到她嘴里不停地在說著溫銘,他心里的火就慢慢地被點燃了。
他不知道,溫銘,唐季辰和康雅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知道如果不能負(fù)起一個做丈夫的責(zé)任,那么就應(yīng)該盡早地結(jié)束掉這樣的關(guān)系,是,離婚是痛苦,孩子也不好受,但是這樣彼此折磨著就是明智之舉嗎?
而這個傻女人,周允又看了一眼康雅蘭,他不知道該說她是傻還是執(zhí)著,既然對方不愛她,為什么不去尋找一段新的戀情,就這樣默默忍受著?
“鑰匙,把你的鑰匙給我。”他又重復(fù)了一遍。
康雅蘭不想麻煩對方,“我沒醉,應(yīng)該可以……。”
“讓你開車,除非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