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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看起來就親和多了。黎仲步速沒放緩,整個房間的布局盡入眼簾,雜類的小玩具也很全,試過的聽過的都工工整整的排著,像等待檢閱的士兵。當然也有視線被遮擋的地方…腳步聲已經停了一會兒,并沒有人出聲。再抬腳黎仲陷入了一片厚實的綿軟…跪上去大概不會疼。
扎花地毯的正中,是一張在3米挑高下依舊寬大的扶手椅。背面看像一只托舉的手掌,繞到正面才發現是仿花瓣和條葉的形狀攢成的。而此刻,鮮紅的花蕊正蜷在花心,雙腿瑩白,讓人忍不住想拂開烏黑發絲,看看這位花精靈的臉龐會是怎樣的輕靈出塵。
可惜,這里沉睡的是位小惡魔啊…黎仲不合時宜的想通了一米七二的家主怎么找來了這么一張大到夸張的椅子。她垂手站在三步外,安安靜靜的等待指示,已經束手就擒走到這兒了,就讓她小小的拿喬一下吧。
“唔…你來了。”果然,不一會兒姬承心“悠悠轉醒”,倆人都心知肚明就能演下去。
鋪墊的也夠了,主人開口,一如既往的,是問詢更是命令。
“我們試試SM吧。”
黎仲略一點頭,向前兩步直跪下去,手已經開始解襯衣扣子,卻被一只鞋尖挑住了下巴。
那也是一只西班牙風的焦糖棕亮皮皮鞋,不過款式是典型的女士小高跟,無鏤空露著大片腳背,棕色與白色相接的地方有漂亮的花紋,觸感…非常細膩。
“我M。”
那人愣住了。
即使有預想到,這個眼神還是讓始作俑者非常舒暢。姬承心心情大好,從手邊的置物架上拿了一套什么,直接扔進自家忠犬懷里。白紐扣白襯衫規規矩矩扣到下頜,中式立領,修身黑制服外是皮質縛帶,胸口手帕和腰間寬束帶是唯二的顏色,酒紅在絲綢的質感下呈現紅酒流動的光澤,不知是害羞還是太合適了不好穿,也或者皮縛帶挺考驗想象力的?黎仲花了點時間。從隔間出來的時候她正低著頭戴皮手套,筋和骨節在鏤空下起伏。姬承心迎上去,自然的上手撫平褶子,像每個替夫人打理服裝的妻子。
“主人…”這個稱呼不合時宜,尾音被自動吞掉,穿了小坎跟的姬承心和黎仲的視線基本齊平,姬承心有點遺憾的發現,自己還沒看夠的無措又已經被妥帖收好。
“您為什么會這樣想。”指的當然不是SM。
哪怕是為了更好的服務吧,即使趁換衣服捋平了過激的心跳,再次直面主人的黎仲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不讓我跪下嗎?”
咳…隨手從架子上拿了個軟墊甩過去,扔完黎仲就后悔了。直接跪在地毯上還好,也不疼自己剛試過,這樣正式的跪墊子上,受過這一跪的恐怕只有姬家的列祖列宗,折壽啊…還是挪了步子半側讓過了。
姬承心施施然放下了裙擺,這條裙子垂感很好,輕盈貼服的誠實描畫著曲線,正紅很襯膚色,以黎仲對她身體的了解,自然知道那下面什么都沒穿。
“你會覺得奇怪是你有誤解,一般自然認為SM關系里,S是支配者,M嘛,肉奴隸、性玩具,從定義上講,‘喪失性愛自主權,性快感只能建立在主人的性快感上。’或者干脆是被搞混了疼和爽的變態。”
“說起來,你剛跪的都不帶猶豫的,是有信心從疼痛里獲得快感?”
這個嬌嬌還是覺得跪在膝蓋上太累了,重心向后逐漸成了歪斜的跽坐。兩手倒還安分放著,臉上的閑適表情像是要把黎仲招過去撓下巴,“狗狗乖~”
“單方面的強制關系確實存在,把人擄去鎖在地下室里,你不也被我擄來了。總之,斯德哥爾摩了的也有不少,但注意,斯德哥爾摩是求生本能幫你適應極端環境的,也就是能從唯一主宰你命運的這個施暴者身上消除不安,即使這不安本來就是他給你的。”
“但這還只是單方面的關系,因為那只能消解負面,快感卻少的可憐。”
“而如果兩個人想締結長久的、雙方的關系呢,逃不開各取所需、·和對各自的約束。”
“雖然這么說挺奇怪的,SM不就是通過打破、侵犯來獲得快感嗎?是沒錯啦。”
“但首先,性愛絕不是日著日著就會爽,還爽到欲仙欲死,停下來就哭唧唧的。否則你們都不用培訓刑訊和被刑訊,日一日對方就什么都說啦,嫌棄對方是個男的可以走他后門嘛,大家交流下做愛心得就完了。”
“S是服務者,而有了安全詞,M才是隨時能喊停的那個人。”
“當S好累的…”小惡魔可憐兮兮的抱怨,“要制定計劃、掌控節奏、模擬M可能的反應、并對突發狀況妥善處理。”
“總之,得特別能裝。就是慌得覺得世界要毀滅家族要完蛋了,也要裝的智珠在握,一切盡在掌控。太—累——了————。大家都喜歡把期待放在一個全知全能的神上,次次不出錯,還要以后也一直不出錯才行。我對著那幫老頑固就得天天年年時時刻刻這樣,回來對你還得這樣,你也忍心?”
“當M就不一樣了,”小惡魔的語調一瞬間飛揚起來,“求主人使用我~怎么用都沒關系哦,作為回報,給你的小性奴高潮就好啦~”
黎仲被她膝行兩步蹭住了腿,某人手腳并用時錯估了裙擺,磕磕絆絆的樣子還真像剛剛學會走路的小獸。她也不用前肢,只拿臉頰和胸一個勁的撒嬌,小腿隔著布面感受到了漸漸升高的體溫,卻也讓黎仲發現,這家伙并不像口中說的那么自如,比如時不時硌過腿面,小石子一樣硬硬的凸起…
“啊!”
一陣天旋地轉,反應過來姬承心卻露出了笑容。
那人走近自己,背光的臉看不真切表情。“小性奴發情了,怎么,主人平時沒有滿足你嗎?”
她的凌亂濕臟和她的好整以暇。硬底鞋尖毫不留情的碾過俏立的峰頂,還嫌不夠,又把臉側的軟肉踩下去一個窩。
是黎仲啊…雙腿自有記憶的絞緊了。黎仲卻發現“入戲”的某人恍惚間換了一幅表情。
“肏我。”
她是清醒的。
Question
time
為什么黎俐和黎仲沒有姓氏?
更新間隔短于一周真的是意外、意外、意外。畢竟不寫到第一場調教怎么好意思說自己開的SM坑。(所以順便把序號也改了,上一章的功能更接近于【過去十年她倆是什么樣的】的錨。內容沒變)
但是這章居然沒有肉……講真為什么每寫一章我都在和半路熄火做斗爭…啊啊啊啊啊……下一章有下一章的重點,這還能不能續的上啊……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