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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來探得我身下早已濕潤得泛濫成災,慢條斯理的舔著沾滿淫水的手指,嗦的嘖嘖作響。
男人挺著一根粗壯長莖的肉棍,點著我的腿心發了狠,一鼓作氣的撞了進來,順著飽滿的水液噗嗤一推到底,我瘙癢難耐的身子被猛然填滿,喉嚨里發出一聲尖叫,被他伸出長指堵在了口中。
許墨的手指上還殘留著腥咸的騷氣,在我的嘴巴里攪動我的舌頭不叫我合上嘴,下身大起大落的撞著我的花心,我被他撞得又酥軟又綿爛,小肚子里熱液直流,全被一根長長的肉棍堵在小肚子里晃悠。
他笑得溫柔,跨下那物可不似其主,猛勁兒的重重開鑿著我的身子,像支粗長的炮筒一樣,要戳穿我的肚皮在里頭炸開花。
“唔嗯....嗚嗚...”我難耐的扒著滑溜溜的星盤,星盤上落滿了淫液,我手心里又全是熱汗,怎得也捉不住個物件來支撐身體,像尾脫水的魚一般張嘴不斷掙扎。
一下一下的急速抽插操軟了少女欠缺開鑿的身子,我本就初經人事的生嫩穴道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他與梁王不同,梁王粗壯得要將我的身體撐破,國師卻又長又彎的要將我的小腹頂穿。
我趁他弓腰猛進時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死死合著牙齒顫聲宣泄著快感,他的肌膚被我咬出血絲來,血滴被我吸進嘴里,竟是咸甜之味。
我舔了他的血,不知怎么的竟是更加燥熱,雙乳漲的厲害,穴口也愈發濕軟,我難耐的不得了,掙出小手來掐住自己的乳揉著自己奶尖,一邊玩著奶一邊嬌啼著煥他的名:“國師大人!國師大人看看我!許墨!許墨大人幫幫我!”
“!”許墨抬眼一瞧,下身插著濕穴的物件又漲大了幾分,他額上細密的布滿了香汗,頸子上一絲淫靡的血痕,雙瞳泛著灼目的紫色,咬牙切齒的似乎要一口生吃了我。
他一把將我抱起,貼著他的腰腹向上拋落著聳動,我身上散亂的衣衫掛著一絲在臂彎里隨風飄蕩,如同兩只翩然的蝴蝶在月下言情共舞。
我身上的香味隨著動情而越發濃郁,終于是在情盛之時隨著高潮的一陣陣尖叫而爆發出來,我癱軟在他身上被他不知疲憊的操著穴肉,哭泣求饒使了個全也未能成功,只得自顧自的繳著手指含在口中嬌哼不止。
眼看夜入三更,媚態盡數釋放的妖狐仍然淫性不減,騎乘著一個粉軟嬌小的少女,拿身下的大肉棍狠狠的操弄著她的身子。
我感覺腰仿佛要被他折斷,三千青絲纏在我的眼前,他的我的悉數混亂著分不清。
身下穴肉又麻又酥,過度的開采使我享受不得,爆發的歡愉過后是陣痛與撕裂,我不愿再兌現諾言,抱著星盤的一角就要爬走。
他一邊騎著我超前爬,粗長的肉棍隨著身體的聳動越差越深,每次盡根沒入時我都要嬌吟一聲軟下腰肢來喘氣,再趁他磨蹭穴口的空當緩和幾秒。
我一身嬌肉緊的很,就算他的性器大開大合的操弄了一晚上,一旦退離穴口,穴道就會立即抱團縮緊了褶皺吸住碩大的龜頭,舔得他粗氣大喘,重重的擺著我的臀瓣捏著我的腿心再次沖撞進來。
光是變換著姿勢操弄,許墨便已忍不住泄了兩次精元喂給哭泣的少女,他自袖中取了玉肌膏來,挖了一大塊涂滿了紫紅色的陰莖,迎著濕軟的穴口慢慢插進,硬頭直直操進軟爛失禁的宮口,插的癱軟的少女像尾游魚一般機靈的抽搐起來。
“你要弄壞我了!快推出去!”我害怕被他捅壞了肚子,眼淚掛著紅紅的眼圈哭哼,推著他的胸膛縮緊了穴肉想將他推出去。
他伸出長舌來舔著自己的唇瓣,眸中的精光四射,仿佛在看著一道鮮嫩可口的獵物般的死死的盯著我,笑得又美又淫。
恍惚之間,我好像看到他發間長出了一對狐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