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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二十一)夢里不知身是客HHHH</h1>
我不知他是怎樣摸進我被窩里來的,還這般色情的俯身趴在我的身上...
我是不是做春夢了...
他眼神蕩漾著淡紫色的月光,舌尖輕輕舔著尖尖的牙齒,對我微笑著,像是在邀請我對他做什么...我,我是不是該摸摸他?他看上去好難受啊。
臣要郡主侵犯臣。
溫潤的音色在我腦中回蕩著,我一驚,連忙看向許墨,許墨唇角微翹,瞇著眼角,并未開口說話。
那么剛剛是誰在說話?是我聽錯了么?難道是我在幻想著自己要侵犯國師大人?
我羞紅了臉,咬著唇不好意思瞧他,那溫柔的聲音卻又輕輕響了起來。
郡主...是不是一直想摸摸臣的狐貍耳朵呀,如果可以被郡主撫摸的話,是臣的榮幸。
是他在講話吧!我瞧著他白絨絨的狐貍耳朵咽了聲口水,咕嘟。
怎么辦...好想摸。
我伸手去握住那對狐貍耳,果然比我想象的還要柔軟順滑,白絨的長毛裹住我的手指,耳尖的細毛悄悄的掃著我的手心,有點癢,有點熱,有點心動。
許墨臉色緋紅,輕聲哼吟了一聲,蹭著我的手心俯身下來輕輕啄吻我的唇角,水潤潤的唇珠透著些櫻桃般的潤紅色,好像偷吃了我的胭脂膏子那樣紅。
帳子里頭變得好熱好熱,我手心攥滿了濕漉漉的汗珠,握著他的耳朵不住的把玩著,我玉白色的指腹順著他的耳背滑到耳尖,兩指輕輕夾著柔軟的耳朵上下擼動,細密的絨毛刮過我的手指,我便將指尖探進他耳朵里的那一簇軟乎乎的絨毛里,用指甲搔撓著。
男人似乎是舒服極了,耳背雪白的肌膚又粉又紅,他閉著眼揚著眉毛,纖長卷翹的睫毛一抖一抖,擋著搖曳的燭火,遮住一大片眼下的羞紅腮色。
好像一只貓啊...聽說小動物無法撓到自己的耳朵,所以會特別喜歡被人類撫摸耳朵,國師大人也會覺得耳朵癢嗎?
我呆呆的看著許墨嬌軟動情的模樣,手下動作隨著思考而停了下來。
“郡主...”他睜眼瞧我,一雙深紫色的狐貍眼里裝滿了我的面容。
“臣確實很癢...”
他在撒嬌。
“臣一個人...沒有人疼臣...沒有人陪伴臣...”
許墨的尾音越來越蕩漾,一聲一聲,輕飄飄的要挑進云端去。
“摸摸臣吧...”他輕輕嘆息。
我淪陷了。
許墨一口咬住我的唇瓣嘖嘖吸吮,兩只大手隨即探進我的衣裙,冰涼的指尖在我的后腰摩挲著,四個指頭有節奏的點著我的肌膚攀巖向上。
我手心里還握著他的狐貍耳朵,猛然遭他偷襲,一個緊張捏緊了他的耳尖,反倒惹得他長長的呻吟了一聲。
“郡主好聰明,做的真好...”
我身上的里衣被他靈活的扒開,盈盈如玉的白嫩嬌軀暴露在燭火下,兩只乳軟軟彈彈,一點紅寶綴在雪間,隨著呼吸在許墨的眼前一抖一抖,他看得渾身燥熱,腹下那物更是漲大了幾分,龜頭突突的跳著噴著白水,不住的往我腿間里蹭。
“我...我來葵水了。”
沒想到夢中的我竟然也來了葵水,我有幾分擔憂,紅著脖子道。
許墨笑了,他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面頰噙著我的乳,舌尖挑著乳尖在嘴里滑來滑去的吸吐著,自口中溢出幾絲色欲來:“小傻瓜...”
“我怎么忍心傷害你呢,只要有我在,我永遠都不會讓你被傷害,任何人都不可以。”
他吸夠了我的乳尖,滿足的舔著我的肚臍,口水染在我的腰腹間,一片水潤潤的,有些梔子花的香氣。
我腰腹間蘇癢,被他玩弄的快感層層疊積,葵水期間的色欲竟然輕易的被他挑撥了起來,我悶哼著看著他,許墨白皙的鼻尖輕輕嗅聞著我身上的氣息,一步步的朝下探索著,最終停留在我的腿心。
筆直的鼻梁戳著我流血不止的花心,他深深的嗅聞了幾下,探出舌尖舔了舔我的腿側。
“啊呀!”我尖叫一聲,又害怕的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