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丁小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忽然一人自身后撞來,龍傲天隨手撥去,兩股旗鼓相當的力量撞在一起。
龍傲天緊緊攥住那人的手,定睛看時,大失所望:“趙日天?”
來人正是趙日天,少年臉頰紅撲撲的,一看就是剛跑了不短的路程,他瞅了瞅龍傲天,發現龍傲天的褲子還在身上,不由得遺憾:“師父呢?”他抬目向龍傲天身后看去。
“嘶……好疼。”趙日天感到手腕骨頭被龍傲天捏得咯吱作響,不由惱怒,放出靈力甩開他。
“嘭!”兩人同為金丹修士,靈力一碰,都是氣海震蕩,各退一步。
“我問你師父呢?”趙日天見龍傲天半天不吭聲,立刻急了,想揪住他衣襟,卻只在他胸肌上抓了一把,才想起來這家伙上衣被雷劈沒了。
“……”龍傲天攤開一直緊攥著的右手,手掌上托著一塊通體潔白的玉片,從中間碎成兩半。
趙日天仿佛當胸被狠擊一拳,不由得退了一步,只覺胸口氣血起伏,竟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他兩眼緊盯著那碎裂的白玉,雙肩逐漸顫抖起來:“這是什么?你不要告訴我,這是師父……”
龍傲天默然不語,眼簾垂下,仿佛默認了趙日天的猜測。
“龍傲天,”趙日天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要殺了你。”
第222章 修真師徒
按照周六的計劃, 用元嬰瞬間重鑄龍傲天的經脈骨骼,便可以讓他迅速提升一個等級,一旦雷劫發現原先筑基期的修士變成了金丹期,也就不會再進行攻擊。
對于周六來說, 這件事越早做越好,他的靈力遠勝于龍傲天, 但要幫助龍傲天升級到金丹期也非易事, 何況是在那么短暫的時間內,每一級躍升所需要的靈力,都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 從金丹再往上, 那就更難了。
因此, 周六才制定了這次計劃:保證龍傲天安全的情況下,讓他見識到雷劫的危險性——渡劫不是兒戲, 用外物去騙天雷也是十分天真的想法。
如果能換來龍傲天的成長, 那么, 周六冒這個險也值了。
就在龍傲天即將被第二次天雷擊中時,周六放出元嬰, 替他擋住雷劫, 又瞬間重塑筋骨,幫助他釋放出氣海中累積的靈力,快速提升到金丹期。
雷劫去后,周六便返回自己身體。
他是這么計劃的,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周六剛飛回自己身體內, 就感覺一陣眩暈,竟是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他聽著龍傲天和后來趕來的趙日天在湖邊爭吵,過了一會兒還打了起來,他急著想起來,眼睛卻怎么也睜不開。
就在這時,有人俯下身,吐息接近了他的臉。
是誰?
這里還有第四個人?
那人的氣息十分熟稔,周六心中驚疑不定,炙熱的手掌托住他后頸,緩緩用力,將他上半身收進一個熾熱的懷抱之中。
那人的手臂緊緊地扣住他,以雙手環抱的姿勢,像是要把他勒緊自己身體里一樣用著力。
他的臉就貼在那人頸側,清晰地感受到他頸邊脈搏跳動的頻率,他的鼻子被隆起的鎖骨頂住,軟骨有些痛,嘴唇則貼在光裸而火熱的肌膚上。
……
周六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說,意識重歸身體之后,會有短暫的幻覺,就好像……被陳柯抱著一樣?
明明就不在一個世界啊,怎么會……而且在這種時候正好趕來?
但是,如此熟悉的身體和氣息,除了陳柯,又哪里會有第二個人呢?
陳柯的手臂環繞過周六后背,扣住他的肩膀,五指緊緊攏住他的肩頭,即便隔著一層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手指的力度。
陳柯的上身稍稍直起來,周六立刻感覺寬松了一些,強烈的壓迫感撤開了,他又能自由地呼吸,然而身體卻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一點用不上勁,爛泥一般癱在陳柯懷里,只有靠著他手臂的支撐才不至于躺到地上去。
周六著急想要醒來,他心里又是喜悅,又是害怕,生怕一睜眼,發現抱著他的不是陳柯。手指的力氣正在漸漸恢復,可是他卻仍然無法睜開眼睛。
他感覺到陳柯沉默著、目光注視著他的臉。
但他仍是什么都沒說,哪怕他說一個字,周六也能確定,他就是陳柯。
“唔……陳……”
周六的心臟撲通撲通跳著,他終于從唇縫間擠出兩個字,雖然輕微,但這么近的距離,對方一定能聽見。
然而,他失望了。
對方依然沒有回答,沉默著。
“陳……”
細碎的窸窸窣窣聲傳來。
下一刻,周六未叫出來的名字,被溫柔地堵在唇吻間,他已經不需要對方說話來證明身份,這一個吻,纏綿貼合的默契,深沉炙熱的感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六眼眶發熱,胸中仿佛有什么東西就要破繭而出,他微微揚起頭,配合著陳柯的深入,呼吸變得深重而凌亂,陳柯的手臂穿過他肋側,手掌擠壓著他的后背,仿佛整顆心都被捧在了陳柯手里,溫暖的,溫柔的,暌違數載,終于又與思念之人相擁,周六只覺喉嚨里都是暖呼呼的,有說不出的甜蜜柔情要往外傾吐。
他的臉頰逐漸也開始發燙,一波一波情潮自唇吻絞纏間擴散開,燃燒著他干涸已久的身體,他顫抖著,被慢慢放下去,直到脊背貼上柔韌的細草。
陳柯一手撐在他頸側,俯下身來繼續那個溫柔纏綿的吻,因為姿勢便利而更加深入,直攻城略地到柔軟而敏感的齒列末端。
“唔……”周六感到短暫的窒息,愉悅感如同煙花般炸裂在腦海中,帶來酥酥麻麻的電流,他什么都不想管了,假如陳柯就在這里要他,他也不會拒絕。
然而,屬于陳柯的觸覺卻如微風般過,攪亂了周六這池春水,卻不留下絲毫痕跡。
當他睜開眼睛時,只看到空蕩蕩的林子,樹冠縫隙間,投下縷縷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