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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唐明遠的聲音有些虛,就好像剛中了五千萬一樣,“原來師門真的有金銀雙針。”
唐明遠看著剛從夾層中抽出來的一根金針,“師叔我一會再給你打電話。”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后把藥箱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配套的另一只針,唐明遠甚至考慮把這個藥箱劈碎的可能,最后卻放棄了不得不承認,恐怕這個藥箱中真的只有一根,這才看著手中的約有25厘米的長針,然后把電話重新打了過去,甚至來不及把藥箱還愿,接電話的是程老,唐明遠說道,“師叔,我好像找到金針了。”
“什么?”程老驚呼出聲,“金銀雙針?”
“不是。”唐明遠看著手中的針,在看見這個的第一眼,他就覺得應該是金銀雙針中的一支,“只有一支,針是透明的很柔軟,師門藥箱都有一個夾層,就是專門放藥方銀票這類珍貴東西的地方,這支針就藏在里面。”
非金非玉,看似透明卻又發現只是錯覺,“我不知道這是金針還是銀針,因為沒有顏色也看不出材質。”拿在手里就感覺到一股涼意,“我猜這支是銀針,因為摸著涼而不寒,不過這都是推測。”
程老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說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要先去給安德森家族的人看診。”唐明遠說道,“還要打聽這個藥箱的來歷。”
程老說道,“我知道了。”
唐明遠說道,“等會我把這支針的照片發到小瑾那。”
程老恩了一聲,“安德森家族的事情盡力而為。”
“我知道。”唐明遠也不是逞強的人。
程老說道,“大概是什么病?”
“應該是惡性腫瘤。”唐明遠說道,“具體的還要看到病人才知道。”
程老說道,“我知道了。”
唐明遠忽然有些好奇問道,“師叔他們沒有去請你嗎?”
“請過。”程老說道,“不過我懶得出去。”而且他也不適合離開華國,因為經常給領導看診,不少領導的身體狀況他都是知道,他們這樣的醫生雖然上面沒有明文規定,不過都遵守這一定的默契。
唐明遠恩了一聲,說道,“師叔,所以你愿意把手機給我家小瑾了嗎?”
“……”程老懶得理唐明遠了,直接把電話遞給了楚瑾。
楚瑾笑著接了過來,就聽見唐明遠歡快的聲音,“小瑾,我找到雙針中的一根了。我給你說哦,我一拿到我就覺得肯定是雙針中的一根,別說長得還挺好看,真的和師傅說的非金非玉,摸起來很光滑……”
“這么棒。”楚瑾感覺到唐明遠的喜悅。
唐明遠說道,“就是這么棒,我覺得我和雙針肯定是有心電感應的,要不怎么不知道藏著有雙針,就有一種一定想要買下來的沖動,你也知道我的,從來都不亂花錢的……”
楚瑾聽著唐明遠說個不停,他覺得自己小遠花錢不多,又沒有什么不良愛好,就連衣服都不挑剔。
穿著浴袍從浴室走出來的趙泉,正好聽見唐明遠的話,翻了個白眼,可不愛亂花錢,那些藥材不是錢嗎?其實說起來藥材的價錢還在其次,就是有些東西難找,要什么灶心土,可是現在家家戶戶誰還用那種土灶?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他都寧愿唐明遠弄的藥只用什么人參靈芝這些了,這些雖然花錢多,但是花錢能買到啊!
唐明遠可不知道趙泉的想法,還在表示自己天賦異稟在見到藥箱的第一時間,就覺得必須買下來這個藥箱,技術性的忽略了最開始買下藥箱只是因為有師門那個柴胡標志這件事。
“所以我覺得,等有機會了我們可以去看看鬼市,撿漏。”唐明遠下了結論,“對了小瑾你有什么喜歡的嗎?安德森那個先生說,只要我過去就能去他們家就能挑選一件東西。”
楚瑾想了下說道,“那你看什么順眼就選什么好了。”
唐明遠答應了下來,楚瑾說道,“明天不是還有事情嗎?早點休息吧。”
“好。”唐明遠又聊了幾句這才依依不舍和楚瑾掛了電話,把手機充電后,才去沖了個澡。
趙泉已經把東西收拾好了,問道,“你還要給徐舫一次機會?”
“看他怎么選了。”唐明遠說道,“徐舫有些小心思,不過到底是自己人。”
趙泉也明白了唐明遠的意思,如果不是太過分,唐明遠并不喜歡把事情做絕了,就像是師父教過的,如果沒有絕對準備,做人留一線也是無所謂的。
對于唐明遠的決定,趙泉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其實他倒是欣賞唐明遠的,這種要不就化干戈為玉帛,要不就不讓敵人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唐明遠已經把藥箱重新安裝好了,而那根銀針被唐明遠重新塞了回去,沒有師門特殊的手法,這個藥箱只能硬劈開才能找到藏的東西,畢竟在早些時候,藥方這些都算是師門傳承的重要東西。
早上六點的時候,兩個人就起來了,唐明遠精神不錯,趙泉卻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洗了個澡才好點,這次倒是沒有再穿衣服,而是和唐明遠一樣穿了一身休閑服不過多準備了件外套,六點半的時候,肖恩送來了豐盛的早飯,像是考慮唐明遠和趙泉是華國人,還特意準備了粥,兩個人吃完飯,又檢查了一遍就跟著安德森家族的人往外走去。
過去的時候,就看見徐舫拎著個小箱子等著他們,助理和保鏢都站在比較遠的位置,趙泉看向徐舫的眼神沒有那么防備了,雖然這樣的選擇依舊離不開商人的冒險賭性,可是到底徐舫還是選擇了和他們一起冒險,做好了一起承擔失敗的可能性。
唐明遠背著包笑了下,手里拎著藥箱,打了個招呼問道,“吃了嗎?”
“吃了。”徐舫說道,“安德森家服務周到。”但是也意味著安德森家族已經把他們的底細打探清楚了。
唐明遠應了一聲。
伊凡和肖恩也已經到了,伊凡笑道,“唐。”
唐明遠看了眼說道,“安德森先生。”
“叫我伊凡吧。”伊凡說道,“你很厲害。”他連夜看著唐明遠的資料,因為時間太短所以并沒有太詳細的,但是唐明遠幾次給病人看診都有記錄。
唐明遠說道,“比我厲害的人還有很多。”
伊凡說道,“我覺得中醫并不是我所了解的那樣,我以為中醫知識針灸和那個黑色的藥湯。”
“中醫涉及到的方方面面很多。”唐明遠說道,“不過因為中醫的學習太難,傳承也太難了。”
伊凡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連夜看了些資料,但是都沒看懂。”
兩個人正在說說笑笑,申恩慶、金敏智和尹信恩也到了,他們同樣沒有帶保鏢,看見和伊凡站在一起的唐明遠,眼神閃了閃。
伊凡說道,“人到齊了,我們準備上岸吧,車已經準備好了,幾位可以在車上略作休息。”
肖恩帶來的人上前接過幾個人的行禮,不過他們沒有貿然去接唐明遠手中的藥箱,唐明遠也沒有遞出去的意思,畢竟有些東西還是在自己手上才能放心。
尹信恩看了一眼,說道,“有些人難得拿到了好東西,莫非以為安德森家會貪污了?”
趙泉冷笑一聲,“我倒是知道為什么明明是廢材,還要帶在身邊了,不敢自己出面說話,就放條狗汪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