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這些都已經和唐明遠沒有關系了,此時他正在和葉韻翻看著從黃醫生那里拿來的書籍資料。
葉韻問道, “他徒弟跑了?”
“恩。”楚瑾窩在沙發上, 拿著本筆跡在看, 這本并不是醫案,更像是日記一樣,記錄了不同時期的事情,而且主人不止是一個人, 字體也是從繁體到如今的簡體。
當初他們交換的條件除了錢以外,還要安排他后續的安全,不過到底去哪里了,就不是楚瑾他們管的了。
唐明遠休養了這么多天,已經好了,讓楚瑾把腿壓在他的身上說道,“也不知道有沒有金針的線索。”他們已經初步檢查過了,并沒有發現金針或者暗格,也可能是藏得更隱秘,現在只希望有些線索也好。
葉韻喝了口酸奶,皺眉說道,“藥箱雖然有不少,不過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木料也分好多種,不僅是材質還有年份,藥箱的用料選擇不一定是名貴的,但是也有講究,“甚至有些都不是純木的。”更像是高仿的東西。
唐明遠沒有吭聲,微微皺眉想到在游輪上被拍賣的那個藥箱,銀針也是從那個藥箱里被找出來的,有師門標記的東西為什么會流落到別人的手中,甚至被拍賣一直是唐明遠想知道的事情。
楚瑾說道,“我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唐明遠和葉韻都看了過去,楚瑾說道,“黃醫生的全名是黃參,他的師父也是他的岳父,黃參是入贅的,甚至有一段時間黃參改名陳參,不過在他師父死后,他就改回了名字。”這日記上雖然他妻子是同意這件事的,可是也表達了一些心中的疑惑和茫然。
葉韻說道,“那他妻子呢?”
楚瑾說道,“黃參的妻子是這個本子最后留下筆跡的人,后來懷孕了,從她的記錄中可以看出,她身體很不好,最好是不懷孕的,也寫到了期待和害怕,最后一次記錄是在懷孕五個月的時候。”
唐明遠和楚瑾對視一眼,心中都覺得黃參的妻子恐怕已經不在了。
女人懷孕本來就是有危險,哪怕現在醫學已經發達了許多,女人懷孕生產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的,更何況從這些文字上看,她的身體不適合懷孕,醫生為了她考慮也是不建議懷孕的。
葉韻皺眉說道,“這樣的話,為什么沒有在剛發現懷孕的時候就流產?”雖然流產也傷身,可是相比起來這樣對身體的負擔更輕一些。
這些他們就不得而知了,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又開始低頭接著看起了資料,而楚瑾說道,“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改姓和玩一樣的人,也不多見。”
華國人很重視自己的姓氏,更像是一種傳承一樣,而黃參這樣的,入贅以后直接改和妻子一個姓氏已經很少了,一般入贅的都是默認孩子和妻子姓,而在岳父死后,又把姓氏改回來,這樣的就更少了。
如果只是前一種還能贊一句感情深厚,黃參這樣是為了讓師父后繼有人和安心,偏偏又有了后一種,就給人一種微妙的感覺。
不過就他們現在知道的消息,其中并沒有和黃參妻子相關的內容,甚至岳父這一點也被含糊過去,黃參的徒弟也都是后來新收的,只知道黃參有個師父,死后就把師門的東西都留給了黃參繼承,黃參其實還有幾個師兄的,他是最小的徒弟也就是關門弟子,不過在黃參娶了妻子后,那幾個師兄就因為各種理由被逐出師門了。
葉韻抖了抖,如果不是沒有證據,他都想說是不是黃參故意讓妻子懷孕,殺人不見血。
唐明遠和楚瑾也沒有再說這件事,葉韻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來電顯示一眼,微微皺眉這才接起來說道,“安格斯。”
聽見人名,唐明遠挑了挑眉,他總覺得葉韻的口氣有些不好,難道他病了的這幾天又出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么,葉韻的神色緩和了一些,說道,“這樣的話,等明天我請你們吃頓飯,就當送行了。”
又說了幾句電話就掛了,葉韻看向了唐明遠說道,“安格斯他們要走了,明天一起吃個飯,當做送行?”
“可以。”唐明遠并不排斥這件事,說道,“我打電話和伊凡說下。”其實唐明遠懷疑伊凡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這么長時間兩個人沒有聯系,到快要離開了還是安格斯和葉韻聯系的。
很快伊凡那邊就接了電話,說道,“我親愛的唐,你好了嗎?”
唐明遠硬生生從他聲音里聽出了心虛,“我覺得我有些不太好。”
“哦,唐你聽我說……”
“我聽著呢。”唐明遠一手拿著電話,把書放在雙腿上,隨手翻了一頁接著看,“你說。”
伊凡咽了咽口水,最終才說道,“你要相信我,我很重視我們之間的友誼。”
“所以呢?”唐明遠倒是相信這一點,可是在友誼上,金錢才是最重要的,唐明遠雖然沒有和伊凡說過自己受傷的事情,可是他不相信伊凡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一個連要離開都不打招呼的友誼嗎?”
離得比較近的楚瑾都聽到了電話另一邊伊凡的哀嚎聲,“唐,你要相信我,是安格斯這個混蛋說他會聯系你們的……好吧,我承認是因為安格斯在一個合作上給我了不少優惠,不過我有給你準備賠罪禮。”
唐明遠反而笑了起來,如果管做這些事情的是葉韻,唐明遠一定摁著葉韻的頭把他狠狠收拾一頓,不過是伊凡,他倒是一笑就過去了,此時提起來不過是個警告罷了,倒不是說唐明遠對伊凡更寬容,而是他們兩個人在唐明遠心中的地位就不一樣,對待的方式自然是不同的。
又說了幾句,唐明遠就把電話掛了,看向了葉韻說道,“明天我來安排。”
葉韻聳聳肩說道,“好。”又翻了一頁,“我覺得那個安格斯腦子有問題,應該去看精神科。”
唐明遠說道,“恐怕上次的藥還不夠苦。”
葉韻聞言笑了出來說道,“反正要走了。”
不過這話說的還是太早,當第二天幾個人見面的時候,安格斯說道,“其實今天主要是給伊凡送行的,我還要在華國留上一點時間。”
伊凡縮了縮身子,這可真不怪他,他也是今天來之前才知道的,想要提前通風報信都不可能,伊凡懷疑安格斯是故意的,“唐,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唐明遠說道,“我很期待。”
伊凡舔了舔唇說道,“你要相信我是無辜的。”
唐明遠笑而不語,伊凡讓肖恩把帶來的錦盒放了上來,獻寶一樣把東西給打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脈枕的顏色太深入伊凡的心里,哪怕是一個素雅的筆洗,都被放在紫紅色天鵝絨的墊子上,是粉青釉靈芝圖案的筆洗,應該是清代的,主要是造型漂亮,寓意也好。
“謝謝,我很喜歡。”唐明遠笑道,“這個很別致。”
伊凡聞言高興了起來,誰都希望自己送的禮物能被對方喜歡,說道,“還有這個。”
說著就拿出了一個茶壺,茶壺是粉彩的,壺面上繪著一個漂亮的花園里雨中煮茶的景色,旁邊還提了詩,除了那幅圖外,茶壺身上還有顏色各異的花朵圖案,楚瑾眼睛瞇了一下,說道,“乾隆年間的?”
伊凡把茶壺放到盒子里說道,“是的!好看嗎?”
“好看。”楚瑾笑著說道,“很好看。”特別符合唐明遠的喜好。
伊凡贊嘆道,“楚你真是博學多才,一眼就看出是年代。”
楚瑾有些委婉地說道,“因為乾隆的喜好很特別。”
葉韻一聽就笑了起來,安格斯說道,“葉,你也喜歡乾隆的東西嗎?我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