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in9999123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馮憑不解道:“怎么了?”
拓拔叡雙膝往后,離開坐席站了起來,說:“行了,你收起來吧,不用你。”
馮憑失落地看著他離去了。
拓拔叡不讓馮憑給他剃,乃是突然想起了小常氏。他感覺讓小常氏來給他做這個一定特別有意思,他就甩了馮憑,竊喜地去找小常氏去了。這時候是上午,小常氏懶睡,平日總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拓拔叡去的時候,她正對著鏡子梳妝,春日天氣較熱,她身穿著半透明的杏粉色紗衣,烏黑的長發一捧搭在肩上,看起來非常輕盈涼爽。拓拔叡上去在她旁邊坐下。小常氏轉過來,捧了他的臉一瞧,開心地笑說:“哎喲,有胡茬子了,快過來,我給你剃一剃。”
宮女端來水,拿來刀子,小常氏便讓拓拔叡躺到她腿上。她一邊用剃刀給他刮臉,一邊笑著說:“好像曬黑了些。這幾日有沒有好好習武,學習功課?”
小常氏并不是總在宮中的。她有時進宮住個十天半月,有時也在宮外,因此和拓拔叡并不是日日相處。這次她有兩個多月沒有進宮,所以有此問話。
拓拔叡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反問道:“你在宮外都做什么?怎么總是不來,我想你,又總見不到你。”
小常氏笑說:“哎喲,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呢。我是有家有室的人,我得回去照顧麗娘呢。”
麗娘是小常氏的女兒,才一歲多,剛剛會走路。這幾個月孩子生病,小常氏為了照顧女兒,因此沒有進宮來。
拓拔叡知道她在宮外有丈夫,不但有丈夫,還有一對兒女。平常她在宮里,拓拔叡又見不到那些人,也不感覺有什么,然而此時這話從小常氏嘴里說出來,拓拔叡總感覺不舒服,心里好像堵著一團什么。
小常氏低頭看他表情不悅,笑說:“不高興了?”
拓拔叡木著臉說:“我應該高興嗎?”
小常氏笑說:“瞧你,做什么呀?我才剛過來,你就跟我生氣啊?”
拓拔叡沒有答話。
小常氏打了打他頭,笑說:“這小氣樣子。”然后不說話地給他刮臉。
拓拔叡一直不說話,小常氏也不理他,給他洗好了臉,就推了他一把,假嗔說:“愛生氣就生去,才懶得理你。”自己開始對著鏡子梳頭勻妝了。
拓拔叡生了一會悶氣,又感覺自己氣的很無聊。小常氏理好了妝容,轉去更衣了,拓拔叡又跟上她,說:“你這次要住多久啊?”
小常氏說:“半個月吧。”
拓拔叡聽到半個月,便有點高興。小常氏轉過頭來看他,笑道:“怎么,又不氣了?”
拓拔叡將她按在枕頭上,好像一頭雄獸盯著自己的母獸。然后他不動,也不說話,就只是盯著她。小常氏給他盯的噗嗤一笑,笑的樂不可支,捧了他臉蛋,使勁揉了揉,笑說:“好了,不用這樣看我了,我知道你愛我了,我也愛你,真的,你怎么這樣招人愛啊。”
拓拔叡說:“我有他招你愛么?”
小常氏嗤嗤笑:“誰?”
拓拔叡說:“你給他生孩子,不知道他是誰嗎?”
小常氏笑說:“這怎么能一樣。”
拓拔叡沒有笑,他表情很嚴肅,好像要從她臉上看出謊言來:“哪里不一樣?”
小常氏收斂了笑,推開他,要下床,那模樣是不愿意回答這個問題。
拓拔叡沒有追她,只是沉聲說了一句:“你站住。”
這話從背后傳到小常氏耳朵里,讓小常氏很吃驚。小常氏一直認為他是個小孩子,好哄的,然而實際上他很聰明,很狡猾,并不是想象中那樣好擺弄。小常氏見她一反常態地用起了命令的語氣,心里驚了一驚,轉過身去。
她鎮定道:“殿下要說什么?”
拓拔叡也不知道自己追問這些無聊的東西做什么,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小常氏不在,拓拔叡就想,她回去了,跟另一個人男人在一起,她在宮外有夫有子,自己反倒像是給人玩的似的。
拓拔叡道:“我要你不許出宮去了,不許跟他見面,以后只陪著我。”
小常氏皮笑肉不笑:“好啊,我同意你,我也不想離開你,你去跟他說吧,你們說好了,我以后就不出宮了。”
拓拔叡一時語塞。
小常氏冷笑道:“你們這些男人,說好聽話都厲害的很,一個個有多愛我似的,其實都是只顧自己。為了自己的私欲,就成天給我出難題。我一個婦道人家,我能說什么,一切不都由著你們嗎?好像我自己能做主似的。你見不得我跟他好,你就去殺了他啊,來為難我做什么,我有那么大能耐嗎?我還不想成天奔波,跟你們這些臭男人虛與委蛇,我還想安安穩穩過好日子呢,誰讓我沒有那個命。你們有問題,自己去解決,少在這把我呼來喝去,我只是個弱女子,比不得你們,一個比一個尊貴。”
她賭氣似的,歪身坐在妝鏡前,將那梳子啪的一摔,弄出很大的聲音。
拓拔叡被她這樣發作了一通,又感覺自己確實很無理取鬧。他跪到她身邊去,小常氏低頭看他,四目相對。
拓拔叡說:“你愛他還是愛我?你說愛他,以后我就不纏著你了。”
他這話只是試探,騙人的,小常氏要是敢說愛別人,他非要打死她。他愛上的人是不會放棄的,不纏著才怪。
小常氏瞪著他:“你說呢?”
拓拔叡說:“我要你說。”
小常氏嘆氣道:“愛又怎么樣。我這樣的人,你還能娶我不成?”
拓拔叡道:“有什么不能?”
小常氏寵溺地拿手指戳了戳他額頭,笑說:“油嘴滑舌,我不信你。”
拓拔叡說:“等我殺了他,你就信我了。”
小常氏笑說:“你去啊,我等著呢。你要殺他,最好不要憑借你高過他的權力,我瞧不上。要憑借你的力量。”
“你有力量嗎?”她笑著摸了他的腰:“讓我瞧瞧你的力量,瞧瞧你的肌肉在哪。”她雙手用力一下,扯開他的胸襟,將他的胸膛露出來,像蛻皮一樣,將他的整個衣服褪了下去,露出修長雪白的一截肉身。小常氏按住他的肩膀,胸肌,向下走到腰身:“你瞧瞧,你才這么一點肌肉,你肯定打不過他的。你的身體光滑的像個女人似的,他的胸膛布滿了密密的毛發,從這里——”她低頭注視著他身體笑,手指指點著他胸腔正中的位置,像一把刀剖開他的腹部似的,向下切,一直切到小腹:“到這里,到你的里面。”她湊到他耳邊笑:“他的胳膊還沒有他的大腿粗呢,他一把就可以捏斷你的脖子,你確定能殺了他嗎?”
拓拔叡閉上眼睛:“你說話真不好聽。”
小常氏笑說:“我只說實話。”
拓拔叡道:“不過我不生氣,我早晚會殺了他的。”他睜開眼睛:“你到時候看著吧,我把他腦袋丟到你面前,我看你是哭還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