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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別擔心,”琪王執(zhí)起襲玥的手輕輕的吻了一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唇邊的弧度愈發(fā)迷人,深邃的眸子似乎也沾染了酒氣,熱氣呵在襲玥耳耳畔,倒像是說著情話一般,若有似無的睨了蕭景霖一眼,更是放柔了聲音,“久逢知己千杯少,難得六弟在這里,王妃就不要阻攔了,待會若是我若是喝醉了,還得有勞王妃多照顧了。”
好好地話被他說得曖昧之際,襲玥的臉因為酒氣的緣故染上一抹薄紅,對上琪王蠱惑的深眸,怔怔的看著他。
景琪,你這是在跟蕭景霖較勁嗎?
琪王和襲玥的對話一字一句均清清楚楚的落在蕭景霖的耳朵里,他能看到襲玥眼中的信賴,一顰一笑都是因為琪王,就連向來清冷的眸子也只會為琪王而柔軟。
眼里刺痛,他大口大口的灌著,這百年陳釀倒跟清水似的,怎么就一點醉意都沒有呢。
平日里琪王很少喝酒,在西北整天忙著打仗,酒這東西最是耽誤事,本就是拿來消遣打發(fā)時間用的。
領(lǐng)兵打仗的三年,除了沖鋒陷陣前與將士們喝壯行酒,平日里是一口酒都沾不得的,因此,三年戎馬,讓琪王養(yǎng)成了不貪杯的習慣,回來這么久,幾乎是滴酒不沾,可今日卻是破了例,與蕭景霖兩人倒成了千杯不醉。
月亮已經(jīng)升起,飯桌上相當?shù)脑幃悾魍鹾褪捑傲刈允遣槐卣f,一個情場得意,一個情場失意,暗中都叫著勁,自是誰也不服誰。
“……”菜早就涼了,小南也早就放下了筷子,目光一直落在蕭景霖身上,她知道,他心里難受,面上越是不在乎,心里越是放不下,不知不覺就捏緊了襲玥。
襲玥臉色自是不好看,她竟不知道,這二人喝起酒來,竟是玩了命是的,感覺到手上一緊,她看向小南,眸子更是一沉。
這會,管家聽從琪王的命令,前來送酒,襲玥微怒道:“統(tǒng)統(tǒng)拿下去,六皇子醉了,今夜就留在王府,扶著霖王回房休息。”
“是,”兩名丫鬟上前,扶著蕭景霖回去。
小南焦急起身,盯著蕭景霖的身影,頭也不回的道:“姐姐,小南也先回房了。”
“……等等……”小南的房間跟蕭景霖不在一個方向啊!
琪王眼看著蕭景霖走了,手上一松,酒杯落下,砸在了桌子上,這才合上了眼,軟軟的倒在襲玥肩頭,伸手攬住了襲玥的腰。
“我沒醉,我不走,”管家過來扶郁塵,郁塵卻耍起了酒瘋,站起來一腳踩上了桌子。彎腰指著沐風的鼻尖,“木頭,我郁塵這輩子從未向人服過軟……嗝,你……你是第一個,本公子不過是語氣重了點,你至于嗎,敢跟爺甩臉色……”
說著,揮開管家,身子搖搖晃晃,醉意深沉的眸子瞪了一眼管家,“你走開,本公子不讓你扶……”
沐風平靜的的抬起眸子,一晚上,都是郁塵自顧自的一個人在喝酒,琪王和霖王兩人較勁,他也不甘示弱的跟著較勁,沐風攔都攔不住。
不僅如此,還總是搶了沐風的酒來喝,這一晚上,沐風未喝下去多少,倒是全進了郁塵的肚子。
“公子,小心!”管家急道。
“……沒事,”郁塵身子大幅度的搖晃了一下,差點栽倒。沐風僅是一手撐著他的胳膊,便讓郁塵撐住了身子,索性兩只手都搭上了沐風的肩膀,兩張臉近在咫尺,娃娃臉白里透紅,就連眉骨都透著粉嫩,一張嘴僅是酒氣,“木頭,你給我聽好了,本公子拿你試藥,那是看得起你,雖然有點副作用,可是你發(fā)現(xiàn)沒。毒蟲蛇蟻都傷不了你,呵呵,那都是本公子的功勞!”
郁塵又打了個酒嗝,娃娃臉笑的毫無防備,下一秒又憂愁的皺了眉,身子直挺挺的軟倒,沐風已然站起,像棵堅固的大樹一般,郁塵抓著他的衣襟,不管不顧,仰著頭來,皺眉將沐風的頭拉低了些,“木頭,不說,昨夜害本公子將銀針扎進了自己身上,是不是故意的!”
“……”沐風垂了眸子,微微沉了氣,有些無奈的道:“沐風以為公子解得開。”誰讓郁塵是名滿天下的鬼醫(yī)首徒呢,區(qū)區(qū)銀針,還是他自己的,怎么會解不開呢?
“哼……”郁塵身子軟軟的滑了下去,沐風忙伸手落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