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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喝杯咖啡?」
「貓貓托腮.jpg」
燕雪舟嘴角含笑,回復:「貓貓謝謝.jpg」
隔了一會兒,梁冰敲門,端進來一杯咖啡,無糖拿鐵。
燕雪舟低頭看去,大口的陶土馬克杯,最上面的拉花是一片六瓣雪花。
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他心中熨帖,卻沒急著喝,拉著她的左手輕輕摩挲著揉捏。
梁冰被他微涼的指節捏得發酥,語氣也軟和下來,意有所指問:難道你對我做的咖啡味道一點都不好奇嗎?
我喝過。
什么時候?
燕雪舟靜靜看了她一會兒,坦白道:去年夏天。那時我剛來北江所沒多久,跟教授和同門們吃飯,正好看到你在附近的門店,他們去買咖啡,給我捎了一杯。
大三暑假,梁冰在市里最熱鬧商圈的m咖啡店里打工,有段時間只有她一個人,外賣和堂食都歸她,每天做足八個小時,累到一句話都不想說,一共賺了六千多塊錢。
其實,這兩年她的經濟壓力已經沒有那么大了,只是那段日子,仿佛只有做著重復機械的勞動才能讓她有活著的實感。
梁冰想了想,還是問出口:那你怎么不見我?
其實這個問題沒有太大的意義,此一時彼一時,即便見面,也不過是遙遙相望,形同陌路。
燕雪舟只停頓了一秒,凝著她的眼睛,我想再多給你一點時間。
梁冰心神微顫,當時她的確元氣大傷,別無他法,只有時間才能撫平。
等她忘記,等她恢復,等她自我療愈。
可他本應是最該對她心存怨懟的人,到頭來,竟然成為了最懂得她的人。
短暫的靜默后,梁冰又聽他問:我等到了嗎?
她思緒僵滯,不知該如何作答,正陷入兩難之際,他驀地輕笑了下,自問自答,算是等到了吧。
梁冰心不安理不得,卻還是順著臺階下來,問起他求學的事情,又說她上次去北京來去匆忙,還沒好好玩兒過呢,下次再去她想爬長城,參觀國家博物院,去雍和宮燒香祈福。
燕雪舟不屑,凈挑些沒勁的地方。
梁冰很認真的問:那你說哪里好玩兒?
燕雪舟忽然沉默了一會兒,像是突發奇想,臨時提議道:下個周末,我帶你去。
反正學校里沒什么事,梁冰點頭應承下來,嗯。
下午,梁冰把最近經手的文件和項目整理好歸檔,剛做完就接到了宋一鳴的電話,他語氣有些奇怪,你現在方便出來一趟嗎?
怎么了?
我好像給你惹麻煩了。
等梁冰來到研發中心對面的肯德基,看到那個滿面滄桑的中年女人時,才明白宋一鳴指的是什么,不過不準確,麻煩不是他惹來的,而是客觀存在的。
三年前,梁冰實名舉報時在一鳴驚人的上出過鏡,被她的生母岳秀玲看到,按照文后提供的地址和聯系方式找了過來,并聲淚俱下地懇求宋一鳴,說如果他不管,她就直接去學校宿舍樓下堵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