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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我討不討厭他沒關(guān)系!”周恃寧氣憤攥拳,“這是你的問題,是你做錯了事!”
周氏家規(guī)嚴(yán)謹(jǐn),男不納小女不為妾,知命之年而無所出者,可以去請宗族長老主持過繼子女。
總之不能出去亂來,敗壞家族風(fēng)氣者施杖刑,逐出家門。
姬元徽被他質(zhì)問的眼神盯得受不了,放下匣子舉手保證:“我真沒做什么壞事,我只是想問些事,真的?!?
周恃寧看起來不是很相信:“你最好是?!?
“對了,他呢?”周恃寧張望一圈,不滿道,“今日是他生辰,來這兒的都是為他來的,也不知道來招待客人。真是無理,目中無人的樣子和小時候一樣?!?
姬元徽馬上抬頭:“不怪他,昨日我染了風(fēng)寒,他照顧了我一夜……”
“行了行了,知道你們感情好,能不能別說了?!敝苁褜帩M臉嫌棄,“肉麻死了。”
“不過……”姬元徽對另一件事比較感興趣,“說到小時候,他小時候是什么樣的?”
“還能是怎樣,和現(xiàn)在一樣,很無理的小孩啊?!敝苁褜幍?,“小姨還在時,他得家里父母寵愛,被寵得無法無天。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大概六七歲?記不清了,總之小小年紀(jì)就很傲慢的模樣,錦袍金縷,滿身琳瑯珠玉,被打扮得像只小孔雀?!?
“高傲的模樣,分明輩分小,卻不肯主動和人打招呼。我喊他,他也只是很倨傲的點下頭就算是回過我了。他只回人一次就不耐煩了,再叫他,他就不應(yīng)你了?!敝苁褜幓貞浿?,很氣憤,“高高揚著頭不理人,別提多討人嫌了?!?
姬元徽光是聽這描述,就覺得真是可愛得不行。他嘴角情不自禁揚起來,追問道:“像小孔雀?他喜歡翠色的玉石嗎?”
“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早記不清了?!敝苁褜幉惶_定道,“大概是吧,隱約記得他身上綴的環(huán)佩玉飾多是翠色,顏色就像孔雀翎羽。”
原來更喜歡翠色嗎……
姬元徽自言自語:“還好準(zhǔn)備了兩對。”
周恃寧摸不著頭腦:“什么兩對?”
姬元徽笑笑:“沒什么。”
真可惜這些事不是裴煦親口告訴他的,現(xiàn)在的裴煦已經(jīng)很難問出喜好之類的東西了。
該死的裴寄,殺他一千遍也不為過。
姬元徽陰惻惻想著怎么把裴寄千刀萬剮時,裴煦來了。
“殿下。”裴煦走到他身側(cè),又看向周家兄弟。
他幾乎沒有見過周恃明,但親兄弟相似的樣貌擺在那里,他躬身行禮:“二位表哥晨安?!?
周恃寧不滿嘀咕:“都什么時辰了,還晨……唔……”
周恃明面無表情伸手把周恃寧捏成了鴨子嘴,將人往身后一推,語氣淡淡:“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氣?!?
周恃寧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又惹著他哥了,倒吸著氣揉嘴巴,不敢再出聲。
“生辰禮物?!敝苁衙髡f話言簡意賅,將一個紅色木匣遞給他,“平安喜樂。”
裴煦接過:“多謝表哥?!?
姬元徽湊過來,環(huán)著他的腰將下巴擱他肩上看向那盒子:“表哥送的什么啊?讓我也看看?!?
“一些田畝鋪子,你們好好經(jīng)營。”周恃明一臉平靜說著大逆不道的東西,“以后起事少不了用錢的地方。”
裴煦還在訝異于他語言的直白,姬元徽已經(jīng)笑嘻嘻的接起話來了:“這個夠?qū)嵱?,多謝表哥?!?
周恃明毫不謙虛的嗯了一聲,也沒說不必客氣之類的客套話,轉(zhuǎn)而看向一旁的周恃寧。
周恃寧捂著嘴指了指自己,茫然:“看我干嘛,我沒說話啊,我又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