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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有些軟,似乎下一秒就會摔個趔趄。
他不敢讓自己出丑,只好掙扎著扯住沈尋的衣袖,好讓自己不顯得那么狼狽。
沈尋摟住他的腰,又欺上幾分,他往后一退,背撞上了堅實的墻壁。
沈尋一只手抵在他臉側,另一只手嵌住他的下巴,再次含/住他的唇,吻得比剛才多了一分溫柔。
他雙手貼在墻上,努力平復著心跳與呼吸,甚至笨拙又青澀地竭力回應沈尋。
只是他從未與任何人有過如此程度的肌膚之親,再怎么努力也顯得慌亂而幼稚。
心跳也慢不下去,反倒越來越歡喜。他十指蜷起來,用力摳著墻壁。右手手腕卻突然被捉住,被帶著挪向沈尋的側腰。
無意識環住沈尋的瞬間,他眼睛一閉,頓覺天旋地轉。
沈尋終于撤離時,他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嘴唇有些哆嗦,臉紅得像喝了一斤白酒,眼神也有些恍惚,盯著沈尋看了半天才又羞又喜地擠出四個字:“沈隊……我……你……”
沈尋笑著將他拉進懷里,吻了吻他的耳垂,以一種極低極沉的聲音說:“樂樂,和我在一起吧?!?
樂然背脊一麻,血液像潮汐一樣發出浩蕩而悠遠的聲響,他喉結動了動,“我”了好幾次,都沒說出下一個字。
沈尋溫和地撫摸他的背,隔著衣服都能感受他擂鼓似的心跳。
這種感覺很好——心愛的人被困在自己懷里,連心跳都能來個二重奏。
沈尋摸了摸樂然的頭,眼眸深不見底,“樂樂,你說呢?”
樂然舌頭被吻得打了結,什么也說不出來,索性一頭撞在他肩頭,摟著他的腰,喉嚨里憋出一聲難耐的“唔”。
沈尋勾起唇角,揪了揪他的臉,輕聲說:“你啊?!?
在切實的證據面前,白小越終于承認殺害章勇,并嫁禍樂然的事實。樂然的罪名被洗清,卻沒有立即回市局上班,也沒有回宿舍。
他暫時住在沈尋家里。
特警隊將他除名的事他已經知道了,也知道局里不少人打聽到了他幼年的不幸。他有些難堪,也不知道往后怎么面對這一幫同事,所幸暫時回避幾日,反正白小越的案子被移交去檢察院之前,他可以不用上班。
不過,讓他自己也感到有些詫異的是,傷疤被揭開的難堪與遭特警隊除名的失落似乎都算不上特別濃烈,不是那種能將人壓抑到窒息的痛苦,頂多算跑10公里越野時被要求扛70斤裝備——雖然困難,但只要咬牙堅持一下,也不是到不了終點。
他從小就對父母沒有什么印象,只知道自己是個孤兒,被丟到一所條件不好的福利院,能吃飽但吃不好,一個劣質果凍也是稀奇得不得了的寶貝。如今才知道,原來母親曾遭受過那個年代最不能忍受的侮辱,而自己也是家庭暴力的受害者。
他一直不知道自己接受過催眠治療,只是這些年隱隱約約對講催眠的書很感興趣。
剛得知多年以前的遭遇時,他在看守所痛苦過哭過,但好像并沒有耽于那種痛苦。
畢竟已經是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