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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予跟著他回到了辦公室，趙澤暢坐著，施予站著。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趙澤暢還是面無表情，說話也沒什么起伏，讓人聽不出他的情緒。

施予張張口，想說些求饒的話卻說不出，只能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澤暢，然后搖搖頭。

趙澤暢本來滿腔的火氣，施予曠了整整一節多的課，晚來了一個多小時，當時正想打電話給家長，沈清言就先打電話來了，說請老師轉達，下午沒空接她了，讓她跟中午一樣，坐公車回家。

一聽這話，趙澤暢便知道不是家長不知道要補課，也不是忘記了，八成已經出門了，便也沒有說施施還沒來，只想著等一等，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多小時。

怕孩子出什么事，也下不了決心跟家長坦白，擔憂又憤怒，卻在被施施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后，一下子不知該怎么發火。

那眼睛波光粼粼，小鹿一般靈動，又純潔無瑕，比白紙還要干凈。

趙澤暢嘆口氣，問她為什么遲到。

施予是個不會撒謊的，來之前也忘記了想好理由，只能支支吾吾。

趙澤暢往旁邊瞥了一眼，意外發現女孩雙腿內側的襪子都濕透了。沿著襪子網上看，女孩腿間還有長長一條已經干了的水漬，現在正在微微反著光。

趙澤暢眉心不動聲色的皺了皺，開始重新仔細地打量起女孩來。

女孩上衣的制服上滿是褶皺，施施這女孩很少這樣不注意形象，膝蓋上方的校服裙裙擺好像沾著什么白漬。

趙澤暢眸光沉了又沉，施予還在努力的想理由，并沒有察覺趙澤言的審視。

“我...我以前沒有坐過公車，然后...不小心做錯了...后來才發現，所以耽誤了...”

施予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比較逼真的理由。趙澤暢深深看了她一眼，施予便忍不住有些驚慌地低下了頭。

趙澤暢不動聲色地推了推桌上的書本，另一端的筆筒便掉了下來。

“呀，不小心。”趙澤暢不緊不慢的說道，“施施同學幫老師撿一下吧。”

施予正在心里祈禱趙老師不要發現自己撒謊，聞言便條件反射的彎下腰去，突然覺得腿間涼嗖嗖得，這才想起自己沒有穿內褲，連忙把屁股蹲下去。

可是太晚了。

雖然只有一瞬間，趙澤暢卻清清楚楚的看到女孩腿間的粉色小縫，上面甚至還沾著會反光的水液。

女孩居然沒有穿內褲來上學。

兩股火氣分別從趙澤暢的胸腔及小腹升上來。趙澤暢剛剛被女孩的楚楚可憐壓下去的火氣，現在成倍的返了上來。

原本有多么疼惜她，現在就有多么惱恨她的淫蕩。

趙澤暢一步步走近正在把筆筒擺回桌上的施予，施予一抬頭，便被他的臉色嚇到了。

趙澤暢臉黑得如暴雨將來的陰云，施予隨著他的走近一步步被逼退，直到身后撞上了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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