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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林恒的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子往張嶼溫房間跑去：“我穿什么衣服出門？”連背影都透露著興奮的樣子，張嶼溫好笑地搖了搖頭邁起步子跟了進去。

“顧林恒同學今天找你來是請你配合叔叔調查你母親顧蕓的案件，我們問什么你答就好了。”顧林恒放在桌下的雙手悄悄握緊了些，他看著做筆錄的警察輕輕點了點頭。

一直到正午，筆錄工作才算最終完成。

“謝謝你的配合。”警察向顧林恒點頭致意。

轉角處張嶼溫面對著鐘警官問道：“進展怎么樣了？”

“大致確定了，我們也只是走個流程。只是這個案件我們警局也不好辦。”

“怎么說？”

“案發當天，顧云是從鄭氏集團總經理鄭楚凱的別墅回到家中，監控一直到小巷就結束了，期間并沒有發現鄭楚凱的身影。精液檢測中也沒有發現鄭楚凱的DNA，只能對比到護送顧蕓回家的幾名保鏢。從顧蕓前夫那了解到，他二人在顧蕓婚內就來往密切且鄭楚凱有特殊性癖動作過火也是常有的事，這事是跟鄭楚凱有關但是沒有直接證據而且對方有政界背景……”

張嶼溫拇指摩挲著指節低頭沉思一言不發。

“況且，顧蕓極少回她的家基本在對方的別墅里生活，如果是回家就是接了其他人的‘單子’，顧蕓一直從事非法性工作服務，對象不固定且繁多實在排查不了，現在只能逮捕那幾個保鏢。”

張嶼溫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眉頭，轉頭看了看站在警局門口的顧林恒：“那離婚以來顧林恒一個人怎么生活？”

“問過附近的街坊鄰居，都說顧蕓一人在外打工，顧林恒在郊區的工廠搬搬貨物，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了。”

“行了，謝謝了。”

“溫哥客氣了，都是兄弟應該的。我還有事，回頭請你喝酒。”鐘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