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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你說今年買什么禮物好?”
甚爾想了想,圣誕節快到了:“你想要什么?”
七夜:“?”
甚爾:“?”
兩人面面相覷,七夜抬手捏住了他的臉:“我是說惠的生日啦。”
甚爾想起確實每年都會有這么一處,笑著摟住了她:“有你做他的媽媽,就是最好的禮物。”
七夜:(雖然知道一半以上是真心的,但怎么聽上去這么糊弄)
12月22日,惠回到家里,推開客廳的門,禮花在眼前綻開。
“惠,生日快樂!”
溫馨的桔黃色桌上擺放著堪比新年的大餐,津美紀微笑著拿著禮花,而老爹臭著張臉,正試圖將五條老師送來的,占據了半個房間的白犬玩偶弄到院子里去。
“我愛你哦,惠。”老媽這樣說著,緊緊地將他摟在懷中。
心底一陣暖流,惠并未察覺到自己臉上的笑容。
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
(緩存出錯,作話全沒了,只好再手打一遍好氣啊!想起最初寫甚爾就是想給惠一個擁抱……)
(看出客串的是drb里哪位了嗎哈哈哈,身份下章會提到吧,不會出現名字,因為七夜也不知道對方叫什么www)
第19章
孔時雨并非居無定所。卷入事件被革職后,他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表面上掛了咨詢所的招牌,也替拜訪的客人解決了不少問題,但收入的大頭卻是中介工作的抽成。越是上不了明面的工作,開出來的金額越多,不過他作為跑腿的,不僅要二十四小時接聽電話,也少不得處理瑣碎事情。
前幾日,有個合作過的客戶就來打聽,說有人最近在找咒術師殺手,問孔時雨知不知道什么消息。
“禪院甚爾,你聽過沒?”客戶在電話里問道。
孔時雨腦中閃過黑發青年的樣貌,他記得不能更清楚了。
六年前,一個下著大雪的冬季,整座城市都沉浸在歡樂的圣誕氣氛之中,孔時雨就做在這間辦公室里,在等待一個任務完成的消息。
客戶要求的是二十四點之前給他回復,并且不直接和執行任務的對象見面。根據計劃,孔時雨接洽的殺手會在此之前提著能換尾款的木盒到他辦公室來。
時間走到23點55分時,孔時雨有些心急地敲打著桌面,伴隨著秒針的滾動,指節敲打桌面的頻率愈發急促,58分的時候,他握緊了電話,上面是客戶的號碼,一旦有人推門而入,他就會立馬撥打電話,確認尾款,結束這一單。
59分的時候,門推開了,木盒從空中劃過,穩穩地落在了他的桌上。孔時雨即刻撥通電話,在聽到令所有人滿意的“尾款打過去了”之后,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人。
這頭電話掛斷了,好似在血里泡過的陌生青年,走到了孔時雨桌前。他下意識摸往桌下,扣動了扳機,青年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閃身躲了過去,電話再次響起。
“接啊。”陌生的青年說道,聲音不大,劉海下的眼睛隱沒在黑暗中。
窗外響起熱唱的圣誕歌,拉著手風琴的藝人漫步走過,辦公室里則像是寒冬來臨。
“被……截胡了。”電話那頭,孔時雨安排的人只說了這么一句,就沒了聲息。
“死了?那可以把結款給我了。”青年說道,又好似想起什么,緩緩開口:“啊,還沒自我介紹,禪院甚爾,快十八了。”
這就是孔時雨和禪院甚爾的第一次見面。
從前總有人員損耗,如今再難的工作禪院甚爾都能一人完成,簡直是主動送上門的金鵝。雖說委托抹殺咒術師的工作有上頓沒下頓,但每來一筆訂單,孔時雨都能吃上幾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