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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天色更加陰沉。
大雨傾盆,呼嘯的冷風吹動著山林,枝葉搖曳,發出娑娑聲音。
山洞口,駿馬哼氣,它在巖石峭壁的遮擋下,悄悄打了個小盹。
急風驟雨,電閃雷鳴,濃霧籠罩著整個白練山,但陸溪卻奇異的并沒有半點慌張,她貼在虞慎懷中,男人沉穩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的胸腔。
她四肢已經恢復了知覺,身體也已不再冰冷。她應該推開虞慎,讓兩人再重新回到應有的距離。
但陸溪沒有。
燥熱的體溫和堅實的懷抱讓她有些依戀,她竟然荒唐地希望雨再多下一會兒,讓她能夠再縮在這個懷抱中久一點。
虞慎問她,“還冷不冷?”
“冷……”陸溪垂下眼眸,聲音帶著輕微的鼻音,“我的手腳都還是冰的。”
語氣拉長,像是在撒嬌。
虞慎到底還是生了火,山洞更深處,殘留著獵戶沒燒凈的木柴和一些干草,他撿過來,燃起了很小一堆篝火。
濕噠噠的繡鞋和羅襪一起被搭在石頭上烘干。陸溪赤著足,踩在虞慎寶藍色的外袍上,浸濕的衣裙也被脫下放在一邊烘烤,她全身只著了一件小衣和一條綢褲。
綢褲的褲腳被挽到了小腿,纖瘦的腳踝落在虞慎的目光中。
她身形高挑,骨量卻纖細,渾身上下沒有二兩肉。肩背也是窄的,白皙的鎖骨裸露在空氣中,胸腔一起一伏還能看到被豆綠色小衣包裹著的軟肉。
虞慎說了謊話,他說,山洞里無光,他看不清。殘留的木柴攏起的篝火也不過小小一堆,只能照亮一個小角落,勉強把周圍的衣裳烘個半干。
陸溪應該是信了他的說辭,才會把外裙脫下。
她脫了衣裙,風一吹就更冷了。篝火的火勢太弱,烘衣裳都勉強,完全無法給她取暖。
她縮在角落,黑白分明的眼睛望向虞慎。虞慎便又把她摟在了懷里
虞慎說,“咱們今夜恐怕要宿在這個山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