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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那頭說完,蔣明舟立刻掛斷,屏幕上的時間顯示十點零八分,他直接撥通了通訊錄的置頂號碼。
“嘟…嘟…”
等待的那幾秒他不自覺走到落地窗前,房間內(nèi)只開著氛圍燈,玻璃窗上倒映出男人冷硬的側(cè)臉。
電話接通,他停下腳步,垂下的雙眸看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中,燈火在遠方點亮。
“在哪?去見誰了?”
女人的語氣和往常無異,但說出的名字還是讓他之怔了一秒,垂下的手掌微微收攏,他抄起沙發(fā)上的外套,立馬轉(zhuǎn)身朝門外走去。
生怕那頭緊張似的,語氣格外溫柔,“好,等我,我馬上到,他說什么你聽著就行,不要放在心上。”
總經(jīng)理辦公室
安夢月放下手機,不知蔣明舟如何知曉她見了外人,但這通電話,很及時。
讓她提著的心安穩(wěn)了些。
孟玄亦雙手合十穩(wěn)穩(wěn)的撐在桌上,指尖張開又緩緩合上,瞇起的雙眸有幽光閃爍,像是黑暗中的野獸正在鎖定獵物。
不著急撲殺,而是要盡情享受玩弄的過程。
他涼涼一笑,“明舟來了?”
安夢月不置可否,臉上的商務(wù)微笑變得明媚起來,眉眼彎成好看的小月牙。
她摁了一聲,兩個小酒窩淺淺的浮現(xiàn)。
孟玄亦下巴抬起又落下,好像在點頭,一頓一頓的,“他,在調(diào)查過去的事。”
這句話落下,她的唇角被扯住一般,笑容凝固在臉上。
捏著手機的指節(jié)微微泛白,安夢月哽咽了一口唾沫,語氣冷淡,“你想說什么?”
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重復(fù)了剛才的話題,“你真的可以掌控么?”
隨著一然真實身份的曝光,之前那個男人的迷惑行為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如今還調(diào)查過往,分走自己的產(chǎn)業(yè),他越發(fā)覺得這一切都是他的安排和算計。
蔣明舟的本質(zhì)和他一樣,權(quán)衡利弊至關(guān)重要。
“十年前,車禍,他好像在查這些。”說這句話時,他左邊的眉梢略微抬高,臉上的笑容很肆意。
但下一秒又將表情收起,“一然,不管是孟家還是蔣家,在這個京城,沒有一個好人。”
安夢月呼吸一滯,壓著內(nèi)心的波動,緊盯著面前的男人,“你到底知道什么?”
在思緒擰雜的時刻,身后傳來一聲沉悶的“砰”,那聲響在這個安靜的氛圍里格外突兀。
安夢月驚訝的轉(zhuǎn)過頭,蔣明舟幾乎已經(jīng)走到面前,還是白天那身,這是她在h家為男人量身定制的西服,應(yīng)該是合身妥帖的,可在衣袖上瞧見了細微的褶皺。
他很少這樣失態(tài),再看向孟玄亦時,目光已經(jīng)冷到了極致。
“我還以為要等你一會兒呢,竟然這么快。”孟玄亦笑笑。
蔣明舟伸手搭在女人的肩上,表情恢復(fù)了往日的從容,嘴角扯出輕微的弧度,“聊什么呢?玄亦,你怎么不喊我一聲。”
孟玄亦將茶壺的水倒入濕泡臺,水漬轉(zhuǎn)瞬即逝,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他語調(diào)輕松,“別緊張,我們兄妹就聊了一些家事而已。”
安夢月伸手輕撫在他的手背,男人手上的青筋凸起,微微帶著點潮濕的黏膩。
“沒事,”她沖蔣明舟盈盈一笑,再看向?qū)γ妫昂托喔绺纾牧讼戮频甑氖虑椤!?
酒店的事。
蔣明舟面不改色,“那聊完了嗎?沒有的話,我可以陪著一起。”
他說完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垂眸時,桌下身旁交疊的長腿吸引了他的注意。
風(fēng)衣從她一側(cè)落下,白嫩嫩的小腿支在那,膝蓋俏皮的露在外面,上面隱約能看到一點蕾絲的花邊,腳下踩著裸色的高跟鞋。